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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以高达的姿态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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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嘲讽
    暴风城宛若一枚巨大的齿轮,以安妮大教堂为中心,从核心缓缓向外扩展。



    主城区的布局如同一件精工细作的艺术品,十八个扇形区域整齐划一地排列,宛如齿轮上的尖锐齿轮,严密而规则地包围着这座古老而庄严的教堂。



    然而,与主城区的繁华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旧城区的沉寂与衰败。



    旧城区位于主城区的城墙之外,要穿过南门,沿着曲折的瑟涅河向东南方向行进,途经文森森林,才能抵达这片曾经的繁华地带。



    旧城区的历史犹如褪色的书页,曾因淘金热而繁盛一时,吸引了无数梦想家。



    然而,随着国家的干预与发展,城市的中心逐渐转移,主城区如同巨塔般崛起,教会的权威亦愈加深远。



    繁忙的港口开通后,主城区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繁荣,而旧城区却被逐渐遗忘,陷入了衰败的泥潭。



    随着城市的进一步扩展,这片区域的人烟渐渐稀少,曾经的邻里亲密被工厂车间的冷漠机器所取代。工厂的存在模糊了昔日街区的界限,将旧城区变成了一片烟雾缭绕的工业荒原。



    安德森坐在教堂广场的长凳上,看着手中从小摊贩那拿来的玫瑰剧院的演出宣传单,一边享用面包店里买来的早餐,一边品尝着因薄荷叶成分而呈现绿色的薄荷甜酒。



    酒尽后,他将昨晚新产生的回复药水倒入酒瓶中。



    目前,六角魔瓶的药水会在河畔的月光下以红绿药水交替的规律出现。



    他将昨日从公司地下武器库取出的两把铳剑绑在腿部,又摸了摸口袋里这几天积攒的药水。



    检查了下装备技能后,看了眼眼前的安妮大教堂,以及教堂顶部微微漏出的后面玫瑰花瓣形状建筑的天台一角,深吸一口气,起身向南门走去。



    安德森在南城门口来回踱步,估量着城墙的厚度。上次由于距离估算的偏差,他的右腿在闪烁之后与地板猛烈撞击,导致骨折。



    他知道,若在城区外被灰袍人追击,从城外到城内的极限距离闪烁必须考虑城墙的厚度。



    经过几次试验,他确认闪烁不会使身体卡在物体内部,然而如果距离估算不准确,会停留在物体前面,并产生强烈的冲击力,距离越长,冲击越大。他必须确保一定的容错,以保障自身的安全。



    在未引起城墙守卫注意之前,安德森忐忑地穿过南门,时刻集中注意力观察四周是否有红点出现。直到他达到最大闪烁距离,也未感觉到被监视。



    犹豫片刻后,喝下原本装着薄荷甜酒的酒瓶中的药水后,他坐上了一辆运送草料的马车,前往旧城区。



    古德斯通街168号,安德森回到家中,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破败的房屋中空无一人,烧焦的沙发和满地的血迹彰显着曾经的混乱。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着手清理房间,将地上的玻璃碎片小心翼翼地扫入屋外垃圾箱。凭借他37点力量的强健体魄,他轻而易举地将两米长的沙发抬起,搬出了屋外。



    进入盥洗室后,安德森打开水龙头,让清水冲洗浴缸中残留的血渍。



    随后,他取来水桶、抹布和拖把,开始细致地打扫客厅的每一个角落。从窗外望去,可以看到他忙碌的身影,一丝不苟地清洁着,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动作显得井然有序。



    清扫工作完成后,安德森躲进厨房,喝下一口回复药水。



    刚才打扫过程依旧保持着高度的警觉,然而,他并未发现任何异常,反而感觉饥肠辘辘,蹲下在厨房柜子里找到了两罐罐装肉。他打开罐头,一边大口吃着,一边思索:



    “难道走了?离开城市的路线要么去港口、要么走大路,现在应该是严查的状态。要么就还躲在旧城区,大隐隐于市,要么就只能去深山老林了。要我肯定选前者,晚上再去酒馆试试,不行就先回教堂修整,大不了就住那了。”



    月牙初上,安德森轻推开猎犬酒吧的大门,再次踏入这个熟悉的地方,他径直走向吧台中央,坐了下来,将手中的酒瓶轻轻地放在吧台上。



    “一份烤肉,两杯啤酒。”安德森大声招呼老板,声音中带着些许疲惫和急切。



    老板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满:“本店禁止自带酒水。”老板说着,端出一盘现成的腊肠烤肉放在安德森面前,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那瓶酒上。



    安德森轻笑了一声,随意地挥了挥手:“钱你照算,我和你说,那些异教徒真是愚蠢至极,还有那个熊肉,嗯,那味道,至今让我回味无穷。”



    他与老板大声讨论,放肆大笑,成功引起了角落里一个青年人的注意。感受到熟悉的视线,安德森嘴角微微上扬,继续嘲讽着尤斯顿街区的愚昧。



    吃完晚餐后,安德森假装喝醉,踉踉跄跄地走出酒吧,向旁边的小巷走去,假装呕吐至晕倒。



    站在酒馆门口的青年人,谨慎的看着眼前的敌人就这样倒在路边,犹豫再三,终于走上前去。



    他压抑着心中的愤怒,蹲下身,从腰间抽出短刀,眼中闪烁着凶光。



    “熊肉好吃么?”他低声问道,声音中带着残酷和嘲讽。



    他推了推安德森的身体,确认对方是真的醉了,然后抬手,准备将刀扎向安德森。



    就在刀锋即将落下的瞬间,安德森果断睁开眼睛,瞳孔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他猛然拔出右腿上的铳剑,挥砍断了青年人的手筋。



    鲜血喷涌而出,青年人惊恐地后退,手中的短刀无力地掉落在地。



    安德森站起身来,目露红光,心中的怒火和战意燃烧。



    他迅速闪烁至青年人身上,强烈的撞击使对方重重摔倒在地。



    安德森顺势坐在青年人身上,拔出另一把铳剑,毫不留情地将两把铳剑刺入青年的双手。



    随后,在对方的惨叫声中,他狠狠一记头槌砸在对方的鼻梁上,青年人两眼失神,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