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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从霍格沃茨开始轮回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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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旧世界的故友啊
    女贞路六号。



    这座红砖铺盖的房子在二十年前是一个废弃的基督教教堂,一团无名的火将女贞路唯一的教堂烧成了渣渣,神父和牧师都死了,尸体都烧成碳,送到殡仪馆的时候就只剩了一具具焦黑的骨架。



    所有女贞路的居民觉得这是被恶魔诅咒的神弃之地,在神秘,敬畏,恐惧的纱笼罩这漆黑的废墟不知几何年哉,又因为臭名声问题,开发商都懒得将其打理了。



    于是在一场台风下,废墟被吹得更加荒芜。



    是十年后的一对年轻亚裔情侣偶然路过,看见这空出来的位置没人填补,观了后山看侧水,觉得这里真是个风水好地方,适合搭他们以后的婚房。



    英格兰当时的规矩也没多么大,向当地管辖的政府交了土地的使用费,花了点钱购买上好的砖,恰好拥有建筑师资格证的男人撸袖子就是干,仅三月就竣了工。



    刚盖完一年,一个老女人或许是之前教堂的基督信徒,看到曾经属于教堂的位置被外来的黄人占了,于是颇神棍兮兮的指着他们的房子说:“主曾临过这,今,主虽走了,但这也是主的圣堂,你们怎敢在主来过的地方建房子?你们会被贬入地狱,你们的孩子将是撒旦降世!”



    男人很骨气,妻子怀胎十二月了都还没临盆,他将自己的期许与希冀,都集中在那未出生的腹中之胎身上。



    正焦急的他,怎允许有人侮辱自己未出生的孩子,于是他回骂:“去你妈的撒旦,老子信太上灵宝天尊,我孩子就算是魔王,第一个杀的就是你们这些神棍!”



    那老神婆灰溜溜走了。



    恰好不好,在男人粗着脖子骂那疯婆子之后的下个月,他的儿子出生了。



    路林为自己的儿子取了两个名字,英文名叫:“李嘉图·M·路。”



    中文名叫:“路明非。”



    又十年过去了,他们的儿子刚满十一岁,生日蛋糕是‘塔拉蛋糕店’的老师傅精心做的巧克力草莓蛋糕,蛋糕上面还画了路明非的巧克力小人像,蛋糕胚的夹心里还有路明非最爱的芒果丁,而礼物他们精心准备了十个,在吹蜡烛的时候蜡烛比去年多了一根,是母亲跟父亲和儿子一起如金鱼那样鼓涨了嘴,废了好些力气才吹灭的。



    隔壁女贞路四号的弗农先生还有佩妮女士经常来串门,用他们的话来说,正常的邻居,就该和正常的邻居打交道,两家你来我往,竟算得上朋友了。



    弗农·德思礼先生虽然脾气有点怪,但经常圣诞节的时候会送一些蛮不错的礼物来女贞路六号串门,去年的圣诞节,就拜托路林照看了一次,他们那失去父母的侄子。



    哈利·波特。



    不过,路林可看不惯德思礼先生教育孩子的方式。



    他总见到德思礼那个亲儿子,佩妮女士口中的宝贝达力,总是在女贞路上吵吵闹闹的横冲乱撞,跟个山间顶木头的肥野猪一样,骄纵得没有任何礼貌和教养。



    不像他们儿子路明非这样,乖巧懂事,温柔善良,就是有些闷呼呼的,不爱说话。



    他们真的很爱他们的儿子。



    “等等!我的宝贝儿子,你是说,霍格沃茨?你是说,霍格沃茨!”



    晚上六点,太阳在西边沉闷地老不落下,光线暗淡的敛入那彩窗的里面,落在一家三口的脸上。



    “对..魔法学校?”路明非想要解释说:“就比如...比如啥来着..”



    可他忽然愣了愣,老爸老妈的反应不对啊?正常这种情况下,难道不该是双手叉腰笑得前仰后合,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呢喃着,见鬼见鬼,世界上有魔法?你在开玩笑吧我的傻儿子!



    “你不用绞尽脑汁的解释儿子,你爸爸我,就是中国魔法学院,昆仑镜院的学子,二十岁毕业后我就出国赚钱来了。”



    路林搔了搔自己的寸头,他的模样长得很深邃,骨相的纵深与西方人相似,或许是有些XJ的血统深眼窝,高鼻子,再学着外国佬留起络腮胡后,飚一口流利的英伦腔,乍看下倒真觉得是个地道的欧洲人。



    妈妈有着温柔的面孔,那是江南柔水的长相,三十六岁了长得还跟二十五岁大姑娘一样,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足迹甚少。



    她微微叹了口气:“你老妈我就不会魔法,关于魔法的故事你爸爸也很少讲,但我们都知道在这里有个魔法学院叫霍格沃茨...”



