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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我在大唐卖瑜伽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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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正在床上睡觉突然就被人打
    赵疤爷在逃离之后,率领着手下急匆匆地闯入了怡红院,眼中闪烁着焦急与愤怒,整个人带着一股难以平息的风暴。



    “哀素卿呢?”赵疤爷一进门,便怒气冲冲地质问。



    杜老鸨微微一愣,随即赔笑道:“疤爷,你这是怎么了?有何急事找哀素卿?”



    “哀素卿?她在哪?”赵疤爷的声音更加严厉,仿佛要将整个怡红院都震得颤抖。



    “她正在楼上陪着贵客呢。”杜老鸨小心翼翼地回答,心中却不禁泛起一丝疑惑。



    赵疤爷没有再说什么,直接迈开大步向后院走去。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院落中回荡,显得异常沉重。



    “疤爷,您这是要做什么?楼上还有客人呢!”杜老鸨急忙追上去,试图阻止。



    赵疤爷却像没有听见一般,用力推开了杜老鸨,一脚踹开了后院二楼的门。



    门内,李费和哀素卿正沉浸在缠绵之中,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吓得惊慌失措。



    李费昨日鼓起勇气向青璇表白,却遭到了无情的拒绝和嘲讽。他心中苦闷,便来到怡红院借酒消愁。醉酒之后,他把自己身上的金子全都给了杜老鸨,换来了与哀素卿的片刻欢愉。



    “你是谁?胆敢坏爷的好事!”李费被赵疤爷这一脚踹得清醒过来,怒吼道。



    赵疤爷却根本没有理会他,直接将他从哀素卿身上拽了下来,扔在了地上。又将哀素卿也一把推开,用力地掀开了床板。



    床下,四个装满西域珠宝的箱子赫然入目,但此时已经空了一半。赵疤爷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愤怒地咆哮着。



    赵疤爷猛地转身,目光射向哀素卿,紧接着,他挥起手掌,狠狠地扇在了哀素卿的脸上。



    “贱人,我的珠宝呢?”他的声音冷若冰霜,充满了愤怒。



    哀素卿捂着被打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但她仍然坚持道:“我不知道!”



    赵疤爷冷笑一声,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不要逼我,我可是进过皇宫大牢的人,什么手段没用过?”



    哀素卿被他的气势所迫,终于忍不住反问道:“你为什么把这些东西放在我的床底下?”



    赵疤爷瞪了她一眼,声音更加冷冽:“我现在问的不是这个,我问的是珠宝在哪?”



    哀素卿深吸一口气,终于屈服于赵疤爷的威势之下:“我……我卖了。”



    “卖了?你卖到哪里去了?”赵疤爷的声音几乎要穿透整个房间。



    哀素卿紧抿双唇,不再言语。



    “快说啊!”杜老鸨在一旁焦急地催促着,她深知赵疤爷的手段。



    但哀素卿依然沉默不语,仿佛在用沉默来对抗赵疤爷的怒火。



    赵疤爷终于失去了耐心,他转身从手下小弟手中夺过一把锋利的刀,一把将哀素卿搂了过来,刀尖紧贴着她的脖颈,他贴着她的耳边,低声威胁道:“快说,否则这把刀可不长眼!”



    此刻的哀素卿已经被吓得双腿发软,她颤抖着声音说:“我说,我说……是杜傅拿去了。”



    “杜傅是谁?他人现在在哪里?”赵疤爷追问。



    哀素卿连忙回答:“就是那个诗人,他住在绸缎庄旁边巷子最深处的第一家,红门四合院里。”



    杜老鸨突然想起了什么,说:“疤爷,我认识这个人,他前几天确实来过这里。”



    赵疤爷点了点头,挥手示意手下:“走,我们一起去。把这个贱人给我看住!”



    手下们应了一声,立刻将哀素卿牢牢控制住。



    “刚才那个人呢?”一个手下突然问起李费。



    赵疤爷冷哼一声:“跑了就让他跑了吧!现在的重点是找回我的珠宝!”



    此时的皇宫内,气氛异常紧张。



    青璇站在李婉面前,语气严肃而坚定:“李婉,你必须告诉我真相,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李婉的眼中闪过一丝倔强,她赌气般地说:“我不想说。”



    青璇的眉头紧锁,她的耐心已经快要耗尽:“李婉,你不说实话,我们迟早会查出来。到时候,女皇陛下那边你就无法交代了。你要知道,她可没有我这么多的耐心和宽容。”



    李婉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做着艰难的决定。



    最终,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和杜公子相爱了,那又怎样?”



    青璇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对李婉的回答并不感到意外。



    她紧盯着李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那么,这些西域珠宝是从哪里来的?是他送给你的吗?”



    李婉点了点头,坦然承认:“是的,是他送的。”



    听到这里,青璇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她立刻吩咐御前侍卫:“严密监视李婉,不能让她离开皇宫半步。”



    随后,青璇带着剩下的人,急匆匆地朝杜傅的红门四合院赶去。



    此刻,李费从怡红院赤身裸体地逃出,惊慌失措地奔回宫中。



    他幅狼狈不堪的模样恰巧被嚣妃撞见,她惊讶地凝视着李费,眉头紧锁。



    嚣妃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李费,你这是怎么了?为何不穿衣服?”



    李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慌乱,然后如实回答:“我……我去向青璇表白,她说我软弱,我便出去喝了些花酒。谁曾想,我在床上睡着,就被人打了。”



    嚣妃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声音中充满了愤怒:“竟有人敢如此欺辱你,简直是胆大妄为!”



    “是一个满脸刀疤的人,”李费回想起那个可怕的场景,声音有些颤抖,“他二话不说,直接上来就动手,我……我毫无还手之力。”



    嚣妃追问:“他为何要打你?总该有个缘由吧。”



    李费定了定神,开始详细描述:“他在找一些西域珠宝,据说这些珠宝原本藏在床下,当他打开床板时,发现大部分珠宝都不见了,于是……就动手了。”



    嚣妃闻言,脑子嗡地一下炸开,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李费:“西域珠宝?”



    李费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那个怡红院的女子说,这些珠宝被一个叫杜傅的人拿去卖了。”



    嚣妃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咬牙切齿地低吼:“皇甫林,你干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