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检查过后发现医院的仪器并没有问题,那有问题的只能是秦书兰了。
但任何检查都检查不出任何毛病,因此医院也并没有让秦书兰住院。
时间化作无形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穿梭在秦书兰的眼嘴之间,带着无限的阴冷。
这三个月,秦书兰仿佛跌入一个扭曲的梦境,浑身被黑暗与寂静包裹,每一刻都充满了未知与恐惧。
“啪嗒·啪嗒”日历一页页翻动着,如同死神的脚本,一步步逼近,秦书兰被这无形的枷锁靠着,无法挣脱着恐怖的束缚。
“难道真的没有什么办法了吗?”秦卫国无奈的神情显得无比憔悴。
“这一个多月的,找了那么多医院都没有,让他外婆来看看吧。”杨玉芬看着秦卫国看得特别认真。
“让她来有什么用,一点玄学能救人。”
“那你还能怎么办,秦书兰都昏迷三个月了,科学现在是没用了,不找玄学找什么,老祖宗的东西应该有用。”
“那我明天买点水果鸡鸭啥的去请。”
“你当过年走亲戚啊,用一炷香就够了。”
第二天一早,秦卫国驾车带着杨玉芬一起出发了。
到了村门口的时候天空猛地下起了大雨,我穿好不知道在家里放了多久的黑袍。
这件黑袍也是陈秀丽母亲在他们结婚的时候给秦卫国的。
秦卫国在车内点燃了香,正准备拿雨伞的时候,杨玉芬拉住了他。
杨玉芬指了指香摇了摇头,就让秦卫国下车了。
秦卫国是明白杨玉芬的意思了,但他很不理解为什么一定要淋雨。
但他还是照做了,手挡着香下车了。
豆大的雨点宛如密集的箭矢,疯狂地射向秦卫国,他的衣服瞬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头发已经淋得乱七八糟,狼狈不堪。
杨玉芬示意秦卫国按照昨晚教他的往祠堂走。
秦卫国小心翼翼将遮挡香的手移开,换作两只手捧着香。
在这样的雨中,香居然没有熄灭,秦卫国惊讶得看着香,愣了一会儿。
不久回过神来,开始前进。
秦卫国走一步跪下来磕了个头,站起来再走一步,又跪下来磕了个头,就这样一直重复着。
在村里的人看见这位穿黑袍的男人用这样的方式请神婆出手,所有人都闭紧门窗,连养的鸡鸭都要赶进窝内,生怕沾上一点厄运。
秦卫国现在并没有注意到这些人的行为,现在的他只想一心请神婆出手救自己的儿子。
经过了一千一百步之后,秦卫国终于到了祠堂门口。
秦卫国的膝盖和额头已经淤红渗血。
这时的香仅有一丝没有燃完,我连忙将这剩下的香插入一旁的钟旁边,用尽全力敲响了钟。
“吱嘎~吱嘎”祠堂的门慢慢打开,一个巨大的鼎映入眼帘,秦卫国缓慢的走了进去,在一尊金像前跪下。
“我秦卫国在此恳求神婆救救我儿子秦书兰。”秦卫国说完便磕了三个响头。
秦卫国的头刚刚抬起,身后便出现一个苍老的声音吓得秦卫国一哆嗦。
“起来吧,都是一个人,不必这么费礼。”
秦卫国应声而起,转过身去,看见一个穿着珠雕黄袍满脸皱纹,双手抬起并藏于宽袖的老人。
神婆也就是秦书兰的外婆看着我陷入沉思,不一会便转身离去。
“你在这儿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