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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皇后我只想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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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陷害
    “兰芝,这名字倒是颇有意境。“姜穗穗慵懒地斜倚在桌边,轻托香腮,柔声低语道。



    只见眼前之人跪地不起,她眉梢轻扬,朱唇轻启:“既是如此,便起身罢。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人了。“



    闻得此言,兰芝如蒙大赦般连连叩头谢恩,待到礼数周全后,方才缓缓站起身子来。姜穗穗此时却并未再多言半句,只是淡淡的别过脸去,自顾自地端起杯盏,轻轻啜饮一口热茶。



    “此处无需你侍奉,且先下去吧。“姜穗穗放下手中杯盏,声音平静如水,但其中又似有深意。兰芝闻言再次躬身施礼,应声称是,然后转身离去。望着那逐渐远去的背影,姜穗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夜色渐浓,万籁俱寂,一场细雨不知何时开始悄然飘落。细密的雨丝交织成一张朦胧的薄纱,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其中。姜穗穗凝视着窗外的雨夜,心中暗自思忖着什么,脸上的笑意愈发深邃起来......



    姜穗穗站在自己屋门前看着絮絮不停的夜雨,心中暗想:从死的时候开始算到现在剧情已经过了大半,按时间算也就是三年,要在时间消磨的情况下找出线索绝非什么容易的事,更何况凶手杀人放火又怎会轻易留下罪证。



    如今要想找出凶手留下的罪证,只能从长计议,眼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先完成攻略任务。



    她冥思着忽听到凌乱的脚步声,循声望去只见昨日满嘴胡言的妃嫔带着一群婢女闯入,在她们身后是被嬷嬷遏制住的兰芝。



    见此姜穗穗原本毫无表情的面孔上,有着寒冰一般的冷冽之色,眼神冷厉,透着隐隐怒气。



    她冒雨走出屋檐,无视妃嫔径直走到嬷嬷面前,斥声命令道:“放手!”



    “皇后娘娘,您这婢女无视宫规,欺上犯下,冲撞了我们恪婕妤。怎么说也得管教一番才是,奴婢们也只是奉命行事。”



    姜穗穗瞪了眼接话的嬷嬷,丝毫不留情面的搬出身份压制:“本宫叫你们放手,没听见吗?还是说你们想去陛下那走一遭?”



    此言一出,遏制住兰芝的俩嬷嬷纷纷相看,不知如何是好。



    “姐姐,妹妹我好心来看你,谁知你这婢女那么护主,不准妹妹进这冷宫,没办法只能出此下策。若有得罪,还请姐姐饶恕。”



    说这话的恪婕妤不紧不慢的朝姜穗穗走来。



    方才心急姜穗穗没有正眼瞧过恪婕妤,眼下她就在自己身旁,姜穗穗倒是轻轻一瞥便看清了她的衣着与长相——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张嬷嬷,放了她...噗...”



    当着众人的面,恪婕妤一口鲜血从嘴里吐出,随后倒地。



    “婕妤!”



    给恪婕妤撑伞的婢女见状,立马丢下手中的油纸伞,“噗通”一下跪在恪婕妤身旁,惊慌失色,叫喊。



    “传太医!快传太医!”



    一下子,冷宫多年的寂静被这混乱的场面冲破。



    事不光己,姜穗穗退出混乱之地,回到屋檐下,面无表情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冷哼一声。



    “娘娘...”



    不知何时被放开的兰芝走到姜穗穗身旁轻声唤了她一声。



    姜穗穗回神看她,低声同她说:“看来有人想要我们的命。”



    兰芝闻此,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惊惶失措,似是有所预料,略显紧张地开口道:“娘娘,这可如何是好?”



    “无妨,恪婕妤突然吐血昏厥,在场众人皆有目共睹,并非我们所为,况且我们未动她分毫……”姜穗穗话至中途,被一声惊叫打断。



    “不好了!婕妤死了!!”



    什么?!姜穗穗遽然抬头望向雨中,神色骇然。不时有一道硕大的闪电,划破整个天际,如一把令人胆寒的弯刀,将天空与水面一劈为二。



    “是你!是你害死了恪婕妤!”



    “杀人凶手!!”



    恪婕妤的贴身婢女珠云突然间猛地抬起头来,原本低眉顺眼的模样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眸,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姜穗穗,眼中闪烁着凶狠凌厉的光芒,那目光中的怒意犹如汹涌澎湃的怒涛一般,似乎要将眼前之人吞噬殆尽。



    面对如此凶狠的目光,姜穗穗却只是微微一笑,轻声细语地开口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戏谑与嘲讽,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为滑稽可笑之事。“哦?你说本宫害死了恪婕妤,那么请问,可有确凿的证据呢?”



