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又一天过去了,过了今天晚上明天就是24岁生日
我叫卢亦,一个普通家庭最小成员,也是将来要扛起家庭的小儿子,被赋予寄望的小孙儿。家里主要成员有六位,第一个是家里以前的顶梁柱我的爷爷,一位和蔼和亲的奶奶,一位正挑起家庭重担的父亲,一位远嫁而来勇敢的母亲,剩下的就是早熟但又青涩的姐姐,以及我这个迷茫的青年弟弟。
关于家庭成员的大致印象概括,就像我们成长过程中的变化一样,随着自己年龄的增长与知识阅历不断累积而不断的改变和完善。我的爷爷在我小时候的印象当中富有浓重的神秘色彩。
他最开始从事着父辈们一样的农业作活,而后就是在我不知道的一段岁月里学习一些我们那传统习俗的仪式和对应习俗的法事,至于他为什么会走上这一条路,是我的曾祖父领他学的这一门手艺,在那个传统年代子承父业是很常见的一种事,毕竟在耳濡目染之下。
而后在改革开放的冲击以及我的父亲在外闯荡的经历下我的爷爷和我的奶奶从世代生存的家乡走上了去自己儿子在外拼搏的地方,他也顺应时代的潮流,务工。在务工的途中学会了另一门手艺,修鞋,在那个年代修鞋就像现在修手机的一样,我的爷爷靠着这门手艺在各个熟悉的街道、公园、大型建筑旁边,边摆着摊子边体验着风土人情,以爷爷以前靠嘴和手活精细的法事,在摆摊子时如鱼得水,收入也算可观。
在父亲母亲和爷爷奶奶叙述中,我和我姐姐孩提时期日子过的非常的惬意。在爷爷外出摆摊时我的奶奶在旁边帮衬着我的爷爷,一边照顾我们年幼姐弟俩。父亲和母亲需要在外上班,我的爷爷奶奶就要承担照顾我们的责任。我的姐姐小时候喜欢吃葡萄,爷爷每次都会把摆摊赚到的钱一部分给奶奶让她买好备着好安抚他们的宝贝孙女,我那时候非常喜欢吃小笼包,每次的早餐都是小笼包加那个年代锅炉旁边热的鲜奶,我的爷爷奶奶在叙述的时候都是笑眯了眼说:谁能想到一点点大的孩子能吃掉一笼包子,吃葡萄一个人都能吃快完一斤的葡萄。
时光荏苒,离家久了的游子终是抵不过思乡心切,在外享受天伦之乐,而故土思念终是像发了芽的种子一样一发不可收拾,而如今自己的孩子成家立业了,自己的孙子们也茁壮成长,想着家乡的土地,老友,一山一水,不由得归心似箭。
那时候离别总是在车站,爷爷奶奶提溜着自己行李,把它们安放到离自己近的地方,父亲母亲实在挽留不下老俩口们便叮咛嘱咐着各种安全事宜以及不要忘记安全到家后借乡亲的小灵通报平安,老两口在忙完之后便和自己的儿子儿媳妇让他们在外面自己多注意身体,注意自身安全。离别的画面总是短暂的,车子缓缓启动,渐渐地就看不清人脸。这时父亲母亲还在眺望着远方,而我则在母亲的怀抱之中。在列车之上爷爷笑着向奶奶怀中的姐姐说:欣欣,公公奶奶带你回老家玩,到时候去认识一下姑奶奶和伯伯他们不好呀·····
我的爷爷姓卢名叫九安,名字是我的曾祖父取的,具体名字寓意不知道是不是字面意思还是另有其他。我的爷爷身世比较离奇,在我听说的靠谱有俩个版本。
第一个是我的爷爷是一位徐姓地主的孙子,我的徐高祖父是一位那个年代家乡远近闻名的大地主,也就是我我爷爷的爷爷,由于当时巨变,家业被毁,我的高祖父一时激愤,郁郁寡欢不久也撒手人寰了,和他的家业一起融入了时代的洪流。我的徐曾祖父我爷爷的徐姓父亲,可以说他是一个非常不幸的一个人物,青年时期家道中落,父母双亡,早早的孤露于人世,身无一技之长,靠着宗亲萌蔽和遗留下来的祖产浑浑终日,家中童养媳也就是我的曾祖母也和以前的门客携飞了,还带走了儿子,徐曾祖父正值壮年却与世长辞。
虽然徐曾祖父遭受了这么多人间不幸但他依旧留有性情,没有被无情的世道和悲惨人生所吞噬。
爷爷和我说他小时候跟曾祖母来到卢曾祖父家,由于兄弟姐妹多所以日子过的很困苦,自己年龄最大要照顾一下兄弟姐妹,所以经常食不饱腹,那段时间正是他经常往徐曾祖父那跑,徐曾祖父每次都好好的款待他,许久没有吃过肉滋味的他在哪也能食味,在哪体会不到严厉体会不到要懂事,能体会到被关爱被呵护的感觉,即使徐曾祖父自己生活也并不富裕但还是每次都让他吃饱,而且没有和别人说过,而且最后徐曾祖父就不声不响就走了,自己连送他一程的机会都没有,他还没有再娶。那时候爷爷动情的叙说着。所以爷爷在自己有能力的时候,把徐曾祖父的坟墓迁到了曾祖母和卢曾祖父的旁边,逢年过节都带着我们去扫墓,还在碑文上刻上了我们一家六口还有我的姑姑。孝男仕梅孝媳友莲孝孙燕垂孝孙媳燕辉孝孙女阿香·····我记得爷爷和我们说起徐曾祖父时不止一次的说过他是个好人······
另一个版本就比较挑战那时候传统观念了,据说是我的卢曾祖父在徐曾祖父家做门客的时候与我的曾祖母定了私情,在后面徐家家道中落之后就把母子二人接了回去。要不然在那个混乱的年代谁会管失了势的母子,在那样的时代背景之下都在想着苟活性命,如果俩人没有私情怎么会曾祖母会跟着卢曾祖父而卢曾祖父又怎么会去管一个没关系孩子了。据说在我的爷爷生下来的时候我的徐曾祖父还是束冠到弱冠之年。第二个版本是在我的最小的伯伯口中叙说中得出的,但是爷爷在概括俩家方面关系的时候一直都是说我是徐家生卢家养,所以每次逢年过节去扫墓时都是准备俩份纸钱火烛等敬献物品。
至于爷爷真实身世在众说纷纭之下一直没有确切的定论,真正知道爷爷身世三个人也都已经作古在时光的泯灭下化作了一抔黄土,带着他们生前的各色人生做了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