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的家具被一个个搬走,地上铺着从祠堂带来的一大块黑布。
秦书兰现在就躺在这块黑布的正中间一动不动,连呼吸也十分的虚弱。
秦卫国依旧穿着黑袍,手里拿着三根香跪在秦书兰前。
时间一到,仪式开始。
神婆在秦书兰周围缓慢的绕圈,手里抱着一个看起来特别老旧的坛子。
每走一步都从坛子里洒一些透明的液体在秦书兰身边,并且嘴里不停念叨着所有人都听不懂的东西。
走了三圈之后,神婆一下将坛子摔向地面,把所有人吓得一哆嗦。
顿时神婆从自己的宽袖中拿出一沓彩色的纸条向空中撒去,然后在另一只宽袖中拿出一个铃铛。
神婆继续绕着秦书兰慢走,只不过这一次神婆的脚抬得特别高,动作幅度极度夸张。
嘴里不停说着秦书兰的名字。
一样走了三圈之后,神婆站到我的背后,双手举起大叫一声“去!”
突然“嘣!”的一声,铃铛一下爆开。
秦卫国和神婆被弹开,不知为何这铃铛爆开跟炸弹一样有着剧烈的冲击波。
神婆立马坐起,双腿盘曲,双手在秦书兰的耳边不停的挥动,眉头紧锁,嘴不停的念叨。
不久,神婆身体猛然颤抖,随后,一张扭曲至极的面孔上,双眼圆睁,仿佛感受到了这世间最不可名状之恐怖。
突然,在那紧咬的牙关之间,一股暗红如墨的液体汹涌而出,如同地狱之门被打开,释放出无尽的邪恶与死亡气息。
那鲜血带着一种诡异的深邃喷溅而出,落在一旁冰冷的地面,发出沉闷又诡异的回响。
秦卫国刚想站起来去扶神婆,神婆抬手摆了摆便自己起身了。
“秦书兰这情况我也无能为力啊。”神婆摇了摇头。
“那怎么办,科学不信,玄学不信,还有什么可以啊。”秦卫国带着哭腔,听起来悲痛不已。
“他有没有过什么奇怪的行为。”
“谁?秦书兰吗?”
“肯定啊,不然还有谁。”
“我想想~他在刚刚报道没几天就跳了次楼晕倒了,但他醒过来却说自己不知道。”
“意思就是说他跳了楼却没有相关的记忆。”
“他有没有记忆我不知道,但他就是说不知道。”
“那单凭我是救不了了,另寻高人吧。”
“秦书兰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连您也救不了。”秦卫国激动的站起来
“应该是被上辈子仇人盯上了,那人死后没能顺利安葬,灵魂一直在人间游荡,这么多年了,不是我们这些普通人能对付的。”
秦卫国瘫倒在地,双眼无神,看不到一点光。
“他一岁那年是不是有个老头登上门过。”
“对,当时一家人都在,说秦书兰活不过十六岁。”秦卫国一下记起。
“他说要救秦书兰就得跟他走,我以为他在诅咒秦书兰就赶他走了。”
“现在能救秦书兰的就只有他了。”
“真的吗。”秦卫国一下精神起来
“那我该去哪里找他。”
“找不到的,我只知道他姓呒,现在可能已经登峰造极,不再管于这世间之事。”神婆叹气摇了摇头。
“那秦书兰不是没救了。”秦卫国再一次陷入绝望,刚刚的光再一次散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