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洛克,铁霸是我的棕熊宠物。我比同龄人更早觉醒天赋,曾在尤斯顿街区过着平凡而惬意的生活,甚至憧憬着参加圣心修道学院的选拔。
然而,那一天,一切都发生了改变。那是一个寻常的下午,我无意间踏入阁楼,发现辛普森叔叔正研究一块神秘的紫色天外水晶石。空荡的房间中央,那块紫水晶竟在与镜子对话,诡异莫名。
辛普森叔叔匍伏在地,手边放着一把短刀。骤然间,一道耀眼的亮光照亮了房间,紫雾迅速弥漫开来。那块原本透明的紫水晶开始破碎,变得浑浊不堪。就在那一刻,我的脑海中仿佛有低语声回荡,但我未曾理会。
自那之后,周围的人们变得愈发诡异,仿佛瘟疫般蔓延开来。铁霸也在那时消失无踪。当我在森林中找到它时,它已不再是那只温顺的棕熊,而是变成了皮肤通红的熊怪。
当我回到家,眼前的景象令我震惊不已——教会的人正在街区进行血洗。在这混乱之中,我察觉到有人在背后放冷枪。没错,就是眼前这个人。”
......
马车在崎岖的道路上晃动,洛克从昏迷中渐渐苏醒。意识清晰的那一刻,他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嘴巴被堵住,全身无法动弹。他转头注视着驾车的安德森,思索着如何脱困。
然而,安德森的警觉令人望而生畏,他果断地察觉到洛克的意图,毫不犹豫地再次将他敲晕,带回暴风城的“三缕风保安公司”。
安德森抱着昏迷的洛克,快步走进大楼。与一脸好奇的玛丽打过招呼后,他直奔二楼。得到康克林的许可后,他推门而入,将洛克丢在地上,对着惊讶的康克林说道:
“长官,就是他,偷袭我们的人,那个逃跑的异教徒。”
康克林起身绕过桌子,用脚踢了踢洛克,目光中闪烁着审视的光芒。还未等康克林发问,洛克已被摔醒,看见眼前的刽子手,愤怒地扭动身躯,试图上前咬康克林一口。
康克林坐在桌子上,微微抬起双脚,对安德森说:“快,先送监狱关起来,这样目前也问不出什么。”
在好奇的玛丽眼中,安德森又一次扛着昏迷的洛克,手中拿着文件前往监狱。办完手续从监狱出来时,安德森看见路克·塞拉斯站在门口等他。
“哟,前辈。”身穿中尉军衔军装的路克·塞拉斯和安德森打着招呼。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找我是我的考核任务有了?你不是外出了么。”安德森脑子里逐渐回想起自己在部队时,作为前辈曾带过路克·塞拉斯一段时间,随即和他一同向前走去。
“上校说的。嗯,我给你找了个十分轻松的任务,今晚有时间吗?”两人在走路时,路克·塞拉斯眯着眼睛微笑着转头对安德森说道。
“哦,是吗,今晚可以吧。”安德森感觉背后一阵发凉,内心隐隐不安。
............
夜色如墨,安德森和路克·塞拉斯站在一座高楼的顶部,微风拂面。他们用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四周的动静,等待着不速之客的出现。
“城市里怎么会有野猪出没?”安德森感觉这说法有些荒唐,不禁开口问道。
“不过是一个凑合使用的护符罢了,被一个热爱和平又有点糊涂的附魔师弄丢了。”路克·塞拉斯淡定地回答,神情自若,仿佛在描述一件寻常小事。
“所以,我的任务就是,搞定即将出现的野猪?”安德森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怀疑。
“嗯,没错。”路克·塞拉斯爽快地点头,语气轻快得令人难以置信。
等待野猪出现的过程显得漫长而无聊,安德森随口问道:“你是怎么进入这个……这个组织的?”他一时不知道该用什么名称称呼自己即将加入的组织。
“国家高层即将对武装力量进行大变革,于是让我加入现在的‘密结社’计划。据我所知,还有几个计划分别叫‘水手’和‘探险家’。”
路克·塞拉斯原本平淡地回答着,突然,他的语调因望远镜中的发现而激动起来,
“快看,目标出现了!”
安德森迅速调整望远镜,果然看见一头巨大的野猪在远处的屋顶上探头探脑,带着一股不合时宜的威严。
“怎么才算搞定。”安德森说着,拿出左轮手枪开始检查武器。
“不能打死,这是雇主的唯一要求,敲晕就好,他会自己变回原样的。”
路克·塞拉斯看着安德森拿着手枪准备大干一场,连忙伸出食指左右摇晃,表示不能用枪。
安德森一脸无奈,拿出一个酒瓶,瓶身上写着「丹魄」,仰脖一饮而尽,将空瓶子递给路克·塞拉斯,然后从天台一跃而下。
路克·塞拉斯拿着酒瓶放到鼻子前闻了闻,轻轻一嗅,“红樱桃、草本还有泥土的香气,中尉什么时候有酗酒的毛病了,难道有什么战后创伤?”
说着,他走到天台边上,注视着安德森在附近屋顶上来回跳跃,已经快要接近目标。
安德森停在屋檐上,看到前方的野猪正津津有味地啃着别人放在阳台上的腊肉,脸上竟隐约流露出人类可以理解的表情,背上的刺一动一动。
安德森甩了甩头,拿出手杖,调整身位,从野猪背后方向闪烁到它的头部左侧,几乎没有延迟地挥出手中的手杖。手杖顶部敲在带着一撮灰白色毛发的野猪的脑袋上,伴随着一声凄惨的猪叫,野猪四肢逐渐站立不住,轰然摔倒在阳台上。
安德森正考虑着如何带回去的时候,野猪的身体开始不断抽搐,时而变大,时而缩小,最后伴随着青烟变成了一根野猪头为顶部的豚杆,豚杆的躯干部分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安德森收回手杖,握紧豚杆,脚部发力,在屋顶间跳跃,准备和路克·塞拉斯汇合。就在跳跃的过程中,豚杆由于被安德森握得过紧,躯干部分以环形发射出野猪背部的针刺,射中了安德森。
安德森瞬间变成了一头野猪,从空中掉了下来。
路克·塞拉斯在天台用望远镜看着这个情景,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