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您终于出来了!”青衫在外面感觉到结界波动,迅速往这边赶来。
“呜呜……这么久没出来,阿青都要以为你在里面出事了。”她紧紧抱住莫楠,激动地说道。
“好了,一惊一乍的,先回去吧。”莫楠敲了敲她的脑袋。
“嘻嘻……”她灿灿一笑,这才关注到在后面的何溪。
“你、你没事了吧?”
“我能有什么事?”何溪觉得有些奇怪,她无缘无故地关心自己又是怎么个事。
“那就好,你可别再瞎闯祸了!”青衫说。
先反客为主,他就不会察觉到是自己的失误造成的影响了!
哼哼,自己代理了三个月,还是学到点什么的嘛。
……
冬至,大雪飘飘。
南峰的主庭院内已铺上一层厚厚的雪衣。
“宗门最近可好?”莫楠问青衫。
“都挺太平的,仙宗的人没没有来犯,宗门内也没什么大事发生。”她想了想,“只是龚长老那的势力好像又大了些,收揽了许多弟子到他门下。”
“当初首席大比私自调换人员的事怎么样了。”
“我们查到原本的参赛人应该是一个叫长顺的人,但是他在参赛前就被人杀了埋于龚长老的衡峰下。”
“找到关于龚长老的证据了吗?”
“没有呢,此人狡诈无比,我们搜集的种种证据都只指向他的随从小六子,并且当着我们的面亲手把他杀了,他解释是监管不当,清理门户。”
“哦?呵呵。”
龚长老呀龚长老,
动作倒是挺利索。
不知,再见到自己时你还会不会干净利落呢?
“对了宗主,那次大比何溪晋级前三之后几天后的决赛对方弃权了,所以他已经是首席弟子了。”
“而且,据密探调查,此人正是龚长老的小外甥。”
青衫和莫楠汇报着这些日子的基本情况。
少顷。
“走,去衡峰一趟。”莫楠起身对青衫吩咐。
……
“哟,宗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龚恭在峰顶上修炼,见两人来到院子,纵身一跃一会就到了院中。
“你可知我此番为何而来?”莫楠不予理会,径直走向凉亭。
“老身不知,莫非宗主是来参观老身这陋室?”龚恭也跟随在后面。
“既然你忘了,那我便提醒你,你可记得三个月前我和你说过什么?”
“呀,你瞧我这记性。”他拍拍脑袋,用着夸张的语气答道。
“三个月不见,别来无恙啊,宗主”他微微眯眼朝莫楠询问。
“尚好。”
“看来宗主这闭关的成果还不错嘛,有闲心来老身这做客来了。”龚恭把闭关这两个字念的很重。
“我的事,你们少管,你们的事又见我管过几次?”
莫楠的语气忽然变得严厉。
“我倒是觉得对你们是不是太过放松了,使得你们处处作妖?”
“诶哟,您说的这,我们哪敢哩。”龚恭听了大笑一声,“再说了,老身何曾做过什么过分的事?”
装的倒像几分模样。
她要再不出手,这宗门恐怕得姓龚了吧?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暗地都在搞什么勾当,另外,暗自操控比赛这事,你可承认?”
“欸,宗主这就误会起老身来了,老身一向规矩办事,何来操控?”
“那你外甥怎么回事?”莫楠反问道。
龚恭走到凉亭坐下,抬头对她说:“这能说明什么?”
莫楠淡淡一笑,转身对青衫说:
“阿青,家里养了多年的狗,突然发疯不停使唤,要反扑咬主人的话,你说该怎么办?”
青衫一听就来了兴趣,笑道:“这不简单?这狗不听话呀,就该拿鞭子狠狠的抽,打个皮开肉绽,打几顿就老实了!”
“那你认为呢,龚长老?”莫楠又回身,冷冷地盯着他。
“您这是什么意思?”龚恭听完僵了一下,正色道。
“你是个聪明人,有野心的聪明人,但,我希望你适可而止。”她顿了顿,神色冷冽对他说,“闹大了后果很严重,有时候,我做事是不需要证据的,明白?”
“哈哈哈哈。”
龚恭起身,大笑起来。
“使不得呀,使不得呀宗主,我看您出关后状态好像不是很佳,现在的话,对谁都不太好,您说是不是?”龚恭咪起眼睛,轻轻地对莫楠提醒。
“你是觉得现在的我,压不住你?”
她虽然受了些伤,掉了一大境,但还是和龚恭一样的修为——合体中期。
“那倒不是,老身只是不想伤了我们之间的和气,不然老宗主看到了的话,会不高兴吧?”
“你也配提他们?”莫楠盛怒,火力全开,一股强大的气场打向他。
龚恭也不再废话,展开身法抵御着。
“嘭!”
两股力量互相碰撞,直接产生巨大的爆炸声从衡峰传开。
“嘎嘎嘎……”
山顶一群乌鸦快速遁走。
山林剧烈地随风呼啸摇摆着,树上的积雪纷纷落下,伴随着一些叶子,好似一场雪中雪。
“嗯?那边怎么回事?有人在打架?”
“那边……好像是大长老的方向,而且有一股力量是宗主的!”
“他们打起来了?什么情况?”
“哎哎,别说,别问,赶紧走赶紧走!”
许久。
“啊啊啊啊……”
龚恭惨叫一声,瘫在地上右手握着左手颤抖着。
他的一节手指被切下来了。
“我说过了,狗不听话是要挨打的,这是给你的一个惩罚,希望你好自为之。”
莫楠飘扬的长发落下来,对他警告了一句头也不回的和青衫离开了。
“呸,什么狗屁,莫楠是吧,你给我等着!”他吐出一口血痰,面色阴狠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
……
“宗主,宗主,您没事吧?坚持一下,快去房间休息一会!”青衫焦急地将莫楠扶住,眼角泛泪带着哭腔对她说。
莫楠感觉晕晕乎乎,有些站不稳。
刚才那一战虽然给那老狐狸收拾了一顿,但由于修为差不多,免不了再次受伤。
“算了,扶我去密室一趟吧,过几日就好了。”
“呜呜……你本来就受伤了,为什么不和阿青说!还非要找那老太监打架。”她哭着抱着莫楠嗔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