嚣妃憋了一肚子,连夜出宫,直奔皇甫林的府邸。
她疾步踏入府邸,见到皇甫林正悠闲地躺在榻上,不禁怒从心起,厉声喝道:“皇甫林,都遭贼了,你竟然还有心情在此睡觉!”
皇甫林被这一声怒喝惊醒,迷迷糊糊中抬起头,疑惑地问道:“娘娘,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这么大的火气?”
嚣妃怒目圆睁,语气冰冷地答道:“那批西域珠宝,被人偷了大半了!”
皇甫林闻言,顿时睡意全无,他震惊地坐起身来,摇头道:“这不可能,我派人将它们藏在怡红院的后院,岂是那么轻易找到?”
嚣妃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缓缓道:“那个怡红院的女子已经证实了,是写诗的那个杜傅将珠宝取走了。”
皇甫林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紧锁眉头,沉声问道:“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嚣妃瞪了他一眼,语气中充满了不满和愤怒:“你问我?还不赶紧派人去找杜傅,将珠宝追回来!”
夜色渐深,红门四合院成为了各方势力汇聚的焦点。
赵疤爷率领着一队彪悍的手下,气势汹汹地赶来,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对珠宝的渴望和对杜傅的愤怒。
紧随其后的是青璇,她率领的御前侍卫如同影子般悄无声息,每一位都是武艺高强的精英,手持锋利的兵刃。
而另一边,皇甫林则派出了一队精锐的杀手,他们已经悄无声息地飞到了四合院的房顶,随时准备发动致命的攻击。
他们都要找到杜傅,追回那价值连城的西域珠宝。
红门四合院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仿佛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杜傅,此刻却成为了众人追捕的猎物。
夜幕下,红门四合院内的漆黑一片。
赵疤爷的手下率先闯入院子。
书童在梦中被惊醒,惊恐地问:“你们是谁?”
他的话还未完全落下,便已被赵疤爷的手下一刀毙命。
杜傅从梦中惊醒,他迅速下床,从门缝中看到赵疤爷等人。
他猜测这些人肯定是为了珠宝而来,赶紧悄悄的推开房门,凭借着对四合院地形的深刻记忆,他赶紧把自己藏了起来。
随后,青璇的御前侍卫们进入院子,由于夜色深沉,他们将赵疤爷的手下认作是杜傅请来守护西域珠宝的护卫。
同时,赵疤爷的手下也将青璇的人误以为是杜傅的帮手。
在黑暗笼罩下,两方展开了一场混战。
刀光剑影、怒吼与惨叫交织成一片,皇甫林派遣的精锐杀手也加入其中,他们在夜色中难以辨识敌友,因此决定采取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杀无赦。
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夺取西域珠宝。
四合院内,各方势力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
经过激烈的打斗,赵疤爷也黑暗中被人劈成了两半,皇甫林派出的杀手也都被杀了,只有青璇与五名御前侍卫幸存。
青璇腰部受了剑伤,肩膀上也有几处刀伤。
她抹去嘴角的血迹,目光扫视着凌乱的院子。
在微弱的月光下,她敏锐地捕捉到角落中有东西在动。
瓮旁露出的一丝白色衣角,引起了她的警觉。
青璇迅速接近,从瓮中揪出了杜傅。
原来,杜傅本想借助瓮的掩护躲避追捕,却在慌乱中露出了马脚。
青璇紧盯着杜傅恶狠狠问:“你的西域珠宝究竟从何而来!”
杜傅被青璇的气势所震慑,颤抖着声音回答道:“是……是在怡红院……哀素卿的床底下。”此刻的他已经吓得面无血色,失去了往日的文人风度。
青璇注意到,在这个瓮的底部,竟然还藏了好多西域珠宝,足有两大箱。
“把这些珠宝和杜傅带回宫去等候发落,其他人随我速速去怡红院”
在夜色中,青璇吹了几声树叶,向其他御前侍卫发出了召集信号。
当她们到达怡红院时,大批御前侍卫已经闻声赶来,将怡红院包围的水泄不通。
“官爷,我们怡红院向来都是规规矩矩、合法经营的。”杜老鸨带着几分惶恐,却又极力保持镇定地解释道。
“别废话,所有人立刻到门外集合!”一位面无表情的侍卫严厉地大声命令道。
原本热闹非凡的怡红院,在短短的时间内变得一片寂静。
杜老鸨带着哀素卿和其他姑娘们被匆匆赶到怡红院外的空地上,众人心中都充满了疑惑与不安,误以为这只是官府的一次例行检查。
哀素卿心中却如同明镜一般,她清楚这一切并非那么简单。
不久,四个刻着“西域进贡大唐皇帝珠宝”的箱子被侍卫们小心翼翼地抬了出来,每一个箱子都仿佛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里的所有人,即刻押入皇宫大牢,等候皇上发落!”青璇声音清脆却不带一丝感情地说道。
在众人嘈杂的质疑与惊恐声中,这些平日里身着轻薄、风姿绰约的姑娘们,脸上写满了不解与恐惧,被无情地带进了阴森冰冷的皇宫大牢。
深夜的皇宫大牢,本应是寂静无声的,此刻却异常喧嚣。
一号牢房内,杜傅满脸焦虑,他的目光穿透了牢房的铁栏,注视着周围的混乱。旁边的二号牢房关着哀素卿,杜老鸨和姑娘们被一同关押在三号牢房。
正当众人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冤屈时,一道身影悄然从阴影中浮现。
一位面色严峻的御前侍卫走了进来,他的身后是被铁链束缚着的李婉。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困惑与恐惧,显然,她还未从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
杜傅见状,心中一阵激荡。
他急忙从牢房的角落爬起,不顾一切地挤到牢门前,试图将头从两根沉重的铁柱间挤出。
“李姑娘,是我害了你!”杜傅的声音中充满了愧疚与自责。
李婉却选择了沉默。
她不明白为何自己的命运会如此多舛,刚刚步入新的生活,便陷入了这无尽的深渊。
“杜公子,不,是我害了你。”哀素卿在一旁忍不住插话,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
“够了!”侍卫的声音在牢狱中回荡,他冷冷地扫视着众人,“都给我安静点!明天会有人来审讯你们!有什么话都留到明天再说!”
在这威严的声音下,牢狱中的喧嚣逐渐平息,只剩下沉重的铁链声和偶尔传来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