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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友来自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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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章 穿越时空
    话又说回来,我这种宅男也就能动动嘴皮子纸上谈兵,真刀真枪的和歹徒搏斗还真就不如人家一个小姑娘,古代孩子的压力不比现在的孩子小啊。



    刚要迷糊过去,店里又进来一人,一手拿着深蓝色的档案夹,另一手夹着两支笔,斜挎着橙黑相间的格子包,一看见我就把手里的档案夹推到我面前:“小鱼,下个周末咱们附近几个小区联合举行一场相亲会,适龄的年轻人都可以报名,你把信息填一填。”



    天啊,我这是被相亲大军包围了吗:“王姐,不带这么干的,牛不喝水强按头吗?我妈催、我姐催,到了你这儿还催,早上刚相了一个,你得给点缓冲时间吧,这又不是牛奶,天气热还有保质期,搁家里又坏不了?”



    “小鱼你还真就说对了,你们这些年轻人还真就是有保质期的,现在年轻不去尝试,等过了三十岁想找都没人搭理你!我们居委会容易吗,卫生、治安、家庭纠纷,孤寡老人忙完了还得操心你们这帮小年轻,你就不能让我也清闲清闲?别废话,快填!”王姐勉力装出严肃模样,可一点都不吓人,三十出头的居委会主任兼物业主管,她在我们这片可是名人。



    “还说我呢,你都三十多了不也还是单身么。”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王姐的事儿小区人多少都听过一嘴,她曾经也处过一个男朋友,双方父母见了面,定了日子、酒店,两人连买房子的钱都攒够了,然而在结婚前一周,男方忽然人间蒸发了,半个月音信全无,再次出现时身边带着怀孕的女友。



    人一旦心凉了就很难再捂热,王姐辞掉了原来的工作,在小区里一干就是五年,期间也有不少人给她介绍对象,都被她拒绝了,我顺口秃噜的一句话正刺到了她的痛处,她白了我一眼没有说话,见我签完名字一把拽回文件夹,冷冷丢下一句:“不要记错时间准时到场,你要是敢不来后果自己清楚!”



    “王姐,拿瓶饮料解解渴!”自知说错话的我抄起一瓶水追了出去,结果只看见一道美丽的背影消失在长廊尽头。



    “这叫个什么事?都怪你口无遮拦,”气得我连抽自己两个嘴巴子。



    再次瘫倒在椅子里,睡意全无,下意识地摸着空间钥匙的菱形印记,一条新信息跳出来:



    超时空传送(LV1):主体初级能力,可在副体所在时空自由活动四个小时,异时空不可见。



    “什么意思,我可以去小丫头所在的世界?之前不还是漆黑一片么,这个能力是怎么出的?”一连串问号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不过随即被我抛到一边,只剩下穿越时空的念头。



    以二十多年来最敏捷的身手关好店门,来在仓库门前,开启空间传送。



    没有什么特殊之处,还是那道银色光幕,抬脚进入后脑中的倒计时开始。



    经过一段不长不短的通道,原本充满科技感的通道逐渐消散,却而代之的是灌入耳中的嘈杂人声和眼前古色古香的街道。



    我出现的位置是一个死胡同,左右两侧是青灰色搭建的房屋,房子中间有个一米多宽的过道,尽头处有两个乞丐蜷缩在角落里,身边摆着一个破旧的陶碗,里面有几枚泛着油光的铜钱。



    四下打量行人的老少乞丐根本没有发现我的存在,我就这么大摇大摆地从他们身上跨过去,还不小心踢倒了装钱的陶碗,小乞丐纳闷地把碗摆正,又缩了回去。



    街道两侧都是店铺,各种幌子招牌延伸出好长一段,酒楼、成衣、典当行、小吃店应有尽有,随着人流缓步向前,我发现了自己的异常,就是我可以碰触没有生命的物体,比如说我从人家笼屉里顺来的一个肉包子,但是只要我接触到的东西他们就再也看不见了,而且我不会和他们发生肉体上的接触,他们会从我的身体里或者说我从他们的身体里穿过去,不会有任何的不适。我当时还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如果在穿透对方身体的时候我放开手里的包子,那么这人会不会被咬掉一半的肉包子阻断血管而死亡呢?想想都可怕。



