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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境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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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心秘境塌了?“



    “塌了,各派都损失不少弟子,里面已经彻底乱了。”



    “可惜了......”



    ......



    “每年过年的时候,是小运相交的时候,也就是换气的时候,把癸卯的气更换成甲辰的气,所以这个时候,运功走气的气感最弱,因为你体内修行的是去年的气,今年的气体还是不太通顺。常春,你听了吗?”一本书砸了过来,直中额头。



    常春揉了揉额角,眯着眼叹气道:“听了听了。”



    老头顺势脱下脚上的布鞋,作势要打:“嘿,皮了你啊,还敷衍我,说了多少次不要叹气叹气,会给你福气都叹没的。”



    “没事老头,我叹的霉气。”常春在蒲团上伸了个懒腰,顺带一手肘了肘师弟。



    “啊,师姐,怎么啦。”师弟懵懵的发声。



    “你师姐我跑路咯,师父,师弟也睡了啊。书,我就给你放这里了啊,师弟,自求多福啊。”常春捡起地上的书,一溜烟跑了出去。



    “常春,你个皮小子,你给我站住,今天晚上不做你的饭了,饿肚子去吧,一天天的,一点也不尊师重道。”老头在后面气的跳脚。



    “师父,我是女孩子啦,不是皮小子,饭我今晚就不回来吃啦,你们自己吃哈,我下山了。”远远的,传来常春的呼喊。



    “你早点回来啊,个姑娘家家的,要不要带上你师弟,有事打电话啊。”老头呼喊着。



    摩托车轰鸣的声响,直到越来越接近于无。



    老头在屋内惆怅的看着另外一个弟子,这个弟子呆呆地一脸迷蒙的望着他。



    “你说你师姐,怎么这么有主意呢,算了,你个呆子,问你也没有用,比你师姐还令我发愁,算了,做饭去咯,两个徒弟,就没个孝顺的,也不知道我的手艺能不能给我传下去。”老头嘀嘀咕咕的,看着面前木木呆呆的徒弟,有些恨铁不成钢。



    “师父,我和师姐都很孝顺的。师父,我帮你做饭。”小徒弟认真的一字一句道。



    老头啐骂一句,声音低不可闻。



    山下热闹的市集,繁华动人。



    “小春又来了呀,呐呐呐,那是你的摊位,好着呢。”大娘热情的和常春打着招呼。



    “小春来了!哟,太好了,来来来,拿上,大娘家的鸡蛋,捎回去给你师父尝尝。”热情的人流将小摊淹没。



    “排队排队,瞧瞧小春大师,都给你们推推嚷嚷到哪个角落了?”大妈的嗓音浑厚的炸开在众人的耳边。



    “王婶子你可就不地道了,你和小春亲亲密密,就不准我们亲密了,这可不得行。”被凶的大妈毫不在乎的对喷过来。



    “来,小春大师,今天上婶子家吃饭。”李大娘热情的招呼。



    “好你个李福春,和我抢上人了。”



    常春微笑的挤开大娘们热情的怀抱,躲进了一个小角落,打开了手机微信的群聊。



    【江湖救急】



    我是最强风水师:我靠,春姐,尤哥,任豪,救命,救我,救救我,啊啊啊啊。我靠,我哥点穴点到僵尸窝了。啊啊啊,我们封不住穴了。@常了个春@金铲铲的神@打工人的一天@这破班上不了一点@钓鱼佬绝不空军@我师兄才是最屌的@我是小师叔的舔狗



    我是最强风水师: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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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最强风水师:地址



    常了个春:?



    常了个春:秀儿。



    金铲铲的神:师水,你哥牛逼。我们去你们还活着吗?



    钓鱼佬永不空军:估计凉了,刚好可以去收尸。



    我是小师叔的舔狗:救不了,求你爹吧,死了我给你烧点钱。



    我是最强风水师:哥哥姐姐们,求求你们了,救救我和我哥吧,我爹,以后你们就是我爹,被我爹知道我们就死定了。求求了,帮我封下穴吧,顺便捉几只僵尸,呜呜呜。[流泪][流泪][流泪][求求了]



    钓鱼佬永不空军:我觉得,你们可以改我是最怂风水师和我是最傻风水师。



    我是最傻风水师:哥,我改了,求求你,怜我。



    钓鱼佬永不空军:呕,想吐。



    常了个春:没钱了,报销就来。



    我是最傻风水师:报报报,姐,绝对报销。



    常了个春:等着,马上来救你。



    钓鱼佬永不空军:我到了,你人呢?



