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安娜的脸挂了起来,“你这家伙是怎么知道的。”
“诈你的,现在知道了。”
卢德并不墨迹,要来了安娜整理的卷宗。
“你是说政府辖区什么都没查到?”卢德问道。
“是,什么有用的也没查到。”安娜很自信的回答。
“好吧,那就是说凶手很可能在下民区喽。“卢德边说着边从一旁拿出面罩似的黑色家伙戴上“下民区的信息你们估计调查的不怎么样,跟我来吧。”
“你的呼吸器是怎么回事?”安娜不爽的望着卢德“我记得联邦没有发行这种型号。”
“你父亲送我的。”卢德随随便便的说。
是的,以前下城区的人几乎是带不起呼吸器的,直到十几年前她的父亲安德烈改进了笨重的,背携式呼吸器,使其可以轻便的戴在脸上,凭着此功,她的父亲坐稳了市长的宝座,挽救了岌岌可危的联邦并慷慨的免费向各个城市的全体市民免费提供呼吸器,有了这项技术,也就拿捏了整个联邦的命脉,阿尔法市才会是首都。
可是,父亲有了更好的技术为什么要给卢德使用?
“走吧。”安娜没有再刨根问底。
卢德从容不迫的率领二人在下民区内部穿行。
“我们要去哪?”秦瑟问道。
“如果是单独做案,并且在近期作案时间和地点的话,我倒是有个怀疑人。”卢德继续向前走着,“不过需要去酒吧问一下情况,那人嫌疑不大,死马当活马医。”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一间酒吧灯火通明的亮着,旖旎的灯光照在低俗贴画的门板上。
“卢德来了,哈。”前台的酒保熟络的打着招呼,“是为了办案吗?“
倒是卢德愣了一下,“大宝,你怎么知道的?”
“调解员的嘴里,报纸上,广告牌上,都是这些消息,你们自己不知道吗?“叫大宝的酒保说着递过去一张报纸。
邻市神探巨星秦瑟、本市警长安娜、下民区的眼睛卢德组成新的三角重案组,势必抓住杀人凶手!
醒目的黑色标题印在报纸顶端。
“真是,老奸巨猾呀。“卢德将报纸递给二人。
“都不和我们商量一下的嘛,这还怎么办案!”安娜解开呼吸器,又塞了一颗糖在嘴里。
“安德烈市长肯定知道这件事吧。”秦瑟将报纸放回吧台。
“当然,这件事就是他下达的。”卢德要了杯白兰地,“你知道为什么吧,小姑娘。”
“我当然知道,爆出在各地有知名度的人办案,然后......”安娜话说到一半看向秦瑟。
“和平解决罢工和暴动是吗?”秦瑟回答。
“果然不傻。”安娜摆了下头发。
“这个办法并不是一劳永逸,还打草惊蛇,我们得快点解决案子了,”卢德转向大宝“阿明现在在哪?”
“那个游手好闲,天天四处乱逛的家伙?”大宝擦着酒杯,眼睛转了转,“这个点,估计在市中心晃悠呢吧。”
“最近下民区有什么怪人或新人出现吗?”
“没有。”
“大宝,去后台一下。”卢德不容拒绝的说。
“啊?什么。”大宝看着眼前的三人,还是老实去了后台。
卢德一把将他摁在了墙上,“你不该对下民区的眼睛说谎的。”
“我哪有。”大宝一脸委屈的说。
身后的二人虽然没看出什么,不过也跟在卢德身后。
大宝挣扎的响声引来了几名安保,“你们在干什么!”
秦瑟与安娜堵住了他们,二人将证件掏出,“我们是例行公事。”
“条子,有够麻烦,”领头的男人显然认出了几人,“你们慢慢查。”毕竟是开店的,几人选择了退让。
最后的稻草被压下,大宝有些崩溃。
“你回答我问题时眼睛在向外瞟,是在想该怎么回答吧,耳朵也红了一点,你平时擦杯子都是从上到下逆时针的,刚才却是在乱擦,心里很忐忑吗,是想起什么东西了吗?”卢德一字一字打在大宝耳朵里,“你撒谎了,对吗?”
一阵沉默不语。
沉默即是承认。
“在下民区找一份稳定的营生不容易吧?”卢德意味深长的说到。
“我说,我说,这几天阿明虽然还是到处逛,但语言气质好像变了一个人,眼神里带着几分癫狂,前几天晚上我下班时他突然把我拽进没人的巷子里,”大宝看了看胸前壮实的手臂“就像现在这样,她没带呼吸器,对我说‘我快忍不住了,我要忍不住了’然后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说‘别对任何人提起我!’然后就向路北跑了,那里第二天就听说死人了。”
“那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吗?”
“我不能说,你们没见过她的眼神,那种眼神,她肯定杀过不少人。”大宝一阵后怕。
“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她在哪?”卢德强迫大宝与他直视。
大宝不动了,他发现卢德一向看起来很好接触的眼神变得犀利,又有一种无形的尖锐、狠毒,蟒蛇似乎缠住了他的脖颈——这个男人,杀过不知道多少人!
“她,听各种客人闲谈说,她现在应该在西边的那片烂尾楼附近。”
“最近下民区有什么怪人或新人出现吗?”
“真没有。“
“很好,”卢德豪爽的笑笑,拍了拍大宝的肩“都是朋友,那么紧张干嘛,”他摸出一把钱塞到大宝手里“今晚打扰了。”
几人离开酒吧,有了目标。
“看不出来呀,你还有两把刷子。”安娜不得不服,她这个警长在下民区的老油子面前还是有些太嫩了。
“说一半,编一半,再用些手段就好,你可以套用,”卢德辨了辨方向“去大宝说过的地方吧。”
“安娜,”秦瑟问了一句“你能从我的眼里看出什么?”
“这个嘛,”安娜注视着秦瑟的双眼“眼屎。”
“.......”
不多时,三人到了大宝口中的烂尾楼,在月光和阴风下,显得有些渗人。
“要分开找吗?”秦瑟问道。
从战力上来看,几人被单杀的可能微乎其微。
“欢迎来到下民区,最高礼仪奉上。”一个癫狂的女声传来。
在月光下,众人只能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和,一对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