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天生废柴画符赚的风生水起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6章 荒山变故
    “快赶紧开门!”门外的敲门声一开始就非常的急促。



    “什么不好了都在外面给我等着!”龚邦调出阳刚之气对着外面的人吼道,随后用极小的声音对着身边的下人说道,“躲床底下去,躲床底下去。”



    “大人,床底下只能塞半个身子!”



    “你别管!塞进去就行!”龚邦好像是完全没听见下人的话,摁住两个人的脑袋,就往床底下塞。



    “你到底在里面搞什么。”这时,门外的声音透露着不耐烦,旋即便推开了门,“安安静静的坐着都不知道给我开门!”



    一个仅有一米多一点且驼背十分严重的苍老身影站在门口,看着坐在床边上的龚邦,发出一声冷哼。



    “二长老,坐。”龚邦歉意的笑了笑,“我刚刚并不知道是二长老,还以为是个不长眼的下人。”



    他指了指凳子,也不敢自己去挪,生害怕两条腿一动,床下的两人就露出来。



    二长老斜着眼睛,没有仔细看龚邦的脸,倒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是自顾自的从旁边拉过来一张板凳,然后坐了下来:“不知道你最近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



    听到这话,龚邦心头一跳,两条腿不由得夹地紧了一点,赶忙说道:“没……没有。”转念一想,下人的死是刚刚发生的,消息再灵通也不可能得知,而能够让两个人都比较紧张的事就只有一件,当即说道:“难道和龚肖有关系?”



    “瞧你的出息!”二长老狠狠的刮了一眼龚邦,“昨天几个人去荒山打猎的时候,看到了一堆狼尸体被堆在一个房子后面,那个地方就在龚肖茅草屋后面,不过已经是深山了。”



    “难道二长老怀疑是龚肖做的?”龚邦皱了皱眉头,虽然荒山中最高级的妖兽也就是一头三阶妖兽,但因为临近龚家,所以荒山中从来没出现过龚家预料之外的情况。



    “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二长老点了点头,熟练的从房间中拿出来一包茶叶,给自己泡上。



    “但他就是个完全没有修为的废物,就算是普通的野兽都能要了他的命。”



    “这恰恰是最棘手的一点,”二长老摇了摇头,“据我所知,深山中的狼群是由一只二阶的狼王领导的,其手下的狼清一色的一阶妖兽,这种阵容就算是一名武王也会感到棘手,如果这件事真的和龚肖有关系的话,那么他的背后一定有着一位至少是武王的强者相助。”



    听到这话,龚邦的脸色不由得一变。



    二长老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所以这件事你必须亲自跑一趟,看看龚肖到底是生是死。”



    龚邦点了点头,仔细地思考着对策。



    这件事不能依靠别人,只有他自己去确认才可以。龚邦这样想着,同时又看向自己床底下,这两具尸体怎么处理。



    可这不看还好,看见瞬间把他吓得不轻。只见在他左脚裤腿上,一抹鲜血顺着爬了上去,已经是染红了半个小腿。



    “你小腿怎么了?”龚邦还来不及做出什么动作,二长老率先说话。



    龚邦似乎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暂停,瞪了瞪眼睛,才是勉强的抬起头,直直的看着二长老的脸,半天才憋出来一句话:“您来之前我正在练习您给我的武技,可能是不小心弄伤了。”



    二长老满不在乎的点了点头。龚邦则是趁着这个机会,调动气沉在右腿上,挡住尸体,抬起左脚,立马把鞋子褪去,装模作样地治疗起左脚的伤势。



    “恶心。”二长老厌恶地捂住鼻子,立马推开门就往出走,“等什么时候见到你弟弟了替我给他说声好。”在说到龚邦弟弟的时候,二长老脸上厌恶的神色明显减少了很多。而龚邦低着头,根本不敢去看二长老的脸,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二长老走后,龚邦都顾不上穿鞋,三步并作两步就往前去关上门。



    而没有了气的阻挡,鲜血从床底下流了出来,直接流到桌子前。龚邦急忙趴在地上,只见里面的两个人已经被挤成两摊烂肉,里面的一个人更是把脸挤在墙上,变得面目全非。



    他顶着恶心把外面的人从里面扯了出来,四下观望四周,确定没人之后,才是打算把里面的人也扯出来。



    “呜呜……”这时候,好像是人死前挣扎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这把龚邦吓了一大跳,整个人差点直接跳起来。过了好半晌,这才是发现里面的人还没死。



    一时间慌忙,脑子确实清醒了:“现在一死一活,我一定完蛋,但两个人都死的话,那……”



    想到这里,一股狠劲从心中传出,当即也不管里面瘆人的声音,运气就往里面砸进去。



    行为越发混乱,脑子却越发清晰。刚开始砸,龚邦的心中还充满的恐慌。而里面的声音完全消失的时候,他的脑袋却从没有过如此冷静与清晰,一个想法也自然的蹦了出来:埋尸荒山!



    ……



    武馆中,龚肖找遍了人,总算是在角落中找到了一个愿意和他对练的人。



    那个人是个中年人,穿的就像是路边的乞丐,身边总是挂着一个酒葫芦,时不时的喝上一口。听其他人说,这是个疯子,一年四季都呆在武馆中,经常和别人对练,而且对练的时候还要赌上钱,可实力却仅仅是四重武师。



    起初大家都爱和他对练,毕竟有钱不拿白不拿,但时间一长,这家伙就算是自己的伙食费都得靠那个儿子来送,自然是没办法在输后给钱,最后搞得人人嫌弃的地步,如果不是木家看管武馆的人心地善良,他恐怕早就被撵出去了。



    龚肖如果有选择的话,同样是不想找这样一个人来对练,但他没有选择。



    还没走到面前,对方身上已经是传来了恶臭的味道,差点让龚肖原路返回。硬着头皮走到面前,轻轻的在对方身上敲了一下。



    “呼~”然而,这一敲过后,呼噜声却从对方口中传出,这不由得让龚肖满头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