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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叫我黑面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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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出不去的监狱
    新的一天。



    当第一缕阳光悄悄探进房间,柳风缓缓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仿佛还在回味着梦境中的美好。随着身体的逐渐苏醒,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感受着早晨特有的宁静与清新。



    早晨从床上起来,他抬头环顾四周,却意外地发现寝室里空无一人。床铺整齐,书桌干净,只有窗外透进的阳光和偶尔传来的鸟鸣声陪伴着他。这种突如其来的宁静让他微微一愣,随即心中涌起了一丝莫名的情绪。



    意识到寝室里只有自己,他迅速地行动起来,开始洗漱。他走到洗漱台前,打开水龙头,清凉的水流瞬间冲散了早晨的困意。他捧起一把水,轻轻地拍在脸上,感受着那份清新与凉爽。



    正当柳风站在镜子前整理仪容时,寝室的门突然被用力地推开了。



    “柳风,走啊,大家都去楼下了,一起去看看啊。”



    那人急切地说道。



    他是307的程博,书呆子一只,平时傻里傻气的,被大家戏称为人机,晨勃哥,平时很少与人交流,社恐一枚。



    “好啦好啦,你先下去吧,我稍后就去。”柳风缓缓地回答道。



    “哦哦…那你可要快点,现在大家都在一楼宿管大厅呢!”



    程博说完便往楼下走了。



    男宿舍是有两个楼梯的,一个位于【102】寝室门前,一个位于【108】寝室门前,而【105】寝室门前则是饮水机。(图)



    入楼梯口)。。。。。。入饮水机)



    【01】【02】【03】【04】【05】



    。。。。。。入楼梯口)。。。。



    【06】【07】【08】【09】【10】



    柳风面色阴沉,眉头紧锁,仿佛突然间被一层厚重的乌云笼罩。



    他走到一号柜子前,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紧握柜子的边缘,肌肉瞬间紧绷,身体微微后倾,双脚稳稳地扎根在地面上。



    随着一声低沉的“嘿!”声,他猛地一用力,全身的力气汇聚到双手之上,柜子在他的推动下开始缓缓移动。



    终于,在一声沉闷的响动中,柜子被他完全拉了出来,稳稳地停在了预定的位置。



    往地板上看,有两块砖与周围的砖块有着微妙的差异。他蹲下身,他深吸一口气,双手轻轻握住砖块的两侧。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块可以移动的砖完全取出,动作轻柔而谨慎,随着砖块的离开,一个隐藏在地板下的小暗格逐渐显露出来。



    没错,这正是上一届学长留下的礼物。



    这是在柳风之前打扫卫生时无意间发现的。



    这个暗格不大不小,能放的东西并不是很多,其中放着一把指虎,这把指虎被岁月侵蚀得斑驳不堪,铁锈覆盖了它原本可能锋利的边缘,透露出一种历史的沧桑感。



    柳风迅速转身,从背包中取出了三份自热米饭,他小心翼翼地将三份自热米饭一一放入暗格中,确保它们稳固且不会相互挤压。随着食物的填充,原本空旷的暗格逐渐被填满,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他将手中的砖块对准了暗格的开口,轻轻地、稳稳地将其放回了原位,他转身走向之前被拉出来的柜子,双手轻轻搭在柜子的边缘,准备将其推回原位。他深吸一口气,双脚稳稳地站定,然后用力向前一推。柜子在他的推动下缓缓移动,发出低沉而均匀的摩擦声。



    终于,在一声轻微的碰撞声中,柜子稳稳地停在了它原本的位置上,与周围的环境完美融合。



    “希望事情不要和我想的一样吧…”



    柳风自言自语着,



    他从背包中取出一盒自热米饭,并撕开了自热米饭的包装,将米饭和配菜一一摆放好,接着,将发热包放入自热米饭的外盒底部,并使用外边饮水机加入了适量的温水。



    在等待自热米饭加热的过程中,他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坐下。



    几分钟的时间转瞬即逝,而他手中的自热米饭也已经被他吃得干干净净,连一粒米都不剩。



    包里还剩下九盒自热米饭。



    到达楼梯口后,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小跑下楼。他的脚步轻盈而有力,每一步都精准地落在台阶上,发出有节奏的“咚咚”声。他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和速度,保持身体的平衡和稳定。



    “喂,为什么不让我们出去?”



    “不是,凭什么啊?”



    “我还没吃早饭啊,我有低血糖知不知道?”



    ……



    到达一楼宿管大厅后,不出意外,宿舍大门被上了锁。



    这些锁大小不一,形状各异,有的挂在门把手上,有的则直接穿过门缝,将大门牢牢地锁住。



    面对宿舍大门被多重锁紧的困境,以及周围同学们因无法外出而逐渐升级的焦虑情绪,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大家的争吵声此起彼伏,夹杂着不满、疑惑和急躁,气氛变得异常紧张。



    更有甚者,一些人开始失去耐心,试图通过撞击大门来解决问题。他们用力地捶打着门板,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但显然这样的行为并不能让锁头有任何松动,反而可能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柳风,你可算下来了。”



    王宁穿过渐渐平息的人群,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又坚定的神情,向我走来。



    “我们似乎出不去了…”



    ……



    砰!



    砰!



    砰!



    撞击门的声音再次响起。



    “龟孙,有种你就开门!”



    “开门,凉狗,开门啊!”



    “流量也没有,怎么连110也打不了。”



    “开门,你到底想做什么?”



    ……



    十几个人嘈杂的声音再次传来,如同潮水般涌入耳中,使得原本就紧张的氛围更加复杂。



    这些声音中,有焦急的询问、愤怒的抱怨,也有无助的叹息和无奈的苦笑。它们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复杂而难以言喻的情绪场。



    “咳咳,大家可以静下来听我说两句吗?”



    这时,广播响起。



    可这一次,随着他的话语落下,周围的气氛似乎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所有人的面色都变得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