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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靠近我,因为我有玉玉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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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小镇提安
    天色渐暗,马车缓缓的向前行驶着。村庄到小镇的距离出乎意料的远。一路上朴愈跟随着自己的父亲穿过了树林与山丘,还经过了几条河流。正如他所期待的那样,与过往记忆中相似却又不相同的奇形生物,在每一次经过他的面前都会引走他的目光。



    同样的,通过尼塞的话语,朴愈初步的了解了这个世界的情况。即将到达了小镇名为提安,原因则是他面前的河流乃是提安莱多大江的一条支流,被称为提安娜。故此位于提安娜河旁的小镇便被称为提安。



    提安莱多是一条自西南流向东北的大江。正如她的流势一般,这片大陆同样是整体偏向于西南高,东北低。正是因为这条河流,两岸诞生了许多的文明与种族。随着文明的不断演化,人们对渐渐对大陆有了统一的称呼:提兰恩多……



    但事实上,提安小镇在沿河的诸多聚落中,其存在不过是许多提安中的一个吧。提兰恩多之名义为胸襟宽广之父,提安莱多之名义为慷慨慈祥之母。提安娜之名义为慷慨母亲的女儿,因此同样的,提安镇又可被称为慷慨镇。



    世上有许多的提安,同样有许多的提兰。但至少好处是,几近相邻的镇子间不会有相同的名字。



    而为了便于区分,通常会在称呼时加上附近具有标识度的大山或树林的名字。因此,这座小镇又被称为凯基多山脚下的提安——凯基多恩提安。至于周边没有山或树林的提安镇,则会大致将他所位于的河流位置加为前缀,例如位于河腹的提安镇,则称之为菲托提安。



    对朴愈来说可惜的是,尼塞沉溺于向他介绍周边的环境,小镇和风景。而他更期待的是,尼塞能够可以为他多讲讲龙与魔法。



    这也是沉默的坏处,因为长时间的沉默,贸然的开口询问,只会令他自己感到奇怪。所以他只能压抑着自己的好奇,期待到镇上见一见药草店里的魔药瓶。



    等到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期间虽然一天没睡加上马车颠簸带来的疲惫,但当眼前出现了微的灯火时,还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从驾座上站了起来远远的眺望黑暗中若隐若现的城墙。



    马车逐渐靠近了那座由石块垒砌,以粗大钢铁条网成的大门时,大门正在缓缓的下沉。“喂!汉斯”尼塞慌忙的喊道,身上也不停抱着朴愈就从马车上跳下,以一个比马更快的速度冲向那大门。



    黑暗中灯火摇曳,在朴愈逐渐靠近才隐隐看见提着灯火的老人。



    那人便是尼塞提到的看门人老汉斯。他身形佝偻,步履蹒跚,听到尼塞的声音后才缓缓的转过身来。



    白胡白眉满脸皱纹,在那双眯着的双眼中,确透出了一丝的精细。



    “啊?是你呀,尼塞。”看到来者是熟人。老汉斯向门内招招手,随后下降的铁门停了下来。



    听到老汉斯的回应,尼塞这才松下一口气,放缓了脚步。不一会儿就牵着马车,来到了城门前,走向了等待他的老汉斯。



    “尼塞啊!你是有多久没有来镇上了?”老汉斯这样问道。但随后他的目光转向尼塞怀中的朴愈,惊讶道,“真是——好久没见到这孩子了。真的如你所说,这孩子治好了吗?”说着他伸出苍老的手抚摸着朴愈的脸庞,仔细端详一会儿才了然的说道,“是了——单看这双的眼眸,就比曾经灵动了不少啊。”



    “我正在教他识字,也许在不久后的某天,他也可以像他母亲一样写出一手好诗。我也期待不久之后这孩子也可以像别的孩子一般出去玩耍。”尼塞欣然接受了这份赞许。“但其实半年过去了,我仍觉得这一切像做梦一般,又或许真的是某位神明在庇佑我吧。”



    “啊,真是没想到你在某一天也会说出‘神明庇佑’这种话。”老汉斯摇了摇头,语气中颇为感慨。“快进去找个住处吧。还有一定要看好孩子。有几个的孩子在某天丢了。”



    “竟然又发生这种事了嘛……”尼塞语气阴沉。



    老汉斯不再回应,转身向城内走去。马车缓缓驶向城内。而那扇铁门也缓缓降下。



    夜晚的小镇静悄悄的,只有零星几家还亮着灯光。而与小镇静谧的氛围截然不同的则是正中央的酒馆。



    站在门口向里看。通明的灯火,喧嚣的氛围。摇晃骰子的声音与人们的呼喊此起彼伏。这些人奇装异服,手舞足蹈着,而空气中尽是酒与烟的味道,单是置身于其中便有种思绪被浸染的异类感。



    喧嚣的环境对于朴愈而言太过刺激,他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尼塞将他搂在怀里。走向酒馆内,随着他的步伐经过之处向他问好的声音此起彼伏。而尼塞一一回应,对这幅场景他感到再正常不过。



    走向柜台,负责的招待向他打了声招呼,“哟,尼塞,好久不见了。镇上的大家都在传着说你治好了孩子后就要离开这里了。今天过来。是打算向我们一起告别吗?”



    “别打趣我了,伙计。今天有正事。等明天办完事后,我还得回去呢。看,这是我的孩子,尤弥尔。瞧这双蓝色的眼睛啊,和他母亲一样。每次看到他我都忍不住想起和薇尔莎初次见面的时候,那时她还在我面前装模作样着安静。只可惜在后来她便不再隐藏自己的本性了,显露出他是个疯丫头的本来面目。”尼塞一整天下来都格外的兴奋,见到人便高兴的介绍起了怀中的孩子,语气中有着难以掩饰的炫耀感。



    “够了,够了,尼塞。”柜台的招待抬手打住了他,“你的下一句话就是但无论怎样我都一样的爱她,对吧?”



    尼塞哈哈大笑。



    “但话说回来,哪里都像妈妈可不行啊。这样瘦小的身材可以像你一样挥动起大剑吗?”待者话头一转,这样问到。



    “没关系,我对这孩子并没有太多的期待。”



    不知怎么的,这话说出以后,尼塞觉得怀里的尤弥尔像是打了个哆嗦一般。“或许是因为不太适应酒馆的环境吧?”他这样想到。



    于是他不再多说,付了一夜的住宿费后便带着尤弥尔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