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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友来自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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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章 毛脚女婿上门
    “老爷可不敢瞎说,这要被外人听见不是平白为我儿惹祸!儿啊,告诉为娘,这珍珠链子是哪里得来的,切不可收受贿赂,败坏官声!”王氏以为是哪个犯了案的求到儿子这里,或者是想通过自己丈夫为其开脱一二。



    “爹爹、母亲,切莫惊慌,且听我慢慢道来。”当八个珍珠袋子全摆在茶案上的时候,两口子真是无法淡定了,栾修栾侍郎自以为养气功夫还算到家,平日里引以为傲,结果在几串珍珠面前破了功,想要在儿子面前保持父亲的高大形象,可摸了半天硬是找不到茶杯盖子的双手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波动。



    “从秦州回来时我曾与爹娘说过在外面结识一位兄长,此人胸怀大千,见识超凡,乃是位谪仙人,昨日已来至京都,我把他安置在爹爹故居,他为了答谢我这才赠与这些珠串,说是作为晚辈的一点小心意,他日定备厚礼登门拜访。”



    “何人能有此等身家,莫不是有求与咱家,可不能落人口实!”栾大人自是以官场那一套方式思考,看谁都像别有用心。



    “爹爹有所不知,我那位兄长不是凡间人,乃是真正的仙人降世,对凡间的一切视如草芥,来东岳只是游历一番。”听见儿子两次强调对方是什么谪仙人,非是凡俗,老栾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子不语怪力乱神,什么神道邪修都敢自称是仙人降世,西庭那里都是这种人,甚是讨厌!”



    “父亲此言大谬,你们文人总说君权神授,怎么能不信世间有仙呢?文曲星、三皇庙,没有神仙哪来的庙宇?”



    “我华夏正神岂能和邪门歪道相提并论!就是你们这些无知愚者,才会有那么多歪门邪道,早年间有一伙人自称是老君真传,善于炼丹,蛊惑的前朝皇帝和大臣们不管政事,成天打坐服丹求长生,结果闹得天下民不聊生,这才让咱们东岳夺了天下,东岳历任君主最反感的就是这些神道中人,如果知道咱们家和这些人有所牵连,满门抄斩都是轻的!”老栾义正言辞,找回一身浩然正气。



    “父亲这话又错了,骗人钱财的邪道鬼魅怎么能和真仙相比,我这位兄长一不求财、二不求官,就是来世间游历,父亲连人都没见过,怎么能轻易下此结论?这难道就是父亲常教育儿子所说的不偏听、不妄言吗?”栾廷的语气有些生硬,丝毫不给自己父亲留面子。



    眼瞅父子俩争执起来,王氏赶紧从中斡旋:“好了,都小点声,说说话怎么跟要打架似的,是真是假见见不就知道了,人家既然自称晚辈,你这个当长辈的难道还不如一个晚辈懂礼数?”老栾大人也不想和儿子因此争执,实在是这份大礼让他有些失了方寸,妻子递了梯子,他也就坡下驴,干咳一声:“既然是朋友,就带回来见一见,难得你有一个聊得来的朋友,该尽些地主之谊。”



    “儿子知道父亲有自己的顾虑,兄长也没想这么早与咱家有牵扯,只是这礼物太吓人,不得以才让您二老心里有个准备,有些事儿越早知道越好,万一被别人发现,咱们家就被动了。”



    “什么意思?”老栾眼中精光一闪,听出儿子话里有话,身子一下坐的笔直,官威扑面而来。



    “唉…说了你们也不信,还是叫你们亲眼看一看吧…”



    我刚回到店准备营业,栾廷的消息就传过来:“兄长,请您来我这里一趟,有要事相商。”