    悄悄扔出剩下的面疙瘩,原本和我都是虚影状态的面团在离开我两秒后才恢复正常,被旁边路过的野狗闻到香味后吞入腹中,这才放下心继续前行。



    拐了两个弯转到背后的一条街道上,这里就是普通的住宅区,大概是我出现的小胡同附近,我看见一队捕快从匆匆走出一间屋子,带队的正是栾廷,难怪我会出现在这附近,想来空间钥匙把栾廷当做定位点了。



    她并没有发现眼前的我,带队继续走访下一户人家,我好奇的跟在身后。这一户人家是个小三间的院落,就是那种堂屋加上东西厢房的格局,东屋和北屋都住着人,西屋是厨房和储藏室。



    这家的大门没有关,栾廷他们进来的时候也没敲门,径直走到堂屋里,把个满头银发正在缝制衣物的老太太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笸箩连带着针头线脑散落一地。



    “各位官爷有何贵干?我们是良善人家,可没有做那些违法乱纪的事啊?”老妇人说话的时候手在不停地颤抖,这就是封建时代老百姓对公门里的人源自骨子里的恐惧,在某种程度上当差的比强盗还可怕。



    “大娘不必惊慌,我们不是来抓人的,只是想跟您打听点消息,还希望您能如实相告。”栾廷还是很有礼貌的,和颜悦色地和老太太聊起来。



    “这位大人您请问,老婆子知无不言。”老太太就那么佝偻着腰站在座椅前,连头都不敢抬。



    “您知道巷尾路北那家住的是什么人吗,和他们有过往来么?”栾廷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这一上午问了这么多人,属实有些不耐烦。



    “巷尾?哦,你是说郑二那个闲汉吧?”老太太半天才想起问的是谁。



    “没错,是姓郑,您认识?”



    “不怎么认识,他们家是去年年底搬过来的,相貌太凶恶,很少和人打交道,也就是在路上碰见过几次。听说是在码头上给人家扛活,早出晚归的,少见。”



    “您知道他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这倒没见过,好像还是个单身汉,洗洗涮涮的活都是自己干,有几回坐在门口自己喝酒,盯着玩耍的孩子们看,旁边人和他搭话,问他这么喜欢孩子咋不找个娘子,他说家里有老娘要奉养,没有闲钱,可我看他能租得起房子,娶个婆姨还是没问题的,再多的就不清楚了。”



    “谢谢你,大娘!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说是例行检查,不要把我问你的事和别人说。”临出门的时候栾廷刻意叮嘱老太太。



    “官爷放心,老婆子多一个字都不说。”



    “头儿,这老婆子说得和坊长不一样啊,坊长说他来时是有家室的,家中老娘卧病在床倒是一致?”跟在身后的一个捕快凑在栾廷耳边说出自己的疑问。



    “这就是问题所在,坊长和周围邻居的说法完全不一样,不过也并不奇怪,只要有官方路引谁还会细查身份,关键在于这个家室,坊长再疏忽也不可能把人口记错,肯定是见过对方妻子的,可附近的邻居没有一个人见过这个人,就算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不能一面都没露过吧,还有那个老娘,不是说住在乡下吗,怎么咱们这边刚把人抓起来她那边就得到消息了,还一大早堵在衙门口,一夜赶路七十多里,她会未卜先知吗?”



