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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徒四壁,我在古代种田当神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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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真是没一天闲着的
    祝溢趴在桑原背上,嘟囔着,“你倒是听我说才行啊。”



    说着蹭了蹭桑原宽厚的后背。



    嗯,舒服多了,又结实又宽阔。



    这是祝溢没有体会过的温暖感觉,所以格外贪恋。



    感受到背上的小动作,桑原不由笑笑,就听到祝清继续念念叨叨的,“你是不知道,阿嬷说昨天官兵都闯到家里来了,就为了抓山匪。



    这山匪若是逃进了山,逼急了什么都有可能干得出来的。”



    桑原笑容凝住,下一瞬若无其事的望望天望望地。



    祝清还在念叨着,“好在你桑大哥跟着你,他还识路,不然咱们两个天黑都回不去家。等等……”



    祝清看向桑原,有些疑惑,“你倒是对这山熟悉的很啊?”



    祝清很确定原身记忆中,村子里就没有桑原这个人。



    秀才村又是岌岌山附近最近的村落,那桑原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罢了,你别说了。”



    祝清可不想摊上事儿。



    祝清隐隐能感觉到问题的答案,但是她不愿意细想。



    不知道真相,那万事便皆有可能。



    比起桑原哪里来的,现在他似乎不着急回去。



    那就够了。



    桑原有一瞬的紧张,紧接着又听到祝清不纠结了。



    有点跟不上她的脑回路,又有点欣赏她这样的性格。



    桑原轻车熟路,几乎都没有停下来找过方向,就带着祝清姐弟俩出了林子。



    乔氏正在替祝清种她那些草药。



    见孩子们回来,松了口气,见到祝清就急匆匆过来。



    祝清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娘一脸惊忧,指着她的脚比划着,想碰又不敢的样子。



    祝清顺着乔氏的视线看向右脚。



    右脚全是鲜血!



    她这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脚又疼又麻。



    草鞋穿的久了,磨的脚趾头那里漏了打洞。



    露出来的脚趾头指甲丢了一半,血渗了出来把草鞋都染红了。



    血已经凝固了,暗红色的印记糊在趾头上。



    可能是之前爬树的时候掉下来,扒着树干蹭的。



    她急着照顾祝溢,急着带他出去,就没顾得上自己。



    现在反应过来了,丢了指甲保护的嫩肉被冷风席卷的那种刺痛涌了上来。



    祝清一个不稳就像旁边倒去。



    好在桑原眼疾手快,把祝清捞了起来,一弯腰,直接把祝清抗在了肩上。



    祝老太太正在大屋编着草鞋,一见祝清是被抗进来的都怔住了,连忙让地方出来。



    一家子人围在床头就看着她的脚趾头。



    祝清:......



    她想说再怎么看脚趾头也长不回来。



    “帮我打点水来吧,得把脚趾头擦擦。”祝清说道。



    乔氏点头,去打水了。



    接着祝清看看桑原,指使他去院子里捡了几味药来。



    祝清形容的有些抽象,桑原竟然也找到了。



    看到祝清肯定的眼神,桑原更骄傲了,颠颠的又听从祝清的指挥去把药草磨成粉。



    果然,无论多么五大三粗凶神恶煞的男人都逃不脱儿童心理学的范畴。



    祝清心里偷笑。



    但这种情绪是无法缓解生理上的疼痛的。



    处理伤口时,祝清疼的额头直冒冷汗。



    这事谁也指望不上,就得祝清自己清创、上药,简直惨上加惨。



    不过还没等祝清卖惨,阿嬷就心疼的不行了。



    “都怪我,成天编草鞋,不知道给清清编双新的。”



    她又叹气,“哎,家里要是有余钱,能给你做双布鞋就更好了。”



    因着已经是春暖花开了,又只在村里走动,大伙儿都是穿的草鞋。



    也就里正家那样家底厚的会一年四季的穿着布鞋。



    祝清理解。



    小心的把脚趾头包上,试着下地走了走,反倒安慰大家,“没事,上了药养几天就好了。”



    ......才怪。



    祝清以前切菜把手指甲切掉过半个,疼了一星期才算完。



    但在家人们极为担忧的眼神下,她只能说这样的话。



    吃了早饭,祝清给桑原上了药,刚准备躺下歇一会儿,院子里就闹闹嚷嚷的吵开了。



    祝清原地僵了一秒,接着面无表情地躺了下去。



    争吵声越来越大,祝清翻了个身,钻进床头叠好的被子里。



    ‘砰!’



    门被猛地打开,里正媳妇刘氏闹嚷嚷的闯进来,“我闺儿可说了,祝清姐弟俩都瞧见了,你们别想抵赖,祝清!你说......”



    刘氏说这话一回头,就对上祝清冷漠的脸。



    话堵在嘴边,噎了一下。



    祝清扯了下嘴角,“出什么事了?”



    “就是......”



    “就非得闯进别人家里来打扰别人养病?”



    刘氏原本听祝清问,正要诉苦,就听她不耐烦的斥骂,有些消了气焰。



    但外面的人显然不管那些。



    直接进来接着说,“她闺儿自己贪玩下溪,被鱼咬了,非说是我儿带着去的,让我家给拿银子看病。



    苍天见啊,我儿怎么可能跟一个小丫头片子玩到一起,分明就是她想讹我们!”



    刘氏一听,又炸了,尖细的嗓音说着,“我讹你们?!娇娇亲口说了是你儿子要带她摸鱼,而且,就在祝家门口被领走的,祝清他们俩都看见了,你还抵赖什么?赶紧给我们找郎中治病!”



    “你胡说八道!你个不要脸的,仗着男人是里正就四处招摇是吧?”



    “你说谁招摇?你男人没本事还不许我男人有本事吗?你个小贱人还挺会攀污别人的.....”



    “你说谁是贱人?”



    “谁家孩子害我闺儿被鱼要了,谁是贱人!”



    “你!......”



    “够了!”



    祝清一声大喝,世界终于安静下来了。



    祝清匀了口气,看向后进来的那个胖妇人,“你儿是谁啊?”



    “......”



    那胖妇人显然愣住了,完全没想到他们闹了这么一通,唯二的证人还不知道她是谁。



    祝溢躲在祝清身边,扯了扯她的袖子,小声说道,“就是大壮。”



    “啊......”



    祝清恍然大悟。



    是那个大胖小子啊。



    跟这个胖妇人倒是有些相像。



    见祝清记起来了,胖妇人立马问道,“孩子你说吧,到底是不是我儿的问题。”



    真是没有一日安宁的。



    祝清脚趾头还疼的一跳一跳的,现在头也开始疼了。



    她看着满屋子的人,说道,“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