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金关下,陆军与妖国两军对垒。
“对将姓甚名谁?我哈将从不斩无名之辈!”哈将说。
“我是主帅,福云,陆国徵讨大将军!识相的话,快把牢金关奉还,不然定让你们有来无回!”福云义愤填膺。
铁闩与祝小光跟在旁侧,后面足有五千兵马,昨日五家协商,总算拿出方案,由福云挂帅,高山地、水江斋各领两千为侧翼,陆世青带一千为奇兵,诱敌于城前沙场,攻歼妖军。
哈将打仗从来讲究两军正面交锋,从军三十来,以光明磊落著称,旗下兵马都是死忠。出城前,妖尉洛天乐进行了一番苦劝,大致是讲陆国人奸诈无比,经常毁约败盟,当年妖国曾助陆国征伐象国,开疆十座千户城,原盟约上说,陆国分五城于妖国。但是随后,陆国不仅寸土不让,并伙同晋国、源国三面夹击妖国,妖国王上姬馫垚中埋伏而死,其女姬如雪登位,是为今日女王。女王三年休养,五年生息,终兴兵攻灭源国。陆国趁火打劫,掠夺源国二十五座八百户城池,是而两国再次爆发冲突。
哈将分兵布阵,步步为营,虽然陆军四路兵马猛攻,仍不断向前推进,占领城外诸多房舍,构筑防御工事。
夜间,祝小光亲率三百孤儿军实施焚城计划,福云又派间谍暗探四处在城中纵火作乱,并往水井投毒。
铁闩留守帅营,负责联络另外三支军队。
“陆世青、高山地、水江斋可联系到了?”铁闩问。
斥候答道:“打探清楚了,那三支队伍班师回朝了!”
“什么?”
然后,营外火势大作,妖尉洛天乐率领重兵来劫营。福云刚刚率领主力不知去往何处,营中只剩下三百老弱残兵。
铁闩取了兵刃,带上几个亲兵走出帐外,只见洛天乐马上挥舞屠刀,如同砍瓜切菜,马背上有一个包裹,像是一颗人头。
“你就是主帅!洛天乐问。
“陆国徵讨大将军帐下幕僚官木风是也!”铁闩站直身躯,道。
“你也算是一个好汉,不似你们国中那些败类!净干些投毒纵火的勾当!”洛天乐说着,扔下那颗头。
“是祝小光!”木风心头一震,气血翻涌。
“兄弟们!跟我一起杀呀!”木风组织亲兵,向妖军砍杀过去,只一会儿工夫,便砍倒十数人。
“木将军,我敬你是个好汉,平素在军中也有令名,我朝太尉文明、节度使文唐已率十万大军增援,大元帅哈将待清理完城内外战场,也会率数万大军赶来,以你一人之力,想迟滞天军,简直是笑话!”洛天乐规劝说。
“兄弟们!杀啊!”木风早已悲伤过度,眼球充血,听不进任何话,一向勇猛的妖军,许是近日来疲乏,数千队伍竟敌不过木风所带领的三百残兵。
朝廷内,水流长、水江斋、陆无厌、陆世青、福仙舟、高伯音、高山地各带卫士将岳名城诱骗至东山阁,秘密砍杀,并将岳府十五岁以上人,不分男女,一律砍杀。趁福云未归师,陆、水、高三家又将福家满门屠戮。顿时间,陆国都血流成河。
木风率领残军突围后,躲入盲山,手下死士,也仅存二十人,且个个伤痕累累。
在盲山中岭脚下,木风遇到了福云,此时福云正在帐内,听音里面有女眷。
“莫不是青燕?”木风挤开防守,拨开门帘。
“大胆!”福云紧忙穿衣,床上蜷缩两个年轻女子,看样貌,该是这山野之人。不是青燕,木风仍很气愤:“福云!真没想到,你平日里道貌岸然,没想到这乱世中,你竟欺凌弱小!”
“木风!又不是我陆国人,管那么多干嘛!你若想要,送你一个便是!”说着,福云从被窝里揪出一个一丝不挂的女子丢向木风。
“哼!”木风轻蔑地发一声,接住赤女,木风将身上的血袍给她遮掩,吩咐手下,放她走。
“将军!你把那位女子也放了吧!”木风请求,弓身。
“哼!”福云将女子推前,木风正要接住,不料福云立即提刀,将女子斩成两截。
营外出现喧闹,众手下在凌辱那名被木风放走的女子,而木风的手下也已被砍杀十五人。
“来人!木风里通外国,出卖本帅!杀了他的,本帅封千户长!”福云凶相毕露,那是木风不曾见过的。
似乎这几日时间,大家都变得无比冷血,或许可归咎于战争。
“将军快走!”五人护住木风,砍杀出去,虽然几人被砍得血肉横飞,仍将木风护到一匹黑马旁,木风上马,一路疾驰。福云手持三箭,箭箭剧毒,射中木风后背。
前方有崖,木风只隐隐觉得后方喊杀声渐弱,而谷风劲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