    “我们家主子前来觐见皇后娘娘时还是好好的,但仅仅只是与您接触片刻,便突然口吐鲜血,生死不知!敢问娘娘,此事究竟作何解释?”珠云的语气越发激动起来,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然而,姜穗穗却并未被对方的气势所吓倒,反而悠然自得地迈出轻盈的步伐,再次从屋檐下走出来,径直走到珠云跟前。她背负双手,微微弯下身子,凑近珠云的耳畔,轻描淡写地说道:“这其中缘由嘛……恐怕还得问问你自己才行啊。毕竟你整日侍奉在恪婕妤身旁,她都见过哪些人,又食用过何种食物,想必你应当心知肚明吧。”



    说完,姜穗穗直起身子,嘴角依旧挂着那抹若有似无的笑容,静静地看着珠云,等待着她的回应。



    “我...”



    姜穗穗的一番话如同一把利剑,直刺兰芝的要害,令她瞠目结舌,一时之间竟然语塞。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只能艰难地咽下口水,似乎再也找不到任何言语来为自己辩解。



    就在此时,一阵高亢的声音骤然响起,打破了现场的沉寂。众人惊愕地循声望去,只见公公高声喊道:“陛下驾到!“



    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令人始料未及,原本大家都以为首先到来的会是太医,但没想到竟是夜蘅。



    夜幕笼罩,细雨纷飞,油纸伞下,夜蘅身着一袭玄色窄袖龙袍,衣袖边缘镶嵌着精美的金线祥云图案,腰间系着朱红色的白玉腰带,上面悬挂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白玉玲珑腰佩。



    珠云见到夜蘅,宛如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忙跪着向前挪动几步,泪流满面地向他哭诉道:“陛下啊,请您一定要替我们婕妤做主,严惩凶手!“



    珠云说着猛地回头,手指着身后的姜穗穗说道:“是皇后娘娘,是她害死了婕妤,在场的婢女们都看见了!”



    夜蘅一言不发,弧线锋锐的轮廓晕染着淡淡的冷漠,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波澜不起,那双静默的眼睛异常冰冷,上下打量珠云片刻,终于厌烦出声,“滚!”



    珠云惊愕地抬头看向夜蘅,眼中竟是不可置信:“陛下,您怎么能放任凶手存活于世?”



    夜蘅不再看珠云,将目光转向不知何时回到屋檐下的姜穗穗身上,冷冷吐出一句话来:“孤叫你滚,没听见吗?”



    随后便绕开珠云朝姜穗穗走去。



    姜穗穗看着这活阎王一步一步朝自己逼近,心中无声暗骂:奶奶的,又来要我命啊!



    姜穗穗看似面上正经,其实脚下后退逃跑的步子早已迈开。



    夜蘅人高马大的,不消半会儿便走到了檐下短阶,将姜穗穗的小动作收入眼底,冷然道:“站住,孤准许你离开了?”



    姜穗穗脚步一下子停住了,眉毛一挑,显露出不耐的神情。



    夜蘅缓缓地向姜穗穗走去,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一种莫名的压迫感。他们之间的距离迅速缩短,但就在即将触碰的瞬间,夜蘅却与她擦肩而过,渐行渐远。



    “进屋吧。“夜蘅的声音平静而低沉,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知道了。“姜穗穗不情愿地回应道,然后转过身,默默地跟随着夜蘅走进屋子里。



    房间内弥漫着淡淡的茶香,夜蘅静静地坐在茶桌前,双腿自然下垂,他那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皇后难道就没有什么话想要对孤说吗?“夜蘅的目光幽深如潭水,紧紧锁住了姜穗穗的脸庞。



    姜穗穗毫不犹豫地回答:“没有。“她的语气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倔强。



    “我可以对天发誓,绝对没有碰到她哪怕一根头发丝儿,陛下您可千万不要仗着自己的权势逼我去顶罪啊!”夜蘅的眼神幽深如潭水一般,紧紧地盯着姜穗穗,那对黑漆漆的眸子仿佛隐藏着无尽的心思和深意,让人根本无法猜透其中到底蕴含着怎样的情感或意图。



    “逼迫?朕为什么要用皇权来逼迫皇后呢?”姜穗穗完全摸不透夜蘅此刻究竟想要表达些什么,还以为他是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于是没好气儿地道:“还不是因为那个恪婕妤嘛!”



    “不过就是个低贱的女人而已,朕又怎么可能会放在心上。”听到这里,姜穗穗情绪有些失控,一不小心竟然把脏话给骂了出来:“靠!既然这样,那你干嘛还叫我进屋里来?”



    夜蘅微微侧过头去,神情倦怠地回应道:“当然是进来躲雨啦。”姜穗穗当场愣住了,原本清丽秀美的脸庞瞬间浮现出满脸的无奈和无语,心里暗自咒骂道:搞什么鬼啊!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夜蘅随意地扫视了她一眼,嘴角边却突然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但是人毕竟是死在你这儿的,就算朕想方设法替你开脱,恐怕还是会有人心怀不满、口服心不服的。”



    “孤不将你关在牢房,给你一次自证的机会。”



    “那臣妾还要多谢陛下喽?”



