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若死,我今晚做鬼阉了你全家。”
祁熙用尽跑50米的力气抓住唯一可让她生还机会的“杂草。”
靠天靠地靠草,绝了。
站立在她斜侧方的男人讥笑,毫不留情的迈开右腿踩在她修长透白的手指上。
“熙儿,我没办法,对不起“
“好走。”
不等她回应,男人一脚踹在祁熙那张美艳明媚的面容上。
靠了个北!真TM下的去脚。
“啊~”惨绝人寰的一声哀叫后,彻底无声。
男人满意的离开,似刚刚就是一场情景剧。
二十岁的祁熙,血迹斑斑的躺在秀城山底长眠。
于此同时,灵域中一青影飞出,直击山底早已凉的彻底的祁熙。
天空一声巨响,靓女闪亮登场。
祁熙睁开双眸,周围一片漆黑。再黑也抵不上送她入土的贱男人。
林——谦——容。
二人是青梅竹马,从小便形影不离,姜林两家也有意联姻。
一切都好得不得了,直到二十一岁那年,祁熙发现了林谦容背着她偷吃。
偷吃也就算了,偏偏对象还是个不入流的擦边三流主播。
东窗事发,他跪下祈求她的原谅,并以性命起誓没有下次。
祁熙心软原谅了他,却不知为何林父得知此事。
封了那女主播全平台的账号,并且追回林谦容花费在她身上的五百多万。
就差把人送到大牢踩缝纫机。
从那以后,林谦容对她简直不要太好,两家直呼赶紧滚去结婚。
殊不知,这b足足伪装了两年。
以登山之由,将她的命终结至冰冷刺骨的山底中。
家人们,这一招叫隐忍。
记住了!!!
出轨的男人不可信、随便下跪起誓的男人也不可信、花言巧语的男人直接用屎塞他嘴里。
妖不碰,鬼不碰,怨气比早七重。
祁熙度过长夜漫漫,属于她的意识也与青影融为一体。
天微微亮,仰望被茂密树林遮挡的山顶。
好好好,是一点活路也不留给她,她果然是灵域拿来消遣的玩具。
今日一问,这世界什么时候炸。
找不着路那便开路,奔走在山底,祁熙浑身沾满各种杂草、泥渍。
天亮走到天黑,好不容易走到不知名的公路上。
结果一辆超跑奔过,溅起的水花迎面扑来。
逃荒女爆改高仿兵马俑。
礼貌祁熙在线礼貌,她叉腰大骂:“草泥马嘞个巴子,赶着投胎。”
“前面是有你妈还是有你爹,没素质的b崽子。”
“………”
骂的不够爽,可能是因为人不在现场。
身临其境的感觉差点。
轰隆~雷声作响。
祁熙眉头一锁大事不妙。山底没摔死这身体主人,难不成还要劈了她。
不准,不准,不准~
濒临她破防之际,救兵来了。
远处那赶牛车的帅老头,她一下就认出是她失散多年的亲爷爷。
“嘿~爷爷,我是您失散多年的孙女,看我看我。”
老爷子嘴里叼着狗尾巴,轻飘飘看瞟一眼路边舞姿诡异的野生兵马俑。
然…………
他路过人间,他潇洒离开,临了还不忘得意的说一句。
“我下了反诈APP,骗别人去吧,呆猪。”
“呆……猪………?”
她从小到大没被人那么骂过。
逼她是吧,逼的好。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能使老大爷把牛剁。
“五千块,走不走。”
老爷爷一听,骤停、掉头、职业假笑。
“丫头,我看你也像去那失散多年的亲亲亲亲亲孙女。
“上车。”
专业流利的一套流程,祁熙记得新时代不许老年人成精啊。
除非………眼前的老大爷是牛精。
晚九点,终于到老大爷家。
远远看只是木屋一座,靠近一览,幺鸡你个八万。
中式小院啊,有钱人噻~
那还讹她五千块,缺德。
院子里枇杷树下有位面慈的老奶奶,温柔优雅,贵气十足。
两人嘀嘀咕咕背着她说了半分钟。
老奶奶背着手,绕牛车一圈,好似真的在欣赏博物馆里的兵马俑。
“年轻真好,会玩。”
这是老奶奶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说的很好,下次不许说了。
祁熙咧嘴僵硬一笑,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明天,她又是一条好汉。
没事哒……活着已经很好了。
老奶奶贴心放好水,让她进去洗洗,他们则在屋檐下的躺椅上欣赏雨景。
对于她的突然到来,他们的表现镇静的让祁熙疑虑。
思来想去想不通,索性便不想。
有些事情,不必追求最终的答案。搁一搁说不定答案自己蹦出来也未尝不可。
祁熙无衣物可换,老奶奶随便找了一套衣服让她穿。
大、宽、丑是对睡衣的第一印象。
等她洗完出来,两位岁月静好的老人已经回房入睡。
桌上留有一张字条,内容如下。
【三层靠右手第一间房,你的窝。】
真好,看的人心里暖暖的。
夜深了,睡不着一点。
她双手合并,神情严肃,下一秒。
“清心如水,清水即心。”
“微分无起,波澜不惊。”
“………”
念着念着,不对劲,不对劲。
祁熙脑子里浮现一张张帅气逼人的面容,是她刷短视频刷到的清心美男。
清不清心不知道,反正挺上头的。
现实中稳定发疯,网络上可不得重拳出击啊。
若是打开祁熙在灵域的手机,关注列表清一色身材可口的优质男性,各种类型应有尽有。
可………她竟然被自个老娘“嗖”的封住灵能扔到人域。
最后莫名其妙的成为祁熙,也就是被摔死的那位与她同名同姓的可怜女孩。
没事哒!没事哒!且看她灵域发疯狂魔如何收拾渣男。
来都来了,就当做任务了。
上一秒,我要干出一番事业。
下一秒,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夜是那么静,有个地方却灯火通明,哭声传遍整个南临竹园。
路过的狗、蚊子恐怕都要哭上两声。
“怎么办啊~找一天了连尸体都没找到,肯定是被野兽吃的连骨都不剩了。”
“我可怜熙儿,命怎么那么苦啊。”柳婉颜靠在祁政怀里。
痛彻心扉,泪水止不住,美人落泪说的便是她。
跪在祁、林两家中间的林谦容声泪俱下,眼眶里泪没干过。
魂不守舍,伤心欲绝的模样为他树立起痴情男儿郎的人设。
“都怪我柳姨,是我没护好熙儿。”
“我就应该陪她一起去,她一个人在那边肯定很孤单。”
语气诚恳,真情流露,心里却高兴的无可言喻。
“老祁呐,节哀顺变。”林父小心翼翼的安慰。
到底是自家儿子带出去的人,愧疚的很。
祁父长叹一声:“都回去吧。”
待林家人都离开后,祁熙的哥哥祁连城才从国外生根半夜的赶回来。
“连城啊~你终于回来了。”柳婉颜猛的直起身子。
一大把的鼻涕顺势便擦拭在祁连城深蓝色的西装上。
几颗水晶吊坠原创作品就此诞生。
“…………”
唉………
美丽却不爱卫生的老母亲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