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马化腾也住过这间房诶。”梁佳妍一边兴奋的拍照,一边搜索。
能住进名人住过的房间,让她有种走进了新闻的梦幻感。
“啊?”秦升有点惊讶,原来自己的消费水平已经达到这个地步了?以前真是想都不敢想。
不过也是有北都的原因,他在网上看过很多二线城市和毗邻景点的高端酒店探店,说实话,比这环境景色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
只能说在这,几乎所有的住宅、公寓、酒店都是高价低配。
“哇,这里在跑步机上就能看到紫禁城诶。”苏云紫兴奋的到处转悠,看到卧室中的跑步机,透过落地的玻璃窗就能看到远处有些雾蒙蒙的紫禁城。
进入这个房间,让她有种梦回童年的感觉,仿佛自己又成为了那个富家千金。
“这里还有免费供应的甜点,要不要点一个尝尝?”苏云紫拿着一张单子,一双大眼睛眼巴巴的看向秦升。
艹,这小妮子。
“随便点,”秦升大手一挥,总统套房每天都有赠送的免费额度,不用白不用,“你们先点着,我要先去洗个澡。”
这几天天气过于闷热,虽然三人到酒店是坐的车,但是去餐馆的那一路就让秦升出了不少汗,现在身上都黏唧唧的。
说完这句话后,房间内的氛围竟一时陷入了沉默。
开房、洗澡,这些词凑到一起让两女有些多想,但秦升可没那么多事,从不精神内耗,直接进了浴室。
幸亏这里的浴室不是那种透明玻璃做的,不然还真是尴尬,秦升有点庆幸。
“喂,他好像没拿换洗衣物吧。”苏云紫弱弱的问道。
“呃,好像是。”梁佳妍也有点胡思乱想,秦升两手空空来的,就拿了俩手机,待会岂不是真空出来?
两女默契的略过了这个话题。
都是千年的狐狸,对方心里想的什么都门清。
“文华柑橘,88,文华芝士蛋糕,388,好像也不贵诶。”
不知道是不是被各种网红甜品店荼毒久了,苏云紫竟然觉得这里的甜点还不贵。
可能因为都是成品,没过五分钟就送到了房间,而此时秦升也洗完了澡,身上穿着酒店的浴袍,踩着湿拖鞋啪叽啪叽的走了过来,然后大摇大摆的坐到了沙发上。
不愧是总统套房的沙发,爽,比那个坑逼木质沙发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两女的眼睛不自觉的朝着睡袍的下摆看去,但是秦升仿佛是那个卡视角大师,根本啥也看不见。
端着蛋糕的苏云紫自然的起身往秦升身旁走去,“升哥,你尝尝吗,不甜。”
结果不知为何,苏云紫脚下一滑,突然摔倒,吓了旁边两人一大跳,得亏旁边是沙发,没碰到头。
“你没事吧?”梁佳妍和秦升急忙上前搀扶,看见了苏云紫幽怨的眼神和脚下的水渍。
尴尬了,秦升还以为这是苏云紫整的套路,就跟电视剧中的那些女主一样,找机会摔倒在男主怀里,或者把水撒到身上引诱男的来擦。
结果人家是真摔了,好像还是自己造成的原因。
苏云紫本身没受什么伤,但是手中的蛋糕打翻了,一部分涂到了身上和头发上,小黑裙也留下了道道污渍。
“我刚买不久的裙子。”苏云紫哭丧着脸,弯弯的柳叶眉耷拉了下来。
“没事没事,给你买条新的。”秦升觉得确实是自己的原因,开口哄着她。
“真的?”苏云紫变脸很快,立刻一脸惊喜,她已经很久没碰过奢侈品,身上这裙子也就五百来块钱。
要是秦升赔她,不整点巴宝莉古驰香奈儿之类的,那能拿得出手吗?
看着又开心起来的苏云紫,秦升有种被套路的感觉。
“你要不也去洗洗,以后可不一定有机会体会到这种豪华浴室。”梁佳妍在旁边没好气的说道。
身上沾的还好说,湿巾擦擦就好,麻烦的是头发,不是擦擦就能搞掉的。
要是别的女生在这,一定会坚决拒绝,大骂梁佳妍心机女,因为一洗澡妆就会掉,这比要她们命还难受。
但是在苏云紫这里不成立,她素颜也很能打,并且因为经常舞蹈训练,运动量大,皮肤质量比其他女生好上不少,化妆主要是为了切换不同风格。
苏云紫想了想,撇着嘴进了卫生间,用湿巾擦也得擦半天,还不容直接冲一下几分钟,就是吹头发麻烦,不过也正好用用酒店里的高档吹风机。
“你是怎么认识她的?”秦升有点好奇,在大学时没见过梁佳妍身边有这个人。
“工作上认识的。”梁佳妍一双大眼睛看向她,她的眼睛眼尾有一丝丝上翘,即便正襟危坐也有一丝妩媚,要是配合咬嘴唇或者比耶的动作。
司道普,秦升拉了拉浴袍,不能再想了,实在有够顶。
“工作?”大学生能有什么工作?难道以梁佳妍的成绩还能出去做家教?谁特么瞎了眼。
秦升琢磨着是不是还要问,继续下去可能会失去一个朋友。
“别瞎想,我是正经人,”看着秦升灼热的质疑眼神,梁佳妍很快败下阵来,“好吧,也没那么正经,但是绝对不是你刚刚想的那种。”
已经到了这一步,梁佳妍觉得和盘托出也没问题,想要和一个人关系更进一步,总得先展示出点诚意。
“你猜我是哪里人?”梁佳妍从冰箱拿了瓶啤酒,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在了秦升的旁边,脱了鞋盘着腿坐在沙发上,腰后垫了个靠垫,一颗颗粉嫩的脚趾无意识的伸缩展开着。
这房间的沙发有够宽大,即便她这个姿势还有一截的空余。
“北都?沪市?”秦升猜测着,梁佳妍从来没说过这个问题,从她的性格、衣品以及平时的用度来看,不像是穷人家的孩子,起码是二线城市出来的。
因为他自己就来自县城,来北都上学之后就跟土包子进城一样。
当然,要是县城的富二代也有可能。
“哈哈,我就知道你会这么猜。”梁佳妍笑出声,喝了口啤酒,“其实我也是长河市的,和你是老乡,不过我家在村里,很穷的。”
她说了个地名,秦升有点吃惊,这个村距离他家还真不远,大概有十几里,据说挺穷的。
但更让他吃惊的是,梁佳妍竟然是村里出来的,真是让他吃惊。
并不是贬低农村人,因为秦升也是小时从村里搬到了县城,然后又考到北都的,所以他对农村出身的人非常熟悉,他们的身上,往往带有一种淳朴的气息。
当然,也会有个别穷山恶水出刁民的案例,但是那种刁,也是一种“质朴”的刁,不能看见你比我好,简单粗暴。
而梁佳妍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