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从白衣书生开始击碎乱世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章 健体诀
    就算真逃过朝廷通缉,躲起来,靠着前世的知识,做个富家翁也未必是件幸事。



    妖魔邪祟可不会跟你讲道理,更不可能守律法。



    直接一口吞下。



    自己辛苦积攒的房子,银子,妻子也会便宜那帮畜牲了。



    想想就很惨。



    顾长生使劲摇头,重提注意力。



    一味的躲藏,只有死路一条。



    他别无选择,只能一路向西,直达江泽县。



    就任县令后,他方才有一丝活命机会。



    大晋虽落魄,但尚存一丝余威。



    官位在身,即有国运护体,比他职位低的,就算实力远强于他,也一时难以伤害到他。



    除非顾长生贪淫无度,治理无方,县里民不聊生……



    妖魔狡猾,官位也只能保他一时。



    嘶!打铁还需自身硬。



    顾长生一刻不敢多耽搁,翻出包裹里的功法,健体决。



    名字虽涝,但功法来历非凡,传言乃儒家圣人所创。



    修炼方式也颇为神奇,不似前世小说中的玉简,或文字功法。



    竟是一张画像。



    画中仅一背影,白衣飘然。



    是那儒家圣人!



    圣人凌峰而立,俯瞰滚滚血色江涛。



    天下睥睨,独断万古。



    霸气横溢,顾长生手持画卷,热血如滔天巨浪在心间激荡。



    不愧是万年前,带3000弟子击碎洪荒的绝世猛人。



    洪荒时代,妖邪统治众生。



    人类当时尚且凌弱,圣人又带领众人筑起山海关,抵御妖邪。



    可惜,如此猛人在山海关筑成后,竟意外失踪。



    仅留下八张蕴含“健体诀”的画像。



    只是这八张健体诀好像也随圣人离去,彻底失去光芒,现在更是被众人视为观赏图。



    几乎无人再去修炼此门功法。



    顾长生学着记忆里的方式,将一粒乌色药丸含于舌下,盘腿打坐,屏气凝神,静盯画像。



    片刻之间,背影渐显生动,竟若真身。



    顾长生恍若穿越时空,来到万年前,拜为圣人门徒,随其踏遍山河。



    遭遇大妖作乱。



    山峦般的巨雕,金羽熠熠,大嘴微张,一吸之下,仿若龙卷。



    整个村落尽入其腹。



    圣人震怒,斥之。



    “子不语,怪力乱神!”



    身形骤然拔高,磐石般的肌肉裂衣而出。



    气血澎湃,犹如烈日当空。



    圣人冲天而起。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擒住巨雕,如拧小鸡仔一般,顷刻间摘其首级……



    顾长生沉浸其中,如痴如醉。



    意念与画意渐合。



    血气自行流转。



    一呼一吸间,白衣下的肌肉微微起伏,如心脏一般强有力的鼓动着。



    天地灵气灌入。



    痛!



    气血与天地灵气直接碰撞在一起。



    好似热油遇上水!



    顾长生被疼的龇牙咧嘴。



    噼啪作响,两者抵消大半才归于平息。



    血气裹挟着所剩不多的灵气进入周身循环。



    身体微微增强。



    太难了!



    儒圣的功法很是霸道,直接夺取天地精华。



    但是与浩瀚天地相比,个人的身躯何其弱小。



    又能夺多少?



    顾长生摇摇头,险些红温。



    他又被前身坑了。



    他第一次切身体会到狂热粉丝的恐怖之处。



    就算万年内无数天才折戟沉沙,证明这功法有大问题,修炼速度极慢,修炼过程极为痛苦。



    前身依旧头铁,不信邪,不听父亲劝阻,毅然决然修行健体诀。



    顾长生无语,难怪他大家族出身,辛苦修行十几载,现在才刚到凡胎境中期。



    但健体诀并非全是缺点、问题。



    修炼出来的肉体极为强横,号称同阶无敌。



    他刚刚正是靠着非人的身体素质,从狐妖身下逃过一劫。



    慢就慢一点吧!