    李晴雪的脸上多出愁容,她也拿不定注意,因为她对所谓魔法的了解,只存在路林酒后的吐言中,平常时候,男人都会对身为妻子的她避讳这些话题。



    或许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的情况,男人没有多少惊讶表情,他认真的看着路明非说:“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信里的意思是,学校里会有学长来带你去买学习资料么?”



    “应该…是,我已经准备好了,爸妈,你们觉得,我该去么?”路明非从惊诧中回过神,然后看向男人和女人。



    夫妻俩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一同将目光转移到路明非的身上。



    路明非一瞥看见男人的身体像是在颤抖一样,那惊鸿一瞬过后男人的身姿依然在他眼前挺拔,只是声音像是虚弱了许多:“去吧,这或许真是我们这类人该走的路...是的,我们这类人,最终还是会彼此聚集在一起,就像一块磁铁最能吸引的就是另外一块磁铁。”



    “对啊,是的,始终会有这一步的…”他呢喃着路明非听不清的话。



    “妈妈也支持你,儿子,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大胆的,不要顾及太多。”女人温柔的将手摸在路明非的脑袋上。



    翌日临近中午的清晨,晨曦最后的温柔在日头的高升下消失了,光辉好似被放大镜给聚焦,温柔与毒辣,就那么一瞬完成转变。



    路明非,站在门口的房檐下,他面对这个呆了两年的小院,有些出神。



    小院被红砖与黑色铁栏围着,鸽子们落在红色砖墙上,铁栏也是复古的维多利亚式样。



    铁栏的后边是红砖砌的高沟,沟中的黑土里种了不少花叶,是郁金香还有芦荟草。



    在两条花沟的半空,蜜蜂们是披金带甲的勇士们在花丛间,彼此两域似如楚汉相界,就待那号角与狼烟,它们就会冲锋睥睨。



    鹅卵小石扑成的小路上灰蚂蚁在沟壑间攀来爬去,路蔓延到那足有五排的木梯子前十公分处就皆为黄土再无一粒杂石。



    晨光幽幽的落在女真路的街上,一切都那么清冷,那么美如梦幻,对于路明非而言,这里仿佛是安妮的仙境,一切都那么美,那么近,却又那么遥远。



    遥远得,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了。



    父母守在他的旁边,与他一起等待着那个人的出现。



    “怎么还没到,霍格沃茨的高年级现在都没一点执行力么。”路林皱眉。



    “老爸你认识那学校的人吗?”



    路明非好奇:“对了爸,魔法到底是怎么样的?你也学过魔法,能不能施展一下?比如,需不需要念咒语之类,巴啦啦能量,乌塔拉塔…”



    “认识他们的校长啦。”男人不屑说:“念咒语?那是小屁孩的招数,跟幼儿园动画片一样可笑幼稚,真男人从来都是无咒魔法,要干就干最痛快的仗。”



    “要我说,以我儿子的性格和优秀长相,在学校不把那些小妹妹迷得神魂颠倒?记得在学校里多找几个女朋友,弘扬我老路家的优秀基因优势,我为你骄傲儿子。”



    路明非脑门一阵冒黑线,男人一如既往不正经加骚话连篇。



    女人一阵无语:“可闭嘴吧你!少说些屁话,明非才十一岁,这么小年纪都不知道谈恋爱是个啥!你这样会教坏他的!在孩子面前不要老是这么没个正形!噢!你又要炫耀你年轻时候,学校的暧昧对象可以组个篮球队的骄傲事迹么?”



    看到女人要动手揪耳朵,男人瞬间焉儿了,一边躲着一边陪着笑:“别生气亲爱的,我说着玩,说着玩的…”



    女人收回手,转而看向路明非柔声说:“明非,就算去学校也要好好学习知道么?如何有人欺负你,实在学不会,那就回来,我们不学魔法,回来照样过得好。”



    “对了明非,这个你要收好,买东西需要这些特殊的钱币。”男人将一个很小的黑色绸布袋子塞进路明非怀里:“五十枚金加隆,足够你买全部东西了,我们等你回来。”



    路明非感觉鼻子酸了,每次感受到这浓烈的爱意,他都忍不住酸鼻子,“怎么搞的跟一去就很久才见似的,这只是去买东西,学期开始还有一俩月呢!”



    他必须去那个学院,不单单因为那个自称路鸣泽的鬼魂,对他说的话。



    还有关于魔法这种东西本身的神秘,他一直都等待着这个时刻,怎么可能放弃呢?



    又过了几分钟,他们看见一个慢悠悠的人影从拐角出现了,当看到女贞路六号一家三口都站了出来后,他便从慢走变成小跑,一面跑还一面还挥着手中啃到一半的牛肉汉堡,“嘿!清晨好啊先生女士!还有我们的李嘉图小先生!来晚了来晚了!”



