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函树,我重生了,我变成了一个怪物。
你没听错,我就叫函树。而且我现在变成了一个怪物,准确来说更像恐怖游戏里的触手怪。
事情是这样,函树正急匆匆地骑着单车往公司赶,车轮飞速转动,路上的风在耳边呼啸。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前方,那些偶尔出现的行人和车辆都成为他必须快速避开的障碍。
“再过一个路口就到了,应该能刚好赶上”函树在心里默念着
路灯在他的视线中一闪而过,注意到闪烁的绿灯,函树明白他没有时间了。
突然间,他的单车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滑倒了。车轮可能压到了一颗小石子,或者是其他的东西。
总之,函树失去了平衡。单车因为惯性飞出去老远,车把手上的早餐也散落一地,而函树自己则翻了个跟头。
函树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还没来得及为早餐和全勤哀叹,就在这时,他的余光中突然窜出一辆疾驰的面包车。
之后函树的意识便遁入一片虚无之中,一层透明的薄膜包裹住他,这让他感觉很温暖,就像回到了母胎之中。
函树感到他的意识正在不断延伸,现在他能感受到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当他尝试活动手指时,他发现自己的双手变成了触手。
函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陌生的天花板下。
“我这是在医院吗?”
没有人回答他,并且刚刚说出的话变成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传入脑中的图像令函树一阵眩晕,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视野非常广阔,甚至能看到自己的背后。
利用这奇特的视觉,函树环顾周围的环境。
正前方是一块半透明的玻璃,左边的墙上有道像是用于船舱密封的门,而上方则悬挂着一个被铁网保护着的照明灯。
通过玻璃的反射,函树看见了这副身体的全貌,一个差不多半米大的触手怪,和游戏里触手怪的形象一模一样。
之后它花了半天时间明白自己变成一只触手怪,又花了半天时间确认自己处于某个特殊的实验室。
“不妙啊,有一种要被拉去做实验的感觉。”函树感到一种不祥的预感,心中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
“得先展露出智慧,让实验室的人把我和那些毫无理智的野兽区别开,然后尝试进行交流。”函树心中计划着,“交流之后,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函树用触手敲击着地面和墙壁,这座实验室显然是由某种高强度合金铸造而成,异常坚固,连敲击声也显得闷闷的,几乎没有回声。
触手碰触到墙壁时,只感受到一股冰冷的坚硬,墙面没有丝毫的凹陷或变化。这种合金似乎能够有效地抵御任何形式的物理攻击。
这时,半透明的玻璃上出现了两个人影,随后左侧的密封门打开了,走进来一名穿着类似防化服的人,手上拿着一条黑色长棍。
函树挥舞着触手在空中尝试写字,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进行交流。他先写了一个中文的“你好”,但对方没有任何反应。
于是,他决定用英文的“hello”再试一次。然而,当触手还没写完“hello”的时候,突然停下了。
函树透过面罩凝视着实验室中的生物,发现他们的面容与记忆中的人类完全不同。那种异样的感觉让函树心跳加速。
这些生物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令人眩晕的蓝色,那皮肤的质感光滑而且有些发光。
面部结构更是异于寻常,脸上没有鼻子,只在面部的中央留有两个简单的凹洞。
嘴部扁平,微微张开时,露出几排细小的尖牙。
耳朵则几乎不可见,耳部的轮廓更像是贴在头部上的细微褶皱。
整个面部给人一种极端的简洁感。
就在函树感到不知所措时,站在对面的外星人拨动了黑棍上的开关。
耀眼的蓝色电弧在黑棍的末端闪烁跃动,仿佛一条活跃的蓝色蛇形光带。
就在这电光闪烁的下一刻,带着强烈电流的黑棍猛然刺入了函树的身体。
一阵刺痛蔓延全身,触手无助地抽搐起来,身体像液体一般向外流淌。视线变得模糊,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颤抖。
电弧不断在黑棍上跳跃,电流的力量使得函树感到如同置身于火焰之中。
思绪开始变得混乱,眼前的景象变成了闪烁的光点和扭曲的影像。
一段时间的电击后,原本四处飞舞的触手无力的蜷缩在地上,外星人在确认函树失去意识后,穿着防化服的外星人将黑棍从烂泥一样的身体上拿开,对着半透明玻璃上的人影打了个手势。
不久后,两名穿着淡蓝色制服的外星人提着各种器械走了进来。
动作熟练地用夹子翻动着函树的触手,并使用各种仪器对函树的身体进行检查。
那名穿防化服的外星人始终警戒地站在一旁,紧握着黑棍,目光时刻盯着函树,防备着函树可能突然醒来。
最后,外星人拿出一管装有灰色液体的针筒,小心翼翼地将液体注入函树的身体,在灰色液体被完全注入后,三名外星人便离开了房间。
大约三十分钟后,涵树的身体出现了变化,身体开始出现微微不规律的抖动,抖动的频率逐渐加快,幅度也不断增大,最终像沸腾的开水一样剧烈地颤动。
不知过了多久,函树终于慢慢恢复了意识。身体依然沉重,脑袋因电流的冲击而感到昏沉沉的,仿佛有一层厚重的雾霭笼罩着他的思维。
当函树视线逐渐恢复清晰时,它注意到之前那个半透明的玻璃上的人影已经增多到了四个。在玻璃的下方,前方摆放着一个让有些熟悉的机器。
前方的机器冒出了火光,子弹射中了他的一根触手,直接就将其打飞出去。
函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的本能就让触手聚拢在身体前方。
霎那间触手表面从暗红色变为了淡灰色,触手的表面变得异常坚硬,即使是子弹也只能在上面打出火花。
函树逐渐回过神来,身体依旧感到沉重和疼痛,但思维开始变得清晰。
不知道为何会被攻击,也不知道那些外星人想做什么,这让函树有些愤怒。
函树透过触手的缝隙观察前方,发现那台机器依旧在不断地开火。
函树决定不再被动地等待,集中精神将两根触手的形状进行调整。
函树将触手的形状变得更加细长,逐渐变成了如同长矛般的尖锐的武器。
接着,函树再对触手使用硬化——这是函树刚刚为新能力起的名字。
短暂瞄准后,两根硬化后的触手猛然从缝隙中射出。
其中一根触手迅速刺向前方的机器,但和机器擦边而过,仅将其打歪了几分,歪向一旁的触手与墙壁擦出火花。
另一根触手正中机器的下部,成功的让机器停止了开火,片刻后机器内部发生了爆炸。
函树暂时松了口气,刚刚被子弹打烂的触手传来剧烈疼痛。
“该死的外星人!”函树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
函树注意到玻璃上已经布满了人影,心中的怒火也在此刻达到了极点。
一根硬化后的触手射向位于玻璃中间的人影,触手没能击穿玻璃,而是镶在了玻璃上。
蛛网般的裂纹以触手为中心向两边迅速扩散开来。
玻璃中间的人影依然稳稳地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然而,周围的人影却明显慌乱了起来。
在玻璃后面用合金制成的卷帘门缓缓落下,函树明白自己没有机会了。
在卷帘门完全闭合后,来自地面的巨大的电流涌入函树的身体。
强烈的电流使它的触手高高举起,与地面之间拉出一道道蓝色的电弧,闪烁着刺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