    我俩之前定过暗号,如果是在别院,就说在外面见,如果是要出现在她身边,那就说去她那里,空间钥匙有定位,很方便。



    这不是栾廷的房间,像是一间私人书房,空间不大,只有一张书案和一个博物架,两个人一起站着都嫌挤。没有窗户,只有丝丝光亮从门缝里透进来。



    嘎吱一声,栾廷推门而入,“兄长,请随我来!”稀里糊涂地跟在她身后步入正厅,厅内烛火通明,主位上坐着一男一女,见到我出现后都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兄长,事出突然还请您见谅,这是我的双亲,你的礼物让他们有些难以接受!”栾廷给我使了个眼色,登时我就明白了,赶紧规规矩矩地九十度鞠躬:“小子鱼洋,见过世叔、婶娘,冒昧登门,还请恕小子失礼。”



    “你!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知道这是栾廷的父亲,礼部侍郎栾修,只是眼前这个中年人和栾廷口中的严父形象怎么也对不起来,这人都快要从椅子出溜到地上了。



    “父亲,母亲,你们不都看见了吗,兄长会仙家遁术,我刚才和他联络,他受到我的信息这才赶来相见,房间你们是亲自检查过的,还能有假么?”



    “这!这太不可思议了…”老两口先是惊恐,不可置信,然后就是欣喜若狂,世人谁有机会能亲眼看见仙人,这来无影去无踪的仙家法术,绝不是街市上杂耍人表演的障眼法。



    “仙长是神界哪一位神祇门下,神名怎样称呼?”



    “爹,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兄长姓鱼,单名一个洋字,他很随和,不要用这种语气说话。”



    “小廷说的是,世叔、婶子不用这么拘谨,我就是仙界里一个普通角色,别把我看得太高,叫我小鱼就行。”



    “这如何使得!”栾修也知道自己有些失态,见儿子和我的相处方式很随意,也就放平心态,以一副长辈的姿态和我交谈。



    “贤侄在仙界任何职啊,今年仙寿几何?”



    “世叔还是太客气了,还仙寿?我今年才二十四,我们那里和凡间没什么区别,只不过生活的环境不同而已,我那地方就相当于京都一间杂货铺子而已。”



    栾修暗自嘀咕:“天上一天,地上一年,按这个算法岂不是八千七百多岁?杂货铺?莫不是售卖仙家法宝的地方?难怪出手就是极品珍珠,这东西在仙家眼里连玩意儿都算不上,”心里更加不安。



    “我能来此间还是因为小廷的关系,她也去过我的店里,就是个普通人,真没必要这么客气,您二老要是老用这种语气说话,我就只能给二位磕一个了。”



    “不敢不敢!”老栾看见我起身吓得赶紧把我按住,他心说:“这一个头磕在地上你不怕,我还怕被雷劈呢。”见到我如此随和,心态又放松不少,给自己的妻子使了个眼色。



    王氏面带微笑,手里紧紧握着珍珠袋子:“小鱼呀,家里有几口人呐,令尊、令堂还好吧?”



    “家里人口不少,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他们比我年长许多,家中父母身体康健,老两口没事捣鼓小院子,没啥烦心事儿。”



    “哦,”王氏其实就是顺嘴一问,她原本是想问我师傅是谁,师兄弟啥的多不多,结果平日里和贵妇们聊天说习惯了,张嘴就问家庭情况,没想得到的答案出乎意料,仙界竟然也是以家庭为单位的,仙人也有爹娘。不是说修仙者都是断绝七情六欲的嘛?



    老栾倒是能接受,因为在他想来,仙界也和人间差不多,世间几千年没听说几个得道成仙的,难道仙界就那几个神仙?有一种说法是仙人原本也是人,是生活在凡间的一个部落,后来成仙才搬到三十三天外,没听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吗?仙界也是拉家带口的,没看玉皇大帝都还有好几个闺女吗?这就是封建社会百姓的淳朴思想,就好比老百姓认为皇帝耕地用的是金锄头一样,大家都差不多,只是你比我的层次高而已。



    “贤侄可曾娶妻?在仙界娶亲也按人间的规矩来吗?”老栾不知道怎么就把话题转到了成亲这件事儿上,栾廷和母亲王氏隐晦地对视一眼,随之视线错开。



    “我们那里和东岳不一样,为了控制人口提倡晚婚晚育,按照我们的法律,我今年才算符合结婚标准,才从大学毕业,打算再玩两年。”一种回到农村老家和七大姑八大姨唠家常的感觉。



