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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我继承了女子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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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通往未来的洞口
    “喂...快醒醒”



    “醒醒....”



    雨夜。



    孤悬海外的石堡顶楼。



    海风夹杂冰凉雨水从巴掌大的小窗吹进牢房。



    呼喊淹没在雨打石墙声中,细不可闻。



    艾伯特蜷缩在牢房角落潮湿草堆上,瘦弱身形时不时颤抖。



    过了好一会。



    牢房外的身影终于不耐烦起来,不知从何处找来一块石头砸向角落。



    疼痛感惊起艾伯特,他猛的睁开双眼,干瘪胳膊支撑起身体,向外看去。



    长期营养不良让艾伯特的眼睛有些昏花。



    窗外天空闪电瞬间划过。



    照亮牢房。



    艾伯特模糊看见牢门旁站着一道身影。



    不停焦急地在说些什么。



    “罗齐尔?”



    艾伯特沙哑着嗓子,小心翼翼问。



    石块堆积而成的墙壁上钉着一条锁链。



    锁链连接着脚铐,挂在艾伯特皮包骨头的脚踝上。



    他双手撑着墙壁缓缓站起,想要走近一点看清来人。



    “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快,你知不知道牢门钥匙在哪?趁现在,咱们得赶快逃出去...”罗齐尔抓着牢门上的铁链,上面挂着一把锁。



    艾伯特一步一个踉跄,拖着脚上沉重的铁链避开地上散落的饭菜,挪到离牢门边一米多的位置。



    “我不知道....每次他们进来的时候我都昏过去了”



    “你等着,我去找钥匙!”



    黑暗中,艾伯特听到哗啦一声轻响。



    牢门口模糊的身影小跑着离开,不知道去了哪里。



    ......



    四年前,艾伯特穿越来到这具身体,代替原主过上了每隔七天就会被抽一次血的囚禁生活。



    唯一比较特殊的是——他好像拥有一些超能力?



    不过,使用能力的条件很苛刻——只要对上别人的双眼,就能知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可惜,每次黑袍人过来抽血的时候,都会用不知名的手段将他弄昏,艾伯特一直没有机会实验。



    而罗齐尔,是那群神秘人三天前抓过来的。



    他的日子比艾伯特好,还没有被抽血或者折磨。



    估计,这也是对方能够找到机会逃出牢房的原因吧。



    罗齐尔没让艾伯特等待多久。



    黑暗中,一道昏黄的灯光亮起。



    罗齐尔猫着腰小跑过来,他不仅仅找到了钥匙,还带了油灯。



    他三两下打开铁锁,小心扯下铁链。



    “嘎吱~...”



    许久没有被润滑的木质牢门被打开,



    昏黄的油灯照亮这间小小的牢房。



    艾伯特在摇晃的灯光中看清楚他的脸。



    第一个印象就是油润。



    不像自己骨瘦如柴的模样,罗齐尔的体型很富态,穿着一身靛蓝色长袍。



    比起囚犯,更像个贵族公子。



    “咱们得快点,刚刚我没有发现其他人,外面下着暴雨,是个好时候!”



    罗齐尔举着油灯走近,蹲在地上举着铁锁试钥匙。



    “一个人...都没有?”艾伯特上气不接下气问道,罗齐尔的行动也未免太顺利了些,石堡里无人看管也就罢了,怎么可能还把钥匙留在这里,“你刚刚是...咳咳...怎么从牢房里出来的?”



    罗齐尔抬头瞪着艾伯特,好像他问了什么愚蠢的问题,声音紧绷:



    “我趁他们不注意把锁孔堵住了,铁锁没锁上,至于那群人去哪了,我怎么知道,赶紧逃就对了!”



    咔哒。



    艾伯特脚上的镣铐掉在地上。



    他松了松脚腕,没有继续追问。



    对方说的没错,现在确实不是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



    “走!”



    罗齐尔拎着油灯站起身,走到牢房门口,左右打量一眼,回头挥手示意艾伯特跟上。



    灯光照亮周围,前方黑洞洞的旋梯阴森可怖。



    艾伯特咬牙,艰难挪动右腿,挪了几步,捡起地上铁链,缠在牢门上。



    原本已经走远的罗齐尔小跑回来。



    眼睁睁的看着艾伯特又将牢门锁上。



    “!!??”罗齐尔瞪着眼睛看向牢门里的艾伯特,“你疯了!为什么又把自己锁起来,你不走了?”



    “我忽然觉得这里也不错,不想走了”艾伯特虚弱笑了笑,往后退了退,靠着墙壁缓缓坐下。



    罗齐尔脸色僵硬了一瞬,摸索出钥匙就想再次打开牢门,“不行,我必须带你走,你已经快死了,得赶紧逃出去”



    “别费力气了....我不走”艾伯特安抚道:“你看看我这个鬼样子,我就不耽误你了....你自己逃吧”



    艾伯特本就没打算跟着对方逃跑。



    而刚刚与对方对视的几眼,让他更坚定了这个想法。



    这个罗齐尔,是与那群黑袍人一伙的。



    所谓的逃跑,就是演戏,想从他的嘴里套出什么东西。



    艾伯特当然不能如他们的愿。



    可能是被艾伯特随意的态度气的不轻,罗齐尔开锁时不自觉用大了力气,钥匙断在了锁孔里。



    这位罗齐尔先生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根木棍,指着铁锁,“阿霍拉...”



