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传朕旨意,程老将军忠肝义胆,为国为民,今追封为镇国大将军。宋余,蕙质兰心,婉婉有仪,特此褒奖。”
“是,陛下,老奴这就去传旨。”
陈公公走后。
“臣弟代程老将军和宋余谢陛下隆恩。”
“无妨,快快请起。皇弟一心想着他人,朕心甚慰啊。”
“许久未与皇弟手谈了,今日万不可推辞,快来陪朕下上几局。”
“臣弟遵旨。”
与此同时,宋府内。
见陈明带着圣旨来到宋府,宋领马上笑脸相迎。
“陈公公,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宋将军,老奴奉陛下旨意前来宣旨,快快叫你家长姑娘宋余出来接旨。”
刘欢听着有些摸不着头脑。
“陈公公,是给我们余儿的旨意?”
“是,宋夫人,快莫要耽误,速速让宋余姑娘出来接旨。”
“陈公公,不是我们推辞,只是小女今日一早才随吾妹外出行医,一时半会儿怕是回不来了。”宋领向陈明解释道。
“哦?那宋余姑娘何时能够回来?”
“回公公,大概一年之后。”
“宋余姑娘往哪里去了?”
“回公公,小女和小妹应是先亡卫城去了,现下应该是已经出了祁都城外了。”
“哎哟,这可麻烦了。”
“陈公公,您不妨宣旨,由我代小女接旨。”宋领说到。
“不必,既然是给宋余姑娘的旨意,宋余姑娘不在,自然是不可他人代接的,老奴就先回宫去了。”
“陈公公慢走啊。”刘欢说着往陈明手里塞了一包银子。
“嗯,那就谢过宋夫人,老奴不可耽误,便先回宫去了。”陈明熟练的接过刘欢递来的银子。
“陈公公慢走。”宋领和刘欢一起送了陈明出宋府的大门。
陈明见宋余不在宋府内,立马带着人往皇宫赶回去,没有在外耽误。
皇宫御书房内。
“是臣弟输了,臣弟棋艺不精。”二人手谈一局之后,祁佑安起身行礼说到。
“诶,皇弟是否未使出全力啊?怕是只拿了七八分劲头对朕吧?”
“臣弟不敢。”
“诶,不要动不动就行礼啊,你与朕是兄弟,在乎那么多虚礼,岂不是让你与朕的距离拉远了。”皇帝摆摆手对祁佑安说。
“臣弟与陛下先是君臣,后是兄弟,君臣之别,礼不可废。”
“好好好,朕说不过你,随你去吧。”
“臣弟谢陛下。”
“对了,皇帝,最近卫城突发瘟疫,又遇上旱灾,那里的百姓真是苦不堪言啊。朕还不知有何人能替朕去赈疫赈灾。”
祁佑安见皇帝的眼色,明显是希望自己去卫城,只是还没有明说。
“回陛下,臣弟愿往卫城。”
“皇弟才大胜而归,实在是辛苦,未曾好好休整,若朕此刻便派你去卫城,是否显得朕太心狠了些?”
“回陛下,为陛下出战,为陛下赈疫,为陛下赈灾,都是臣弟弟荣幸,臣弟不觉得辛苦。”
“当真?”
“当真。臣弟愿意前往卫城,为陛下分忧。”
“好,如此甚好,祁佑安接旨。”
祁佑安立马下跪准备接旨。
“朕命你即刻前往卫城,赈疫赈灾,救助百姓,复兴当地。”
“臣弟祁佑安接旨,定不负陛下所托。”
“好,皇帝快快请起。”
此时陈明已经从宋府赶回御书房了。
“禀陛下,老奴前去宋府传旨,哪儿知那宋余姑娘随其姑母外出行医去了,宋领将军说一年后才回来。”
“去了哪儿?”祁佑安问。
“回安王殿下,宋余姑娘是去了卫城。”
听到是卫城,祁佑安心里有了打算。他心里念着那个当日在东市区救下他的姑娘,如此果敢,如此特别,若能再见到宋余,也是美事一桩。
祁佑安立马下跪向陛下请示。
“陛下,既然宋余姑娘在卫城,臣弟愿意前往传旨。”
“准。”
“臣弟谢陛下。”
陈明将要给宋余的圣旨给了祁佑安。
“皇帝无事便退下吧,去见见云儿吧,许久未见你了,她定是时常念着你。虽然已经见过了,再去看看也好。”
虽然已经见过了?难道皇帝已经知道祁佑安已经在宫门口见过祁锦云的事情了?是啊,皇帝是皇帝,进入宫门,没有什么事情是瞒过他的,任何的风吹草动都可以随时传到他的耳朵里。
“臣弟遵旨。”
“下去吧。”皇帝朝祁佑安摆摆手。
“臣弟告退。”祁佑安行着礼退出了御书房。
出了御书房之后,祁佑安就朝着祁锦云的的宫殿走去,他只能按照皇帝的意思往祁锦云那边去,皇宫之内,甚至是祁都之内,他去了哪怕任何一个地方,都有可能遭到皇帝的猜疑,毕竟他这几年在外征战,战功赫赫,在百姓心里名望颇高。有些官员就觉得祁佑安大有前途,刻意讨好拉拢,还有些官员就觉得祁佑安功高震主,会威胁皇位,就开始制造一些莫须有的传言传到皇帝耳朵里。
祁佑安正正常的走在去祁锦云宫殿的路上,他感觉在不明处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他真的很不自在,但是他面上却不能表露出任何一点的情绪和不满。
祁锦云的宫殿内。
宫人来报,“安王殿下到。”
“哥哥。”祁锦云见祁佑安来了,立马就露出欣喜的模样。
“嗯。”
“哥哥怎么来我这里来了?”
“皇兄让我来陪陪你。”
“皇兄让哥哥来的?”
“嗯,皇宫之中,也只有我来你这里,皇兄才能放心。”
“管他呢,哥哥来我这里,陪陪我我也很高兴的。”
“云儿,我马上就要去卫城赈灾了。”
“什么时候?”
“最多三日后,我清点完御医和物资就立即出发。”
“是皇兄的意思吗?”
“是。”
“皇兄怎么这样啊,哥哥才得胜而归,这么就又要让哥哥出去了?”
“你忘了我入宫时跟你说过的了吗,有人在传我功高震主,想必早已经传到皇兄耳朵里面去了,皇兄不会容我在祁都久留的,他有很多担心。”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