    我是最傻风水师:我去,峰哥,你这么快,呜呜呜,我在穴口旁边的坑里。



    ……



    村落的一角,常春抛出了三枚铜钱,叮当落地,阴阳不同,组合出了一组卦象来。看着面前清晰的卦意,常春露出了一抹笑来。



    “可以啊,师水这家伙还学会忽悠人了,不过最后还是大吉大利有所收获,那么被坑一把也无所谓了。回山准备一下喽。”



    十万大山,鸟飞虫鸣。



    “喝,好你个师水,给我们骗到蛊窝窝来了。”余峰冷哼一声,揪着一旁畏畏缩缩,一身黄泥的年轻人衣领。



    “哥,峰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这不是下下策,下下之计嘛。”师水连连讨饶。



    “你哥呢,我怎么没见到你哥?你们两个不是一直都是一起行动的吗”余峰皱眉问道。



    “我哥他给蛊女捉去当新娘子了,这不,我就在群里给你们求救嘛。”师水一脸郁意,那疯婆娘。



    “那图片里发的,和群里的僵尸窝是咋回事。你小子不诚实,那我就得群里发消息,让大伙都别来了。”余峰追问道。



    师水悻悻然的摸了摸鼻子道:“我也不想的,哥,当时那疯婆娘盯着我呢,而且我和我哥,就是点了一个僵尸穴,才和那疯婆娘碰上了。哥,天色也晚了,咱们进屋说。”



    屋旁的枝叶拍击着屋顶,霹雳啪啦的一阵响。屋内的烛火明明灭灭,给昏暗的屋舍带来微弱的光。



    师水神神秘秘的在屋口探首,紧接着掩盖住屋门,掏出一组白线在屋门,窗口,房梁上结绳,并吊上了牌子。



    余峰皱了皱眉,但最后什么也没说。反倒是神神秘秘的师水,主动解释道:



    “过了下午五点了,就是阴,我这也是没得办法,这个蛊村子,诡异的很。风水特别差,招阴又破财,我这么做也是防止晚上有东西找过来。至于群里的群友,大家都神通广大,而且我寻思着,大家除了春姐和任豪兄也不太会真身来我这里,布置一下,大家闲了,今晚走阴神也更加安全些,至于春姐和任豪哥,这地方远,他们得坐高铁来,就算使上缩地成寸,也得用些时候。余峰哥,您真厉害,来点的真快。”



    “我走阴路来的,你说快不快?任豪我不知道,但小春藏了一手的,说不好,这走阴路,她也会。能抽烟不,这地方。”余峰扯了扯嘴角,抽出一根烟示意道。



    “能的哥,我这就和小春发消息。”师水畏畏缩缩陪笑。



    咔,火机摁下的声音,指尖烟熏火燎的烧起来,余峰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



    “去给春丫头说一声,别被你这小混蛋坑了。”



    师水连连点头,手指比出几个OK道:“包没问题的,峰哥。”



    ……



    “我靠,哥,出事了,消息发不出去了。”



    ……



    村子里,拎着一袋子大娘的关爱,常春连连道谢,并留下了一摞平安符,把大娘们喜的不行。



    眼见着天色渐晚,常春说着家里师父师弟会着急,才脱了身。



    轰轰轰,一阵鸣笛,摩托车轰鸣的声音。少女肆意的背影随着太阳的下沉一同远去。



    “师父,我回来了。”常春停稳了车,把车上的一挎食物拿下。



    “还晓得回来啊,厨房有饭,给你放锅里温着呢,你要是饿了就拿去吃。”老头气鼓鼓的声音从堂屋里传出来。



    常春笑眯眯的往堂屋一冲,搂住小老头的胳膊,就是一顿好话不停歇:“哎呀,就知道师父疼我。”



    常裕忠的表情却突然凝重了起来。“春丫头,你和师父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要出远门,你这脸上好重的一股霉气。”



    常春表情不变,声音平稳的耍着俏皮:“啊?师父,您是不是看错了啊,我最近没有打算想出去。”



    “打算走阴路?丫头,之前我就不说你了,这次,你绝对不能走阴路偷偷去。我知道你悄悄的学了一堆东西,外面乌七八糟的也有,正统的也有,那是你的兴趣,年轻人应有的朝气,看在你没乱用的份子上,我就懒得说你。我也知道你偷偷的把藏书阁的书都看完了,但是外面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常裕忠严肃的抬起了手,伸出两指,屈弓,框的一下子敲在常春脑袋上。



    常春不由的垮了张小脸道:“啊,师父,真不能去啊,我起卦上面写着,虽危机重重,但最后却大有收获。”



    “不能去,丫头,师父不坑你的,你是我养大的娃娃,知道你心善好奇,但是有时候好奇和心善只会要你的命。”小老头一字一顿的道。



    “我就你和你师弟两个弟子,你看你师弟的样子,也需要你照顾,我呢,老了,还得你接我衣钵的呢,你要是一脚没了,我怎么办,你师弟怎么办,你可是有家有口的人啊。”小老头严肃的敲打着。



    “看你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你没吃饭,去厨房把饭吃了就进屋歇着,别想着七七八八的事情。”老头子年纪大了,也要早点休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