    呼出一口浊气,顾长生咬牙继续。



    ……



    江泽县,拓跋府。



    灯火通明,觥筹交错声不绝于耳。



    十几少女在厅堂中央,载歌载舞。



    拓跋渊宽衣博带,端坐主位。



    他乃是江泽县县尉,但此时做派更像是土皇帝。



    身旁,两位身着素衣的美艳女子服侍左右。



    一女身姿丰腴,轻捧酒樽,一女容貌可爱,依偎在他怀里。



    他手指轻敲炕案,绿瞳细眯,薄唇微微翘起,满是戏谑。



    “三日之内,朝廷派遣的县令将至,自当以礼相待。



    两位贤弟有何高见,吾等可一尽地主之谊。”



    拓跋渊口中的两位,分别是白袍羽扇的玉面书生,面容阴柔,皮肤白皙。



    俊俏的不似人类。



    另一位是穿着灰色麻衣的老叟。



    这两位也是县衙里的佐贰官,玉面书生名叫胡修,乃是县里名义上的二把手,县丞。



    而那老叟则是顾长生未来的大秘,县里的主簿。



    他也是城里大家族,王家的族长。



    玉面书生不假思索:“肯定一切以哥哥为首是瞻。”



    老叟立马点头应和,态度之卑微,仿若一条狗。



    如此作态也不难理解。



    毕竟他是在座三位中唯一的人。



    不被摆上餐桌,已是幸运。



    老叟一想到,上一任县令的头颅至今还被悬挂于城门上,就冷汗直冒。



    他不敢落后,连忙起身,表示忠心。



    “大人,若是那新上任的县令懂事,听您号令,就让他多坐几日。”



    “若是他不听话……”老叟伸出右手,比个斩的手势,神情狠辣。



    两妖大笑,老叟弓腰陪笑。



    玉面书生轻摇白扇,称赞道:“王主簿,大善!”



    “江泽县百姓能有你这样的父母官,是他们三生修来的福分。”



    拓跋渊也满意的点点头,大手一挥。



    “赏!”



    王主簿大喜!



    就在此时,“咣当”一声,打破这和谐的氛围。



    王主簿皱巴的老脸瞬间僵住,低着脑袋,愣愣盯着倒地的酒樽,不敢抬头望拓跋渊,心中大骇。



    坏了!有人要倒霉。



    拓跋渊身旁,那原本端酒的丰腴侍女,此时已经匍匐在地,身体抖如筛糠。



    嘴里一个劲喊着:“老爷,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拓跋渊注视着黑色华服上的污渍,绿瞳内红光闪过。



    这可是刚买的华服,他甚是喜欢。



    好烦!



    拓跋渊只感觉脚边求饶的丰腴侍女像只苍蝇。



    恶心!



    该死的臭虫,真想一爪捏爆她的头颅。



    可他现在的身份不同了。



    如今,他是大晋官员,也是风骚文人。



    不是当年那只,在草原上,只知道打打杀杀的野狼。



    怎能行为如此粗鲁。



    拓跋渊英俊的面孔愈发狰狞,愈发细长。



    一张癫狂的狼脸近乎戳破脸皮。



    他双掌胀大,隐隐刺出利爪。



    烦!



    如果捏爆……不,兄长肯定会连夜从州府赶回,狠狠教育我一顿,批评我做事粗鄙,丢了整个拓跋家的脸。



    这般想着,拓跋渊又恢复成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修长的手指温柔托起丰腴侍女的下巴。



    侍女努力挤出奶白的雪子,极力讨好拓跋渊。



    拓跋渊保持微笑,欣赏艺术品一般,手指一勾,挑起纱衣,露出侍女白如雪的后背。



    “王主簿,磨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