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余心想:嗯?那是?顾清明?或许是看走眼了吧,那浪荡子说不定送完她就回去逍遥快活了,怎么可能此刻还出现在城门口。宋余不再多想,继续静静地等着宋玲处理完事情回来。
“余儿,咱们走吧。”
“是,师傅。”
“我准备了许多干粮,许是够我们四人吃上个五六天的,咱们此去卫城,快则三五日,慢则六七日。”
“明白。”
宋玲简单交代了之后,她们一行人便出发了。
数日前,祁佑安遇刺当日。
安王府内。
“噗。”祁佑安刚跳进自己府内,便吐了一口鲜血。
听见声响,祁佑安的两个随从王智和王勇马上赶来。
“王爷,你可回来了。”王勇先一步走进祁佑安。
“王爷,你怎么伤的如此之重,我马上派人去请御医。”王智隔着远远的便看出了祁佑安身负重伤,焦急的准备去寻御医。
“回来,此刻不必惊动宫里。”
“可您这伤。”王智还是担忧。
“去外面找个大夫来,切记,不要走漏风声。”
“是。”
一个时辰后,大夫赶来,为祁佑安治疗。
“安王殿下这是中箭了,所幸箭上无毒,还有半截在肉里,拔出后配合我的药方,不要劳心伤神,过几日便好。”
说完大夫给祁佑安拔箭,又开了药方之后领了赏钱便离开了安王府。
祁佑安处理好伤口喝了药之后明显精气神好了一些。
“王智,今日我回祁都遇刺之事,给我瞒住所有人,不可传入宫内。”
“是,殿下。”
“王勇,今日我在街上得一人所救,好像是什么宋府的小姐,你去给我查,确保她不会走漏风声。”
“是,殿下。”
第二日,祁佑安正式入宫面见皇上。
祁佑安刚抵达宫门,祁锦云便走上前来迎他。
“恭喜哥哥凯旋而归,哥哥一路辛苦了。”
“嗯。”
祁锦云立马就看出了祁佑安的不对劲。
“哥哥,这是怎么了?你受伤了。”
“是,昨日回祁都,我已乔装脱离大部队先行回都,还是被袭击了。”
“可恶!是谁竟敢在天子脚下行刺安王,我这就去禀告皇兄,定让他给哥哥做主!”
“云儿,不可打草惊蛇,如今我们还不知道是何人行刺,保不定就是我其他几个兄弟干的,这事暂时不能闹到皇兄跟前。”
“为何?哥哥为祁国征战,战功赫赫,如今被行刺,还不能讨个公道了吗?!”
“云儿,在百姓和你看来,我为国征战是战功赫赫,但在皇兄那,说不定就成了功高震主,我们不能猜想皇兄的心思。”
“可,哥哥,难道你就平白让歹人伤了去?”
“无妨,好在我入祁都时得一姑娘相助,才逃过死劫。”
“姑娘?哪个姑娘?”
“听他们喊是宋府的小姐。”
“宋府?祁都城内只有一宋将军府,宋将军两个女儿,二女儿被母亲管教甚严轻易出不了府,那救哥哥的定是宋领的大女儿宋余。”
“宋余?哪个宋余?”
“哥哥,是……程老将军的外孙女。”
“竟是她?怪不得有如此胆识。”
“哥哥何出此言?”
“那宋余为了救我自己眼睛一闭就是往手腕割了一刀。”
“哥哥,我们欠程老将军的情谊太多了,如今宋余又冒险救下了你,宋余在宋府怕是不受待见,在祁堵那些官家小姐里也没个好名声,我们日后可要想办法帮帮她。”
“嗯,我明白的。那姑娘很特别,我记住她了。我先去面见皇兄了,你且回你自己宫里待着。”
“是,哥哥,云儿告退。”
“嗯。”
———
太监总管陈公公,“宣安王进谏。”
御书房内。
“臣弟参见皇兄。”祁佑安下跪端正行礼。
“皇帝快快请起,你是有功之臣,不必长跪。”
“臣弟谢皇兄。”
“皇弟此战功不可没,在百姓中声望颇高啊。”
祁佑安明白,皇帝此话是在试探,恐怕早有些他祁佑安功高震主的风言风语传进了他的耳朵。
祁佑安立马跪下行礼回答。
“臣弟代兄出征,百姓对臣弟的赞赏无不是在赞赏皇兄的英明神武,臣弟不过是侥幸沾了皇兄的光。”
见祁佑安不像传闻中那般因立下战功而狂妄自大,皇帝对他右放心了几分。
“哈哈哈,朕与你说笑呢,皇帝怎还当真了?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臣弟谢皇兄。”
“皇帝啊,此次出征,你确实打了个漂亮的胜仗,可要向朕逃什么奖赏啊?”皇帝的语气明显比刚才缓和了很多。
祁佑安思考了一会儿。
“臣弟为皇兄征战疆场,理所应当,臣弟不敢讨要什么奖赏,若是非说不可的话,臣弟想为战死的兄弟们向皇上讨点奖赏,求皇兄善待战死的士兵的家人,统一发放抚恤金。”
“这个是自然,皇弟果然是个爱士兵的好将军啊。”
“不过,这可不是你的奖赏,朕要你为自己讨赏。”
“臣弟确有一愿。”
“皇弟但说无妨。”
“数十年前,程老将军为国征战,战死疆场,封赏都给了程老将军当时的女婿宋领,今臣弟想求皇兄,给程老将军及其孙女封赏,以慰程老将军在天之灵。”
“孙女?怎么朕未曾听说程老将军还有留世的亲人?”
“回陛下,是宋领的大女儿宋余,是程老将军的外孙女,只因自小被送往老家庄子上抚养而少为人知。”
“朕知道了,不过朕要你为自己讨封赏。你怎又为了其他人和朕要赏赐?”
“陛下,程老将军于臣弟有救命之恩,更有师徒情分,为程老将军讨封赏,便是为臣弟自己讨封赏。”
“这样,那到也不是不可。”
皇帝沉默思考了一下,似乎是在考虑如何封赏程老将军和宋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