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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佞臣宠妻的我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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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谁都有可能
    “你不会杀我的,对吧。”



    夕阳的光落在那双眼眸里,像是聚集着一团火焰。



    充满着期待与寄望。



    “我说不会,你会信吗?”



    “信。”



    没有犹豫,没有迟疑。



    让顾渊微微征愣。



    “就这么信我不会说谎?”



    “信。”



    因为故野是个重诺的人。



    也因此。



    他从不许诺。



    顾渊望着那双含着夕阳光泽的眼眸,沉声问。



    “为何问我会不会杀你?”



    “因为我想吃肘子……”才怪。



    因为我在试探。



    顾渊附身,与迟虞近在咫尺般面对面。



    鼻息间的呼吸交错纠缠,明明透着是暧昧不明的气息。



    可迟虞却嗅到潜藏杀意的危机。



    多么当杀手的经验已能让她临危不惧。



    她目光没有丝毫躲闪。



    依旧坚定不移的看着顾渊那倒映着自己的眼珠子。



    微勾的唇角带着几分春风佛过得笑意。



    “你可以撒谎,但不要在我面前,这是提醒也是警告。”



    咚



    迟虞心脏猛地漏了一拍。



    不是她不适合说谎,而是这双眼睛太过犀利。



    似能洞察到一切表面之下的本质。



    迟虞往后一退,拉开距离,目光诚恳。



    “我的意思是……”



    “顾大人。”



    一声轻盈带着猜测的女声忽而响起,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我刚刚看背影有些相似,又有点不敢相认,没想到真是顾大人。”



    迟虞看向说话的人。



    想到一种花。



    莲花。



    清新、淡雅、



    站在人群中,总能脱俗而出。



    “原来是宋姑娘。”



    宋雅歌淡淡一笑,摇曳风姿。



    “顾大人为何在此?”



    “我带……”



    顾渊扭头一看,旁边空空无也。



    周围人头涌动,哪里还能看到迟虞的身影。



    她竟然敢在他身边悄无声息的溜了!!!



    “顾大人是……”



    宋雅歌见顾渊四下张望,还未说完,顾渊已经大步流星的走了。



    宋雅歌想要去追,却是追不上的。



    “刚刚站在他身边的那女子应该就是桑榆公主了吧?长的可真丑,面黄肌瘦,身材扁平,哪有小姐半分好看,也不知道顾大人在着急什么。”



    “闭嘴!”



    宋雅歌呵斥到旁边的婢女:“桑榆公主岂是你能置喙的?”



    婢女文儿不服气道:“婢女只是心疼小姐。”



    宋雅歌何尝不知道文儿对自己的心意,她叹道。



    “她是公主,若是出了什么事,顾大人难辞其咎,紧张是应该的。”



    “可这个桑榆公主不是早已失宠多年关在梨园吗?”



    若是这辈子都关在梨园,她这个公主可以不是公主。



    但她如今嫁给了顾渊……



    “那她也是公主。”



    “可小姐在这里等了一天,岂不是白等了?”



    宋雅歌望着顾渊消失的方向,静默无声。



    她等的何止区区一天?



    顾渊从后门进入到了酒楼之中。



    掌柜的一看到从后门进来的顾渊,不等顾渊开口便道。



    “顾大人可是在找人?”



    “有没有一个很瘦的姑娘?”



    “有!”



    掌柜一下子就想起来,那姑娘穿的不像穷人。



    但她却十分瘦弱,像个纸片人,让掌柜的多看两眼。



    “在二楼的雅座,小的领大人上去。”



    能这么快消失在自己眼皮底下,定然是进了这家酒楼。



    而自己为什么要走后门,完全是因为不想让宋雅歌跟着来。



    二楼的雅座并没有门,只是用了帘子遮住,而雅座跟雅座之间是用屏风隔开。



    迟虞看着被挑开的帘子,看着进来的顾渊,脑袋一偏。



    视线往他身后看去。



    “咦?就你一个?”



    “不然?”



    “那莲花…不是,那什么来着……”



    迟虞敲了敲脑子,刚重生过来,脑子还不太行。



    “对了,宋姑娘对吧,她没来吗?”



    顾渊看着她那期盼的眼神。



    “你想她来?”



    “想啊。”



    在她还没查到要杀她的人是谁,谁都有可能是幕后之人。



    这么好一个近距离的观看观察,错过了,岂不可惜?



    “你竟想她一起,为何跑这么快?”



    “你可别多想……”迟虞抬手,掌心对向顾渊:“我纯纯只是因为,说书先生已经开始了。”



    顾渊抬眸看了一眼楼下,却也一眼看出了她的心思。



    “她不是要杀你的人。”



    “嘿……”迟虞端过顾渊倒的茶:“那可未必。”



    她始终记得故野跟她说的一句话。



    【当你的目标混在人群里时,你的眼睛要看向任何一个人,而不是只看你觉得可疑的人。】



    “唉~/”迟虞到嘴的茶被顾渊给转手端走了。



    “要喝自己倒。”



    迟虞努了努嘴,但也不好再说什么,一颗心都放在了楼下的说书先生上。



    但故事并非从头开始。



    “这血雨楼的杀手得到这宝剑以后,却没想到竟然被清水寺的道法祖师给拦住了,杀手不敌道法祖师,死于其手……”



    “这清水寺乃是个佛家之地,怎么也争起这‘可以一统江湖’的宝剑了?”



    “应该是觉得此剑杀气太重,江湖上有多少为了这把剑前仆后继,道法祖师只能将此剑镇于寺中。”



    听到这里,迟虞笑了。



    “接下来是不是要说,这清水寺一夜之间被血洗,而宝剑不知所踪?”



    她这嗓子一嚎,楼下的客人纷纷仰头朝着她看去。



    “这姑娘是谁?看着很面生啊。”



    “她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没看到坐在她旁边的人是谁吗?”



    “顾大人?!”



    “这姑娘跟顾大人什么关系啊?”



    “掐指一算,关系匪浅!”



    “去去去……”



    楼下七嘴八舌的声音肆意妄为,将整个酒楼都给热闹了起来。



    但迟虞却并未看向楼下说话的人,目光从一开始便直落坐在台上的说书先生上。



    四目相对,迟虞竟有种似曾相识之感。



    但此人面貌白发青衫,沟壑纵横,声音苍老,是个老者。



    “这姑娘猜的……”



    老通将桌上的醒目一敲。



    “全错!”



    “哈哈哈哈哈哈哈……”



    底下爆发出一阵哄笑声,但迟虞并未因此觉得尴尬跟生气。



    直言道:“那你说,清水寺如何了?”



    她这一问,底下的声音安静了下来,纷纷看向老通。



    “这道法祖师带着宝剑回到寺庙的当晚,寺庙众人竟在一夜之间人间蒸发,而那柄宝剑……”



    老通忽而压低了声音。



    楼下鸦雀无声,有些人不由往前伸长了脖子。



    “横放于佛前,竟无人能够取走。”



    如同麻雀的唧唧声,在楼下小声的扩散开来。



    迟虞一手支撑着腮帮子。



    她还有一大爱好。



    收藏兵器。



    不知道这号令江湖的宝剑是何等模样……



    还别说,有点心痒痒。



    可她如今内力全无,不然,定要是一探究竟。



    楼下忽而有人喊到:“那后……咦,说书先生呢?”



    迟虞目光一望,那案桌前空空如也,已是人去茶空。



    这人,离开的方式怎么跟老白这么像?



    “想要宝剑?”



    “昂。”迟虞下意识的一回。



    回完才意识到是谁再问。



    “我的意思是,这……”



    “不想要?”



    “想…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