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玻璃上出现蛛网般的裂缝时,身穿深蓝色制服的外星人明显被吓了一跳。随后,他发出了尖锐而有规律的声音。
“启动应急预案!把它封锁在笼子里!”外星人用焦虑的口吻指挥着。
周围的工作人员迅速做出反应。房间内开始发出急促的警报声,闪烁的红色灯光映照着整个房间。
合金制成的卷帘门缓缓落下,待到完全闭合,一名控制台前的外星人拉下了拉杆,卷帘门后传来痛苦的嘶吼。
身穿深蓝色制服的外星人低着头,神情愧疚地看向玻璃中间的外星人,“将军,我没料到实验体会有这么激烈的反抗。这次测试的意外完全是我的失职造成的。”
被称为将军的外星人仿佛没有听到,仍在注视着前方的裂纹。
随后,将军用手上仅有的四根手指捏起迸溅到黑色制服上的玻璃碎片,“这是新研制的50mm防弹玻璃吗?”
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将军把手中的玻璃碎片弹进废弃箱,扭过头来深深的看了一眼穿深蓝色制服的外星人。
“或许我应该祝贺你,博士。”将军的声音依旧平静,“你负责的实验体表现出很好的攻击性,有成为武器的潜力。”
博士见状,略带欣喜地说:“是的将军,我们还发现实验体有易于寻常的生命力与恢复能力,即使一半以上的身体被毁也能存活,且能在进食后快速恢复。只要再给我6个月就能进行武器测试……”
“两个月。”将军打断道“帝国的敌人已经在前线投放新式武器,没有那么多时间测试。两个月后,我就要看见一个成熟且可复制的生物武器”
“是,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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函树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时间仿佛在这个封闭的实验室中失去了意义。
每一天都像是无尽的折磨,痛苦的实验接连不断地进行,没有丝毫的休息。
函树经历了无数次残忍的测试:耐热测试、耐寒测试、恢复能力测试、抗压能力测试,以及各种残酷的折磨。
实验室上方的小口再次释放出麻醉气体,淡蓝色的雾气缓缓弥漫开来,逐渐充斥整个房间。
函树的感官开始变得麻木,它已经对这种气体产生了深刻的记忆。
每一次气体的释放,都是下一次残酷实验的前兆。
函树曾经尝试过抵抗,但每一次都无功而返。
现在,只得默默地等待命运的安排,尽量保持清醒,等待即将到来的实验。
实验室的门被打开,几个身穿蓝色实验制服的外星人走了进来,他们的面孔在气体的雾霭中显得模糊不清。
函树被抬进一个带有轮子的透明容器中,接着便被带出实验室。
没有人注意到,尽管函树的身体处于麻醉中,但触手的底部,一只眼睛微微张开一条缝隙。
经历了数次麻醉后,函树的身体开始逐渐产生抗药性。
虽然麻醉气体的浓度和剂量在不断增加,但函树的身体对这些药物的反应变得越来越微弱。
每一次麻醉后,函树都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逐渐清醒,晕厥感和麻木感的持续时间明显缩短。
函树在忍受药物的痛苦和实验的折磨的同时,也在设法找到逃脱的机会。
通过之前几次实验的观察,函树已经初步摸清实验室周围的布置、工作人员的行动和实验设备的配置。
容器在走廊上被推行着,透过触手的缝隙,函树看到大大小小的管道在天花板蜿蜒爬行,两旁是粗糙的水泥墙壁,在走廊的中间,五名外星人护送着函树。
“四名武装人员,一名科研助手”函树通过衣服的颜色判断到。
函树仔细的感受着身体的每处,在暗红的身体里默默地积蓄着力量。
每一次实验带来的痛苦,都在打磨着函树的灵魂,让其和这幅怪物的身体逐渐融合。
每一轮极限测试,都让函树更为了解这副身体的特殊之处。
函树能清晰的感受到身体里蕴含的力量,现在它等待着一个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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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过一个拐角后,外星人们在一道密封门前停下,科研助手前去拉动门前的开关。
容器中传来一声闷响,四名安保人员立刻警惕起来,举起挂在身前的冲锋枪,对准了容器中的生物。
原本透明的容器现在布满了白色的裂纹,裂纹遮挡了视线,让它们难以准确判断容器内部发生的变化。
观察了一会儿,容器中的生物似乎没了动静,一名安保人员端着枪凑上前,想了解里面的情况。
一根尖锐的触手从中射出,正中安保人员的喉咙。
那名安保人员的枪掉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脖子上的洞,鲜红的血液从指缝中渗出,原本细小的眼睛瞪得溜圆,最后痛苦地跪倒在地上。
其余三名安保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对着破损的容器一通扫射,其中的生物发出了诡异的嘶吼。
耀眼的火花照亮了昏暗的走廊,叮叮当当的声音回荡在其中。
枪声和嘶吼声都突然消失了,躲在一旁的科研助手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想查看情况。
在场上,三个无头身体静静地伫立着,他们的姿态奇怪地静止,仿佛被定身一样。
科研助手的心脏狂跳不已,他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在四处扫视。
他的手指颤抖着,试图拿出通讯器来呼叫支援,但一股巨大的恐惧感让他僵在原地。
他看到,在不远处悬挂着一个扭曲的血肉怪物。
一道红光闪过,科研助手觉得世界颠倒了过来,在失去意识前,他看到了自己的无头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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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鞭子一般的触手抽向最后一名外星人,头颅高高飞起,颈部涌出的血液构造出一个微型喷泉。
解决最后一名外星人后,函树心里松了一口气,空气中的血腥味让它感觉身体有些燥热。
“接下来,通过天花板的通风管道寻找出口。”函树一边想着,一边用触手破开最大的管道,“虽然老套,但应该管用。”
上方的通风管道很快被开出一个足够通过的大洞,但函树迟迟没有动身。
空气中传来的血腥味勾起了身体里最原始的欲望,现在每一个细胞都在躁动。
函树迟疑地看着底下的血肉,莫名的饥饿感令它涌起一股冲动,但再不走可能就会被前来支援的外星人包围。
身体上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那种难以名状的冲动,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了它的意识,逐渐吞噬了它所有的理智和自控。
终于,函树的理智被原始的渴望击垮。
在函树畅快地吞噬血肉时,那扭曲的身体也在肉眼可见的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