    说话间,大男孩已经来到路明非的门前,啃着手里的汉堡,一边左看看又看看,仿佛是在惊叹路明非家的构造,然后与路明非相望。



    他大概十五岁,长着蛮英俊的脸,眉毛有些灰白的颜色,眼睛像蓝灰的朱石,头发乱蓬蓬的,此时正吊儿郎当的啃着汉堡。



    这吊儿郎当的样子…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路林淡淡的撇了一眼对方,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心说霍格沃茨的学生越来越差劲了,这吊儿郎当的样子说他是二流子他都信。



    “去吧孩子。”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女人俯下身最后亲吻在路明非的头上,“路上小心。”



    路明非点头,一步步的走下阶梯,走到最后一步的时候回头看向男女,他们都在对路明非点头。



    路明非推开铁门,跨过铁槛后关上门,那个高年级也一点也不生分,一把勾住路明非的脖子,嘴脸十分殷切:“帅气的一年级的新生!以后我就是你师兄了,吃早饭没,要不来点?我分你一点,这地方没吃过的,告诉你老香了,生菜和牛肉的味道都不错,特别是那个酱!”



    路明非任由自己被对方勾着走,无语的同时,他还是说:“谢谢,吃了吃了,大可不必。”



    路明非被勾着肩往前走着,路过女贞路四号的时候,大男孩指了指那里:“这一家也有个小巫师呢,只不过不是由我来接,嗯...如果我来接的话九又可以赚二十枚铜纳特!”



    “毕竟骡子的命到哪里都是死骡子,人家小巫师有父母帮衬顶风抗雨,而我这个小巫师,每天不是骡子就是推磨的驴子,下等又下等,只能做些辛苦差事,赚点生活费啦。”



    旁边的人很颓的叹了口气,路明非听得更加眉头一皱,这语气,咋就这这么耳熟?



    “对了,师兄你几年级啊?你,叫什么名字?”



    “我啊,我霍格沃茨三年级。”



    他大口吞掉剩下的一半汉堡,囫囵的咀嚼了两下就咽掉了,嘴唇反卷,舌头贪婪的舔舐掉嘴唇的油脂,吧嗒了几下嘴说:“至于名字,我叫芬格尔?冯?弗林斯,你叫我芬格尔师兄就可以了。”



    路明非一个踉跄,险些没有直接以头抢地,他这一天来,都在想跟他一起穿越到这个世界的人究竟是谁。



    “你!你你你!你你!芬格尔!我去!”路明非几乎瞪着眼睛,是呻吟着,说出对方的名字。



    小魔鬼说是他认识的人,他从叔叔婶婶到爸爸妈妈,甚至连赵孟华他们都筛选了一遍,没曾想..是他在火车站邂逅的八年级学生,芬格尔!



    两年多了,他真的以为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个世界。



    或许等他再过久远一些,他就能忘掉上个世界发生的一切,真正的融入这个世界,上了高中上大学,找到一个蛮不错的美妞子,结婚生子。



    等十年后心血来潮旅游回到中国时,已然是下辈子的时候,在相似的世界里,他再次踏入那个他灵魂所居的故土,那时候他或许已经有了家室。



    他或许会再次路过那片老楼房,还有那名叫仕兰中学的学校,也可能会慢吞吞地,久久逗留许久,直到鬼使神差漫步到那再次盛开的樱花林下闭上眼睛,回忆那前生的过往。



    也许在他闭上眼睛的时候,会恰巧地与这个世界的陈雯雯,柳淼淼等人擦肩而过,不过届时的他已然只是陌生人。



    他与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没有关系,他或许会回头默默眺望那属于上一世的故人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视野尽头,却没有喊出他们名字的勇气。



    路明非想,届时他肯定会潸然泪下的。



    可现在,他再次邂逅了,那本该永远消失在他生活里的一切。



    芬格尔一愣,“噢哟?我这么有名?咋这么咋咋呼呼?”



    “我,我我我,我路明非啊!我路明非!卡塞尔学院新生!火车!芝加哥火车站!”路明非几乎是哽咽着说出这句话。



    “路,路路!路明非!”芬格尔手里攥着的餐纸瞬间被揉碎了,他瞠目结舌的望着路明非,两眼怆然泪落!“亲,亲人啊!”



    望着刚一见面不久,便亲昵如故的两人,路林悠悠叹气:“看儿子还是走上了巫师这条路啊,只是有些担心,那个家伙回来的第一站,就是霍格沃茨吧…”



    他低声喃喃着,仿佛在跟自己对话,不知什么时候,从他的袖子里划出一支有二十英寸的黑色短木剑,木剑仿佛经过电灼的碳化,炭黑的剑身上点缀着白色北斗七星的方位图,他冷笑着说:“回来就回来,要是敢欺负我儿子,也难不免出一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