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嫡女重归一切重启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十四章
    宋余茫然的摇摇头,“难道也为济世救人?”



    宋玲欣慰的笑笑,“自然是如此,还记得你父亲刚上战场那会儿,那时姑母与你差不多大,我跟着你父亲上战场,在我军的营地里,我看见了无数的伤病,缺胳膊少腿的,瞎了眼的,烂了脸的都不在少数,有一日伤病实在过多,军师便来请我帮忙,可那时的我压根不懂医术,急急忙忙的去胡乱帮忙,结果都是无用功,我没有能力帮到任何人,所以从那一刻起,我就下定决心,定要做个治病救人的好大夫,不再面对病人手足无措,也不再因为能力不够而崩溃。”



    “姑母,您真是个顶好的人。”听了宋玲学医的来由,宋余由衷的敬佩。



    “姑母其实很欣慰,我的余儿和我那样像,我的余儿和有一样的想法和志向。未来的日子姑母定竭尽所能的教你,望你有朝一日,也能为咱们祁国做些贡献。”



    “好了,为时已晚,姑母就先回去了,明日开始你就与我学习艺术,早些休息吧。”宋玲摆摆手走出了宋余的院子。



    夜已深,宋余躺在床上,回想着今日的种种和宋玲说话,她觉得医者如神,妙手回春,救人于垂危之际,救一人,则是给一个家留住希望,救千千万万个人,便是给无数个家留住希望,国是千万家,医者能为祁国,为祁国百姓,发挥举足轻重的作用,她越这样想,越是坚定了自己想要学医悬壶济世的心。宋余一夜好眠,梦中都是病患康复后的欢声笑语。



    第二日晨。



    今日莱儿还未进门叫宋余起床,宋余已经清醒,等着莱儿来帮她梳妆。一番简单的梳妆打扮之后,宋余就去了宋玲的院子。



    宋玲的院子内。



    “徒儿请师傅安。”宋余恭恭敬敬的对宋玲行礼。



    “余儿来了,今日师傅为你准备了许多医书,都是师傅走遍祁国寻来的,珍贵的紧,你先尽数搬回去,等你做到烂熟于心之后,再来寻我,当然,读书期间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来问我,若有些草药实在记不住,师傅建议你去药材铺或者去山里找找这些草药。”



    “去吧,回去看医书吧,师傅还有其他事要忙。”宋玲说完,命人把她屋里所有的医书都搬出来递给莱儿之后就回房了。



    “是,师傅。”宋余行一礼便带着莱儿离开。



    秋溢院内。



    “小姐啊,夫人那是什么意思,就把这么多医书给咱们自己看?医术本就晦涩难懂,这小姐还怎么学啊。”莱儿摆摆头。



    “莱儿,你不懂,这是师傅在对我摸底呢。”



    “摸底?小姐,摸底是什么?”



    “师傅把她这些医书尽数借与我,让我自行阅览,就是想看看我靠自己能看懂几分医术,又能记住几种药材。师傅或许是想看看我在学医这方面有没有天分吧。”



    “原来是这样,那小姐肯定没问题,我们小姐自小就聪慧,莱儿相信小姐。”



    “嗯。”



    “那莱儿就先行告退了,小姐专心看书,莱儿在外面侯着,若是有任何需要小姐随时吩咐莱儿。”



    见宋余已经开始专心看医书,莱儿也退出了房间,给宋余一个清净的环境学医。



    宋余认真的翻看着医书。



    曰:脉有轻重,何谓也?



    然:初持脉,如三菽之重,与皮毛相得者,肺部也。如六菽之重,与血脉相得者,心部也。如九菽之重,与肌肉相得者,脾部也。如十二菽之重,与筋平者,肝部也。按之至骨,举指来疾者,肾部也。故曰轻重也。



    ———



    “治未病者,见肝之病,知肝传脾,当先实脾。”



    “志意和则精神专直,魂魄不散,悔怒不起,五脏不受邪矣。”



    “五脏受气于其所生,传之于其所胜,气舍于其所生,死于其所不胜。病之且死,必先传行,至其所不胜,病乃死。此言气之逆行也,故死。”



    ……



    ……



    ……



    整整七日,宋余都呆在自己屋子里,一直认真的翻阅宋玲给她的医书。



    第八日了,宋玲见宋余七天七夜未曾出门,也未来寻她解惑,宋玲终是忍不住了,自己亲自来到宋余的秋溢院。



    宋玲到了宋余门口,一开始还未曾打扰,站在门边看了一会儿宋余,期间宋玲不小心脚滑踩住了落地的枯树枝,发出的清脆一声并不算小,宋玲立马抬头看宋余,生怕打扰到宋余,没想到宋余却丝毫未分一丁点注意力到自己这边来,还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又过了一会儿,宋玲还是决定进屋。



    “余儿,这许多日都过去了,医书看的如何了?”



    见宋玲来了,宋余立即起身行礼。



    “姑母,我已经看完大半了,还差草药类的医书没有细看,其余的已经熟悉了。”



    “哦?那师傅可要考考你了。”



    “是,师傅”!



    “明知始终,阴阳定矣。何谓也?”



    “终始者,脉之纪也。寸口、人迎,阴阳之气通于朝使,如环无端,故曰始也。终者,三阴三阳之脉绝,绝则死。死各有形,故曰终也。”



    ———



    “三焦者,何禀何生?何始何终?其治常在何许?可晓以不?”



    “上焦者,在心下,下膈,在胃上口,主内而不出。其治在膻中,玉堂下一寸六分,直两乳间陷者是。



    中焦者,在胃中脘,不上不下,主腐熟水谷。其治在脐傍。



    下焦者,当膀胱上口,主分别清浊,主出而不内,以传导也。其治在脐下一寸。故名曰三焦,其府在气街。”



    面对宋玲的回答,宋余全部都对答如流,宋玲对宋余很是满意。



    “好,即使如此,余儿,你是个有天分的,又努力,师傅愿意把所有本事都交给你。”



    “师傅倾囊相授,余儿定不负师傅所望。”



    “行,余儿,接下来我有打算出一趟远门,一边翻各地的山,看各式各样的草药,一边沿途义诊,你可愿跟着师傅一同前去?”



    宋玲期待的看着宋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