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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徒四壁,我在古代种田当神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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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衣服太紧了穿不下
    桑原靠在床头,饶有兴趣的看着闯进来的小姑娘。



    设想中的脸红羞涩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祝清面如死灰般的闭上双眼,深呼吸一番,淡定的出去,重重的关上门。



    太无语了!



    祝清真没想到这人竟然如此流氓,赤着个膀子,只穿了个裤子,就结束了。



    白皙的肌肤肌肉分明,道道细长得疤痕把腹肌割的四分五裂,再配上他那副面孔,说是阎罗再世也不为过了。



    他身上又没有什么开放性伤口,好歹把衣服穿穿好吧。



    祝清深呼吸,劝自己,学医的哪有这么多忌讳,治病救人想这么多人都完蛋了。



    而且她可是有正事要和他谈的。



    祝清推门进去,那人算是识相捞了被子盖在身上。



    很好,更加证明了之前是故意想看她出糗。



    不知道为什么,祝清隐隐觉得自己捡了个不定时炸弹回来,说不准哪天就炸了连累自己。



    “桑原。”那人开口。



    “祝清。”



    桑原颔首,算是知晓了。



    “所以,你怎么打算的?”祝清问道,她看向桑原的眼,漆黑而深邃,像是望不尽的夜空。



    她看不透他在想什么,但很清楚他不会是那种为了报恩而什么都能答应的人。



    桑原静静的回看祝清,良久才反问道,“你什么打算。”



    这人倒是警惕性强。



    祝清摊手,“我本来打算想法子治治你脸上的伤,但现在看你也生龙活虎的,应该也用不到我了。”



    桑原笑了,“你?一个小丫头,想为我治伤?”



    他抬头看了看周遭,破旧而又狭小,草席铺就的床连他都睡不下,就这环境......



    他又看看祝清,又瘦又小,面庞青涩,除了眼睛里透着股韧劲儿,哪看哪不像能给他治伤的。



    祝清对他无声的质疑毫无回击之力,这家确实简陋,原身也确实不是个懂医的。



    “不过,我确实需要休整。”桑原说道,“暂借你家一住,日后必将报答。”



    说着一抱拳。



    祝清无所谓的挥挥手,算是回了他这句虚话。



    日后这两个词,太没分量了。



    临离开前,祝清听到桑原的声音,“不是我故意不穿,是那衣服太小了,我穿不进去。”



    祝清愣住,但也没回头。



    ·



    过了午后,祝清把晒着得药草又捡起来,挨个得抖抖泥,过筛。



    药草能入药得部位不尽相同,但是一旦沾水就都废了,所以不能用水洗,只能是晒干后把泥搓下去。



    祝溢见着了就跑来帮忙,俩人一起速度快了不少。



    这一忙活太阳就眼瞅着要落山了。



    乔氏端了碗粥来。



    祝清正好觉得饿了,正要直接蹲地上喝了,就被乔氏拦下。



    乔氏打着手语,又指指小屋,示意祝清给桑原送去。



    哦,那家伙醒了之后滴水未进呢还。



    祝清接过粥,顺道捻了几片清肺泻火的药草叶拌在粥里。



    来到门口,这回长了记性,知道提前敲敲门。



    没人应。



    怎么回事。



    祝清不由有些担心,就直接推门进去了。



    正撞见桑原坐在乔氏的铜镜前,集中精力挤着脸上的水泡。



    他脸上的水泡与普通烧烫伤所引起的水泡不同,并非是薄薄的一层皮,简简单单就能把里面的脓水挤出来。



    桑原高壮的身躯坐在乔氏的绣凳上本就憋憋屈屈的,铜镜又看不清楚,所以纵使他疼的龇牙咧嘴也没成功。



    怪不得听不到敲门声。



    祝清走过去把粥放到他面前,“省省力气吧,你这样疼死也弄不好,再感染了就有你好受的。”



    桑原挑眉,“感染?什么意思?”



    祝清哽住,都怪她太放松,竟然说了‘奇奇怪怪’的词。



    不过桑原也没多纠结就是了,热腾腾的粥摆在面前还真有点饿了,当即端起碗来。



    第一口皱眉,第二口就舒展开了。



    热乎的粥里带着淡淡的药香,一开始觉得不适应有些苦涩,再喝两口就觉得有股清香直达肺腑,体内那种燥热烦闷的感觉都消散了不少。



    桑原:“放什么好东西了?”



    祝清:“没什么,顺手采的野草。”



    桑原有些不信,想到之前这丫头说帮他治伤,现在这药粥又说是随手,他倒是有些信前者了。



    没准她还真懂点什么。



    桑原把脸凑过去,“你帮帮我?”



    祝清想也没想就点头了,他已经欠她一条命了,还怕他多欠点么?



    她让桑原先等着,去阿嬷屋里借了几根银针和一把剪刀,又叫祝溢打了盆水来。



    其实要是能有烧酒更好,只是家里有个酒鬼爹,料酒都能就着西北风喝了,就别想了。



    祝清燃起油灯,把银针和剪刀在火上烤的滚烫,叫桑原躺在床上。



    这就准备开始挑泡了。



    祝清先是用银针从水泡边缘刺入,一点点豁开口子,再用剪子的边缘往外挤压。



    豆腐渣一样的内容物就伴着水样的黄色液体挤了出来。



    这个过程极为疼痛,相当于生生在脸上划出一个口子。



    这还不够,还要在口子上碾来碾去,必须要把里面的脏东西清干净,不然前面就全白费了。



    桑原是个汉子。



    咬紧了压根,愣是一声没吭,额头渗出了层层冷汗,饶是如此,还能抽空给祝清一个肯定的眼神。



    桑原脸看着不大,但水泡的范围甚至波及到了半边脑袋,所以这活儿也急不得。



    刚挑破第二个水泡,祝清还没上剪刀呢,就听见外面院门‘砰’的一声响。



    祝清愣住。



    就她们家那破门能砸出声音来,也挺不容易的。



    外面一声怒吼,“里面的人都给我滚出来!”



    伴着几个小弟的叫嚣,“赶紧的!我们老大发话了!”



    祝清两眼一黑,真是一件事接着一件事,跟桑原对视一眼,桑原淡定的示意她去看看。



    一出去,祝清有些摸不清情况了。



    确实是一个壮汉带着几个小弟,重要的是,他们把大娘给绑了扔在地上。



    领头的是个疤癞头,腰间别了个砍骨刀,见祝清出来,还呲牙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小姑娘,你家大人呢?”



    更瘆人了。



    祝清让了让位置,乔氏正扶着祝老太太拄着拐出来。



    领头的一看,一家的老弱小,更是歪嘴一笑。



    “老太太,咱们也该算算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