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依旧是车水马龙的街道,熟悉的南街路,中关村,柏原大厦……熟悉的一切,三年前我似乎也在这条道上开着大宝贝驰骋。
那是曼曼组的局,多好啊有温柔似水的初倾,古灵精怪的我,看似妖艳贱货实则大大咧咧的沈曼,不苟言笑的盛年,和让我一头扎在他柔软毛衣的璟安,璟安好兄弟苏哲则在一边嫌弃的不得了碎碎念念说着“怎么得了,现在你使劲宠她,这以后要嫁进你家这小老虎得闹翻天!”然后苏哲感应到我死亡视线迅速跑开还顺势做了个鬼脸。
当时的我故意委屈的把头埋进璟安的胸口,用脸蹭着舒服的毛衣嘟囔道“你娶了个我这样的老虎以后在家地位低怎么办”说着还用手捏了捏他挺拔的鼻梁,
“能怎么办呢,老虎小姐,”他故作思考道“那我只有当你不在家时,才能称回大王咯”他摸了摸我的头发,眼睛微咪笑道。“胡说,猴子才没有你这么好看”我挣脱他的怀抱闷闷不乐把头扭向一边“造物主真的不公……”
是啊,那时的璟安还是穿着家居服温柔的少年,只不过那时的我何曾知晓,他那双迷人的眼也曾深情注视着另一位女孩。我有些苦涩的闭上眼。
“行了行了你俩差不多得了,咋天天黏在一块还这么腻乎”沈曼过来敲了敲我的头嗔怪道“好久没来姐姐这陪姐姐了不和姐喝一个?”望着沈曼似妖精般挑了挑一边的眉头,我拿起酒杯就是一个猛干
“咳咳咳……呛死老子了”我眼泪不受控制流出来。
“姑奶奶,你别喝死在我这,到时候还要你家陆璟安收尸”沈曼反应快比我还着急,一边拍拍我的背一边不忘损我。而那时的璟安,总是用最温柔的眼神望着我,看着我们打打闹闹。
那时多好,我在叫,你在笑。
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暴躁盛老哥”五个字,我顿时心生不好预感,离盛年打电话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而我因刚才思绪跑走又停在下一个红灯口,“还是跟以前一样车多得令人讨嫌”我话还没说完呢,一辆黑色跑车“唰”的蹭到我大宝贝屁股上,老子才回国多久,正当气不打一处来时黑色跑车车主慢悠悠降下窗户,上下瞟了我一眼便从他车上掏出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名片,我还有重要工作要完成,赔偿可以去找我的私人助理”一系列话说完,我心中十万个草尼玛飞过,大哥,你是经常蹭人车连专用词都背得一套一套呢。
“不是……”听到我开口他似平有些不耐烦,俊美的脸上眉头紧锁,“你们这种有钱人是不是以为这世上谁有钱谁是爷呢,我是什么肮脏的细菌吗您还上下扫视,不就是靠着父母给得几个钱还优越成这样”我翻了个白眼,没理会他递过来的名片。拧起油门就往前冲“今天真倒霉……”
法拉利男瞳孔微缩,似乎很震惊有人对他如此直白毫不掩饰说这话。
很快,我听到后面有个声音冲我喊道“这世上所有的爷都是从孙子来的,还有我的钱是我自己一分分赚来的……”这番话当然没使我对他改观,相反,我有点心疼我的大宝贝了。
当我到达盛年办公室时已经是规定时间的二十分钟之后了,我迅速钻了进去带上房门,“盛总”,“盛总”是我故意讨好他时才故意喊的名号一一无反应,“你听我解释”--无反应,在我无耻软磨硬泡下说出全程之后,他那张看似邻家大哥哥的脸上才出现了人类应该有的温度。
“除了那破车外你伤到哪没”仔细听才听得出一丝丝关切的语气的话让我暂时松了一口气,怎料下一句“你再晚点东西都给你收好了直接搬出公司”我顿时心生不好预感,果然那邻家大哥哥的标准“死亡微笑”再次出现在他那张俊美的脸上。
盛年公平来说确实长得标志帅
哥,他身着一件单薄修整的白衬衣,身形线条流畅而笔直,眉峰如刃,挺拔的鼻梁宛如工刀刻画面,一双黑眸冷冷清清,可能就是那份疏离,让底下员工对这位帅哥总监从来不敢松懈。
当然,也只有我知道,这世上还有一位女子能融化他身上那份薄凉与疏离,能让他卸下浑身伪装。只不过,佳人卧床许久。
“话说,我不在这三年,初倾怎么样了”我观察盛年的微表情边问到
“这段时间好些了,三年前不知道受了什么惊吓,一卧不起,你也知道的。”平常杀伐果断的男人此刻眼眶却微微发润,看着他柔软垂下的头发,我赶紧止住话题,一脸严肃道“盛总,我已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以后绝不会出现不拿法拉利哥的钱就跑的烂事了。”盛年看出来我想逗他开心的意思,但也只是挥了挥手,示意让我回自己工位上。我迅速离开盛年的修罗场,大舒一口气。
我带上挂牌,打开电脑,长叹一口气叨叨道——
“果然,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要是你过了就是还没遇到对的那个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