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的时候,盛知韫睡饱了觉,整个人都神清气爽的,舒服的她只想在床上打个滚。
她闭着眼睛,试图翻个身。
嗯,没翻动。
盛知韫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男人线条分明的下颌,从下巴到脖颈的线条利落而性感,喉结十分明显,比盛知韫经常翻看的一些杂志男模更有性张力。
盛知韫之前拍电影的时候,有导演对她说,电影演员的骨相一定要好过皮相,这样上镜才会有故事感。
司言礼不仅皮相绝佳,他的骨相也是绝对挑不出半点毛病,挺拔的鼻梁如山峰一般,眉眼深邃鲜明,整个人的气质神秘特别。
盛知韫想了一下,倘若司言礼到她原来的世界拍戏当明星,就算一点演技都没有,只凭这张脸就能够红遍大江南北。
对眼前的盛知韫来说,长相身材什么的……
这些都不要紧。
要紧的是,两个人为什么大早上就衣衫不整的抱在一起?
她眼里流露出些许慌张。
虽然司言礼是TOP级别的帅哥没错吧。
但自已也算个美女啊,这种情况自已应该是被占了便宜吧?
五千万拿得不冤吧?
男人修长有力的手臂环在盛知韫的腰上。
盛知韫想悄悄的挪开他的手臂,自己再悄悄的从他身边溜下床。
结果,她的手刚放在司言礼的手臂上,司言礼就睁开了眼睛。
盛知韫:“那个……”
司言礼冷淡的把手松开:“解释一下。”
盛知韫:“我没想勾引你啊,也没想接近你,你要看清楚,是你抱着我。”
司言礼挑了挑眉。
盛知韫越说越心虚,她知道自己晚上睡相不太好,会踢被子翻身什么的。
虽然这张床很大,但她半夜翻身翻到司言礼这边,两人睡着之后抱在了一起,这不是没有可能。
就在这个时候,盛知韫突然发现,不是自己翻身到司言礼那边。
而是司言礼把自己挤到了床的一角,她已经贴着床边在睡了。
他那边空出大片的空间。
很明显,司言礼现在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盛知韫瞬间理直气壮,感觉自己的气场又回来了,站在了道德制高点:“解释一下。”
司言礼完全没有尴尬:“这是我的床,盛小姐,给你一角空间睡觉,已经是我大度。”
盛知韫:“……”
真不愧是日入斗金的总裁啊,黑的都能说的白的。
天杀的资本家,心也忒黑了吧。
盛知韫从床上下来,去了洗手间。
司言礼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拧开了放在床头的水,打开抽屉拿出一瓶药,倒出来两枚药片,给家里的佣人打了一个电话。
没过多长时间,盛知韫听见敲门的声音,她走过去开门。
温盈眼睛红肿的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套衣服,恶狠狠的盯着盛知韫。
她刚刚看到佣人取了一套衣服送上来。
每个季度都有高奢品牌往司家送来他们最新款的衣服,这些衣服吊牌都没有拆过,佣人按着大少爷的吩咐,取了一套最小码的裙子给夫人送过来。
温盈看见了,就从佣人手里抢过了衣服,主动过来看看情况。
她咬着嘴唇看向盛知韫。
盛知韫身上穿着的明显是男人的衬衫,长发散下慵懒的垂在肩头,领口处的扣子有一枚没有扣上,衬衫下摆垂到她的大腿下方,一双小腿雪白纤细且笔直。
温盈顿时心口绞痛,在盛知韫的面前,就这么直挺挺的晕了过去。
盛知韫:“!!!”
盛知韫惊恐的眼神看向了司言礼,好像在说她是不是在碰瓷啊,我可没碰到她。
司言礼在整理他的领带,他今天要去一趟公司,所以身上穿着正装。
见状他脸色未变,依旧和平常一样温和:“别担心,她有严重的心脏病,突然性昏厥很正常。”
盛知韫:“……”
她突然庆幸自己昨天没有和温盈针锋相对。
不然的话,这个女人不管是真晕过去还是假晕过去,自己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司家的佣人很快就发现了异常,赶紧打电话叫私人医生,并把温盈给拖走了。
从小到大,司言礼见温盈晕过很多次。
有的是故意想占他的便宜,故意晕在他的身上。
有的是看他不理会自己,气到晕厥过去。
司家不少人在背后说司言礼冷漠无情,说人家女孩子对她掏心掏肺,他居然这么冷漠,看都不看一眼。
司言礼只觉得可笑。
对方渴望得到他,他就一定要答应吗?
再说,他没有忘记自己死去的父亲,对于温家的人,司言礼只有厌恶。
对于女人,他只有一个要求。
别爱他,远离他,和他保持距离。
司言礼看着盛知韫的表情,淡淡嘲讽道:“怎么?夫人觉得她可怜,心疼她了?”
盛知韫:“没有,如果说可怜,我觉得你更可怜吧。面对这样的追求者,不管是拒绝还是远离,都会有人道德绑架你。”
司言礼愕然一怔。
盛知韫又叹气:“话说回来,我一个正经工作都没有靠出卖婚姻挣钱的人,有什么资格可怜你们上流社会的大小姐和大少爷。如果司先生多给我一点点钱,说不定我会更心疼你一些。”
司言礼笑笑,经过她的时候对她温柔地说了一句。
“想都别想。”
盛知韫感觉果然霸总的钱真不是那么好拿的。
温盈一发病,自己就被温君兰叫了过去,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
“盈盈是大小姐,你让她给你拿衣服?家里没有佣人了?”
盛知韫:“衣服是她从佣人手里抢的,我可没让她拿。”
“我和你说话,你居然敢和我顶嘴?”温君兰冷笑,“一点规矩都没有。真是没有教养,长辈和你说话,你不能顶嘴?你再反驳一句,我马上让言礼和你离婚。”
盛知韫心里念叨着“五千万,五千万”,听她在这里颠倒黑白,继续骂自己。
这个时候,门被敲了一下。
盛知韫抬头,看到了刚刚已经离开,说是去公司开会的司言礼。
司言礼冷着脸站在门口:“奶奶,今天有个场合,需要知韫和我一起出席,我先带她走了。”
温君兰看到司言礼,又换了一副和蔼可亲的脸色:“好的,你们快些去吧,别耽误了正事。”
说完又剜盛知韫了一眼。
盛知韫也不甘示弱的白了温君兰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