    不知是不是我之前的话给了她提示,此刻的她格外清醒,很多之前看不清的线索都被她挖了出来,心里有底气势自然足,手下人也被她的自信所感染,走路都带着风。



    跟着一行人来在一家酒楼,走进一个包间,里面已经有人在等,见他们进来后一边吩咐上酒菜,一边招呼:“栾捕头,有什么需要兄弟帮忙的尽管吩咐,皱一皱眉头就不是爷们儿。”



    栾廷似乎对爷们儿这个词很敏感,闻言微微皱眉:“李把头,拍胸脯子的话先别说得这么痛快,事儿办好了少不了你们的好处,我要你打探郑二老婆的消息,最好在天黑之前就能有回信,我们的时间不多,务必要抢在头里。”



    “栾捕头放心,咱们出来混的,一口唾沫一个钉,您老人家也不曾亏待我们,我这就去安排,一定给您个交待。”李把头穿着油次麻花的衣服出了酒楼消失不见,关上窗户的捕快不禁出口称赞:“还是头儿你有办法,是怎么想到走这帮地头蛇的路子的,回到京都咱们也可以这么干。”



    “马屁就不要拍了,抓紧时间吃点东西今天还有得忙呢,大家做好心理准备,这三天就是不眠不休也要找出线索,不要想着偷懒,我就是再有背景真到出事那一天我都自身难保,更别说保住你们了。”栾廷想起给自己出主意的那个人,脸上一阵发热,思绪不禁飘回那个神奇的地方:“鱼先生此刻在干什么呢?”



    “这鱼做的真难吃,下回让你尝尝我的手艺!”突然出现的声音把栾廷的筷子吓掉在地上,其他伙计奇怪地看着她:“头儿,你怎么了,菜不好吃?”



    “哦,不是,走神了,你们继续吃!”强压住心里的震惊,悄悄在心里发问:“鱼先生,是你吗?”



    “除了我还能有谁,我就在你身边,你们这儿的饭菜真不怎么样,包子里的肉也少的可怜,你这么辛苦,晚上给你做点好吃的。”我又尝了其它的菜,除了咸就是酸,调味料太过单调。



    “您可以下凡了?”栾廷知道我是无法看见凡间事物的,就和她看不见仙界一样。



    “勉强可以,不过和你一样有时间限制,而且其他人也看不见、摸不到我,兴许以后可以吧。那敲登闻鼓的郑二家人在哪?你引我过去,帮你偷听他们说些什么?”



    “这太麻烦您了!”栾廷喜出望外,隐身状态下的仙人帮自己打探消息,世上谁有这个待遇,“他不是可以光明正大地偷看别人洗澡…”想到这儿她的脸又一阵发烧。



    “你们先吃,我出去走走,待会在衙门汇合。”栾廷不由分说拎着佩刀离开酒楼,转而走向东街。



    如果有人注意观察她的话就会发现她在不停说话:“鱼先生,郑二的母亲和家人就暂住在衙门西南角一家客栈里,他们有十几个人,多是青壮年。”



    “这就有意思了,儿子在城里有房子他们不去住,反倒住客栈,就算怕错过什么消息也不至于紧张到这个程度吧,分明是在观察衙门的一举一动,你在这等着,我到要看看他们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古代客栈大多是木质结构,我是穿着人字拖来的,踩在地面上没有声音,可走楼梯时还是出了意外,店小二听见自己身后的楼板响,还以为有客人,下意识让开道路,结果根本没人,小伙子当时脸就白了,差点把手里的托盘扔出去,得亏是在白天,心理承受能力要强于夜间。



    二楼尽头的四个房间,其他三间房的人都在休息,唯独正对着府衙大门那一间的四个人还在谈话,我把自己缩在墙角,从窗缝往里看。



    屋内三男一女,窗口坐着一个在向外观望,剩下三人围坐在桌前,其中那个年长的老妇应该就是郑二的母亲,我一看见她心里就不是很舒服,面相给人的感觉就是尖酸刻薄,眉宇间一股狠辣劲,吊梢眼睛透着一股邪气。



    “老四,让你打听的事儿有眉目了吗,究竟是谁在和我们过不去。”右手边的魁梧汉子瓮声瓮气地回答:“大嫂,听说是从京都来的小捕头,有点背景,知府老爷给了他三天期限,让他找出盗匪,你看咱们是不是…”他做了一个劈掌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