    “哦?仙界也有学堂?是太学吗?教什么,四书五经还是仙家法术?”一说到书本,老栾同志的兴致上来了。



    “我们那里从七岁开始进学,小学6年,初中3年,高中3年,大学4年起,学的东西很多,各种语言、历史、地理、数学、物理、化学、生物都有,像我是属于那种不着调的,大学毕业就不读了,有人读到三十多岁才能成博士。”



    “求学之路,永无止境,哪个不是寒窗十几年,想来贤侄也是人中翘楚,这十六七年的苦功非常人所能坚持。只是这历史、语言、地理我倒是能理解,这物理、化学、生物是什么学问?是哪位大贤的著作?所讲为何呀?”



    “世叔有所不知,我们那里对知识的划分十分细致,格物之学分成物理、化学两门、其中细分还能分出几十个门类,生物就是人呐、动物啊是怎么来的,又是怎么没的,为什么会长这样,血缘关系是怎么形成的等等,进而演化出医学这门大学科,我不是专精这门学科,一时间也没法说得清。”



    “应该,我就说神话故事里老祖宗用泥捏人的说法不对,真要是这么干,一下雨还不得浇没了,是该有个专门的学问。”儒家弟子,倒是不盲目迷信古代神话,他们也有自己的判断,认知。



    “说起来世叔您这个职位在我们那里可是很让人羡慕的,专门负责国与国之间的谈判,教育百姓明道德懂礼貌,负责天下教育等等,多少人削减了脑袋想挤进去,门风不正、学问不够的人家看都不看你一眼。”



    “这么说来,仙界礼部的权力很大喽?”老同志捻着胡须,面有得色,心说:“老说我们礼部不干事,那是你们不给我们权力,你看人家仙界,到底是思想境界不一样,看事情高度不同。”



    “外交部对外代表的是国家的脸面,谈判桌上的唇枪舌剑不比战场上真刀真枪厮杀来的差,谈赢了能免去多少将士牺牲,着实是了不起的一群人,对家国之贡献不容置疑。”



    我这一番马屁拍得毫无痕迹,老栾顿时把我引为知己,拉着我就要进入书房秉烛长谈,被王氏一把拉住:“老爷这是干什么,以后有的是时间,何必在意这一晚,贤侄第一次来咱们家,怎能如此失礼?”



    “哎呀呀,”老栾一排脑门,对我表示歉意:“都怪我这臭毛病,见到有趣的学问就分不清主次,让贤侄见笑了。”



    “世叔哪里话,在学问一道,就是要发扬钉子精神,要钻、要挤,不分高低贵贱,不耻下问,一看世叔就是个真正的学术大家,晚辈应该多多向您请教才是。”



    “有机会常来,我那里有些孤本,咱们一起研究。”志同而道合,兴趣是两个人相处最好的切入点,老栾此刻对我已经完全放下戒心,相信我不是别有用心之辈。



    “贤侄在此间打算待多久,有什么要事需要我们帮忙,尽管开口!”拿了人家这么贵重的珍珠,王氏觉得该有点回报。



    “实不相瞒,我正想与栾廷提起此事,这次与她建立联系来到东岳,是上面给我布置的考验,每个月要完成一个任务,通过帮助人来获取功德,这与我在仙界的修行有关。



    因为是对我的考验,大部分需要我亲自动手,有时候也需要一点外力帮助,到时还要麻烦世叔,您放心,绝不会违背世俗道德,违背良心,也不能让您白帮忙,小侄必有回报。”谁知道系统哪天出幺蛾子,先做好布置,早晚用的上。



    “贤侄这是哪里话,既是助人为善,怎能索取回报,我们做这些难道就不是积功德吗?有什么困难尽管张口,只是这珍珠是不是有些太贵重了,皇家宝库里也未必有这种货色,”王氏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又不舍得放手。



    “婶子放心,这对我来说都是小东西,我还嫌拿不出手呢,不过还是不要太惹眼,您暂时先收起来,待时机到了再拿出来露露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