    “谢就不用了,记得你答应孤的事。”



    话音落下,夜蘅便起身大步朝屋外走去,待到门槛时,放慢脚步回头对着姜穗穗说道:“只给你五日时间。”



    姜穗穗闻言,回头看着夜蘅走入雨中,逐渐消失,下一刻耳边传来系统分配任务的声音。



    【叮咚!】



    【系统任务提醒!请宿主在五日内找到恪婕妤暴毙的原因。】



    一夜风云过去,恪婕妤的死虽因夜蘅的干涉没人敢在宫中摆着面谈论,私下里还是有婢女会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无数双眼睛都盯着冷宫,想看看这新皇后到底能活的过几日。



    为查出恪婕妤的死因,姜穗穗特意去逛了后花园,而后在此期间故意拐到恪婕妤的寝宫。



    在兰芝的带路下姜穗穗走到恪婕妤寝宫但未进入,而是外透着半开的红门看了小半会儿,心底盘算着:恪婕妤死因离奇,从这开始查应该会有些线索。



    她盘算着收回目光,转看向四周心底暗声说道:白日人多眼杂,只能夜晚潜入。



    “娘娘,我们为何要到此处?”兰芝抬眼看着恪婕妤的寝宫,一脸疑惑地询问。



    “为了查案。”



    兰芝不明姜穗穗之意说道:“查案?”



    姜穗穗好似知道此处有些什么,眼神坚定的对兰芝说:“恪婕妤死因离奇,若想找到证据证明我们的清白只能从这里开始查。”



    “凶手栽桩嫁祸,不会不留下证据。”



    兰芝闻言说道:“可是娘娘我们要如何进入恪婕妤的寝宫?”



    “等到晚上你便知晓了。”姜穗穗说道。



    少顷,二人原路返回走到后花园处时,撞见一婢女鬼鬼祟祟站在池边。



    见她行为可疑姜穗穗拉着兰芝躲在树丛中,暗中观察那婢女动作。



    兰芝躲在姜穗穗身后,抬眼看向前方说道“娘娘,这婢女...”



    “嘘!”



    姜穗穗回头,竖起食指立示意兰芝不要说话。



    那池边站着的婢女左顾右盼看了许久,见没人来往此处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白药瓶子丢入水里,而后警惕离开。



    姜穗穗等人走远后才从树丛中出来,走到刚才那婢女丢东西的位置上,低头看着水中渐渐消失的涟漪若有所思。



    “兰芝,去叫几个公公将那药瓶子捞上来。”



    “是,娘娘。”



    ......



    夜色融融,黝黑的天幕上缀满了繁星点点,为那寂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活力。



    姜穗穗换上从兰芝那要来的婢女衣,准备趁着月色潜入恪婕妤的寝宫。



    月光下姜穗穗快步穿行于宫中行道,沿着清晨兰芝带她走过的道去往恪婕妤寝宫。



    半会儿功夫不到,姜穗穗便到了恪婕妤寝宫门前,她环顾四周警惕的推开朱红大门进入。



    突然一阵冷风吹过,院中槐树随风摆动,发出“沙沙”声,树上倚靠休息之人一脸玩味的看着推门而入的女子,嘴角扯出一抹笑意。



    姜穗穗移步到屋门前,轻轻推开门迈出步子进去,不想身后传来动静。她止住迈开的脚步,回头看了下身后一只寻食狸花猫快速跑过。



    见无异常姜穗穗收回目光,踏入屋内,昏暗的环境让她看不见里面的陈设,即便有月光照射进来,也是如此,但好在来时她备上了火折子。



    姜穗穗从衣袖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火折子,放在嘴边轻轻吹了下,火折子立马燃起火光来。



    在火光的照射下她翻找屋内所有可能提供线索的地方,最终却以无果结束。



    此地不宜久留,无奈她只能先行离开,不想在退出去时那放置在床头的一盆兰花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提步走到床头,将手中的火折子微微靠近兰花,在火光的照耀下枯败的兰花看得越发清楚起来。



    姜穗穗伸出手拿起兰花细看,不想脖颈处传来一阵凉意,她微微偏头用余光查看身后。



    屋内昏暗,借着火折子的光照她看清了架在脖颈上的短剑。却没有任何惊慌之意,保持着方才的动作,没有开口同身后之人说话,倒是那人先开了口打破这分寂静。



    “宫中有夜禁,你一个下人大晚上的跑这来做甚?”



    姜穗穗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把问题反抛回去:“宫中有夜禁,你又为何在这?”



    “呵!”男子轻笑,收回架在姜穗穗脖颈处的短剑,转身出去。



    于此同时,姜穗穗掏出匕首转身刺向男子。



    男子似有察觉般侧身躲开,随后快速抓起姜穗穗的手将人按在门上。



    “小妮子,杀人灭口?”男子眼神冰冷,带着不知含义的审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