    “罗齐尔”



    黑暗中突然伸出一只手按在了罗齐尔的胳膊上,光线扭曲,原地出现了一个黑袍人。



    “叔叔!”罗齐尔不甘地深吸气从牙齿中蹦出这个称呼,“为什么不按我的计划?你出现的太早了!”



    黑袍人冷笑道:“在我看来,你已经失败了,孩子,你的计划并不高明!”



    “只要让我带他离开这里,我就能套出进入那个地方的方法!”罗齐尔甩开搭在胳膊上的手咬牙切齿道:“你们又做了些什么?哈?浪费加隆买来的吐真剂,有用处吗?”



    吐真剂?



    艾伯特暗暗皱眉。



    这应该就是黑袍人给自己灌进嘴里的药水名字。



    说出真话的药水?



    艾伯特努力回想着前身的记忆,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只是一个孩子在孤儿院艰苦生活七年罢了,能有什么秘密。



    黑袍人低声念了几句什么,铁锁中的钥匙掉在地上,周围一切都恢复了原先的模样,“吐真剂对他无效,针对他血液的研究还在继续,一切都在有条不紊推进”



    罗齐尔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嫌恶地低骂道:“那就让我用钻心咒!反正他也快要死了不是吗?我会让他说出怎么进入巨石阵!”



    啪。



    黑袍人抡圆了手臂扇在罗齐尔的脸上,平静道:



    “出去,我已经受够了你的愚蠢,只想着你自己,嗯?他是我们共同的财产,你还做不了主!”



    罗齐尔手中的油灯掉落破碎,溅起一小片火光,他狠狠的盯着黑袍人,“我离十八岁已经不远了,我是下任家主!”



    “罗齐尔家族的领头人必须是最强大的,你认为你够格?”黑袍人争锋相对道。



    两人对峙了片刻。



    最终还是以罗齐尔的退让告终。



    临走时。



    黑袍人随手一挥,地上的火焰缓缓熄灭。



    罗齐尔不甘的盯了牢房角落的艾伯特半晌。



    才在黑袍人催促声中,转身他跟着离开。



    ........



    火焰熄灭,牢房中恢复了黑暗。



    艾伯特坐在角落,双眼微合。



    脑海中想的是刚刚黑袍人诡异的出场方式,和罗齐尔被火光照亮的瞳孔。



    “咳....霍格沃茨...霍格沃茨...男孩...救世主”



    四年的麻木生活让他的思维有些迟缓。



    “哈利...后面是什么?”



    “哈利.....哈利....哈利波特!!!”



    “呵,咳...咳...咳!”



    巨大的荒谬感笼罩着他的全身。



    艾伯特咳的脸色惨白,瘫倒在地。



    肋骨就像残破的风箱,嗬呲嗬呲个不停。



    良久。



    艾伯特终于喘上一口气,感觉自己又重新活了过来。



    他仰着头,外面的暴雨依旧未停,雨水顺着小窗飘进,滴落在他的脸上。



    通过罗齐尔脑海中一闪而过的记忆,艾伯特终于确定了,他穿越到了一个魔法世界。



    按照记忆,前身出生在1980年。



    英国,1991年,也不知道哈利波特的故事开始了没有...



    艾伯特记得这个故事是个儿童童话来着...



    自己难道就是童话里被坏蛋抓走的善良村民?



    可外国童话好像死人也很正常啊。



    想到这,艾伯特自嘲的笑了笑,能不能成功逃出去还不知道,想这些没用的干什么。



    ............



    休息一会后。



    艾伯特缓缓坐起身,双手在石墙上摸索着。



    这些年,他不是什么都没做....



    “摸到了!”



    艾伯特右手在石墙表面的粗糙砂灰旁停下。



    扒拉出缝隙中填充的草绒。



    是三条刚好能容纳他手掌探进去的缝隙。



    这是他四年来,每日不停涂抹菜汁腐蚀石块间的连接处,用手抠挖出的缝隙。



    四块长条石大小的洞口,刚好能容纳瘦弱的他通过。



    今天的暴雨帮了艾伯特的大忙。



    雨水已经从墙外渗了进来。



    艾伯特伸出手指探进缝隙,泥水夹杂着小块碎石,手感粗糙。



    最后的一点连接处已经松动了许多,估计踹上几脚石块就会掉落。



    他撑着墙壁站起身。



    等待片刻恢复一点体力之后。



    动作艰难的脱下身上的衣服——薄裤和寸衣。



    再次等待一会,艾伯特弯下腰,将衣服在缝隙处磨出口子,撕成一缕缕的布条。



    草堆中有他搓出来的草绳。



    将它们连接在一起之后,长短足够艾伯特从高塔爬下去。



    至于能不能支撑的住他的体重...



    呵......还不如祈祷艾伯特会不会被外面的狂风吹飞。



    挪动着脚步,他将一头系死在牢门上,顺着绳子回到石墙边后。



    艾伯特直接坐在地上,从草堆中摸索出一块坚硬的面包,就着泥水啃食。



    然后静静趴在草堆上,等待着体力一点点恢复。



    艾伯特知道这一趟逃跑几乎没有能活下去的可能。



    高塔,暴雨,大海。



    随便一样都能要了他的命。



    不过,他已经死过一次了。



    再死一次,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