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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我继承了女子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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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用鲨鱼找人就很合理
    深夜,整个英国都笼罩在雨幕中。



    霍格沃茨也不例外。



    嘭!



    主堡顶层校长办公室的橡木门被猛地推开。



    麦格教授脚步匆匆走近,表情惶急。



    邓布利多从书本前抬起头,“麦格教授,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



    “邓布利多,孩子,那个孩子!”麦格教授将手中信封递给邓布利多,她的声音颤抖着,“帕帕斯朵尔!”



    “那个孩子在帕帕斯朵尔岛!”



    邓布利多盯着手中信封,神情愈发严肃。



    信封上的地址末端不断变化着。



    一会在草地。



    一会在剑型礁石旁。



    一会在鲨鱼边。



    最后字迹停止变化:



    帕帕斯朵尔岛东岸最大的象鼻礁石第三个岩缝下。



    邓布利多思索着。



    幻影移形只能前往曾经去过的地方,门托斯也同样如此。



    “福克斯”



    邓布利多呼唤一声。



    蹲在门后镀金栖枝上的凤凰立即会意,挥动金色翅膀飞到邓布利多的头顶。



    “希望还来得及,麦格教授,通知圣芒戈医院做好准备!”



    在麦格教授担忧目光中,福克斯身上燃起火焰带着邓布利多消失在原地。



    ................



    十分钟前。



    就在艾伯特爬下高塔,双脚接触草地时。



    周围立刻响起风鸣笛声。



    紧接着就是啪啪几声响动。



    艾伯特来不及考虑。



    在眼睛余光瞥见那些黑袍人的瞬间,直接跳进了大海。



    虽然依靠着天黑浪大暂时躲过了他们的视线。



    但艾伯特的左腿也在跳下海的时候重重砸在了一处礁石上。



    靠着海水无序的冲荡,不知飘出了多远,艾伯特幸运的抓住了浅滩的海带,一点一点浮到这条缝隙中。



    海水半灌的岩石缝隙中长满了贝类。



    锋利边壳将艾伯特身上划出大大小小的口子。



    海水浸泡了一会之后,那些伤口已经泛白卷边,连血液都不再流出。



    艾伯特喘息的就像破风箱。



    他的下半身已经没有了知觉,眼前的一切变得恍惚重叠,脑海里响起嗡嗡的蜂鸣声。



    海水一波一波的涌进岩缝,周围出现了几条被血腥味引来的小鲨鱼。



    ‘真是活见鬼,连全尸都保不住’



    艾伯特吐了口气,搭拢的眼皮渐渐合上,脑袋垂了下来。



    .........



    再度醒来时,已经不知过了多久。



    艾伯特只感觉周围没有一点实感,自己像是漂浮在半空中。



    “天堂不应该是金色吗,怎么还是黑黢黢的”



    艾伯特脑子里转着不着调的念头。



    可周身传来的疼痛感提醒着他,自己应该是又被抓住了。



    好像还喝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艾伯特感觉嘴里粘稠的像是被浆糊塞住了。



    浆糊的味道像是带着点点腥味的甜蜂蜜。



    是魔法药水吗?



    真是神奇...这都能把他给救回来。



    艾伯特稍稍扭过头。



    穿着靛蓝色长袍的罗齐尔举着木棍对着自己,左手还提着一盏油灯。



    “唔...你怎么找到我的?”艾伯特舌头动了动将嘴里的浆糊咽下,声音有些低哑。



    “鲨鱼”罗齐尔头也不抬,但语气中显然透露着一股得意。



    “......”艾伯特想起自己昏迷前以为会将自己分尸的几条小鲨鱼,“感知灵敏......合理”



    “所以,你打算把我再扔回那间牢房?”



    “不算是”罗齐尔坦言道:“离开了被赤胆忠心咒保护的石堡,你就已经暴露了,我想,你应该还是会死”



    “真是遗憾”不知为何,艾伯特心中觉得轻快了许多。



    “我记着你和你的那位...叔叔?说想从我嘴里得知怎么进入巨石阵?”艾伯特动了动右手,发现手心有点刺痛,“是索尔滋伯里平原上的那个?”



    罗齐尔停住脚步,微微眯起双眼,望向艾伯特:“你想干什么?”



    罗齐尔不相信对方喝了一大堆吐真剂都没说出的秘密,会这么轻易的告诉他。



    艾伯特扭头直视罗齐尔的双眼,“成神的秘密,嗯?已经被证明的道路?”



    对方脑海中的思绪很繁杂,艾伯特猜测着继续道:“神秘人?......你不想知道他是怎么成功的吗?”



    见对方的表情越来越纠结,艾伯特知道,自己已经离成功不远了,“进入巨石阵的方法,只有我知道,你不想听听?”



    “说!”罗齐尔攥紧拳头,呼吸渐渐变得沉重起来,“只要你说出来,我可以放你走,而且把我手里的金血都还给你”



    艾伯特眼底闪过一抹深寒,右手紧握,“找一个隐蔽点的地方,我再告诉你”



    罗齐尔犹豫片刻,最终贪婪战胜了理智,众人皆强不如一人独大。



    他熄灭油灯,带着艾伯特来到近乎垂直的悬崖下。



    他将艾伯特放在石壁旁,挥动手中魔杖,油灯慢慢变化成一条小船,“我的承诺很认真,只要你说了,就可以坐这条船走”



    艾伯特心中一动,缓缓滑坐在地,装作一幅虚弱的样子,连续咳嗽几声,声音在嘈杂的环境里几乎细不可闻。



    “首先.....血液......抹在.....然后....”



    “你声音大一点!”海水拍打着礁石,发出一声声巨响,罗齐尔忍不住凑近了一点,“重新说!”



    “把血液....抹在...”艾伯特声音大了些许。



    罗齐尔依旧听不太清。



    他越靠越近。



    艾伯特眯着眼,脸色越来越平静。



    五英尺。



    三英尺。



    两英尺。



    艾伯特眼中闪过一抹狠厉,捏紧一直藏在右手手心里的牡蛎壳。



    猛的向罗齐尔的脖子划去。



    “混蛋!”



    罗齐尔发出一声尖叫。



    想往后退去却已经来不及。



    两人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近。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牡蛎壳锋利的边沿从自己的眼底一闪而过。



    “哧”



    艾伯特强忍着胳膊的疼痛,用力撑地,扑向罗齐尔。



    打算再给他的脖子补上一下。



    却被缓过神来的罗齐尔用脚蹬到一边。



    “你这个该死的骗子!”罗齐尔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后退着站起身,“你居然想杀我!”



    仅凭着一腔血勇的艾伯特瘫软在地上,看着毫发无损的罗齐尔,脸上露出平静的笑,“真是可惜,本以为能拉个垫背的”



    罗齐尔从脖子上撤下一条项链,上面的宝石闪烁着妖异的光,大声嘲讽道:“蠢货,你以为我是谁?我的父亲是罗齐尔家族的族长,会没有保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