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莫楠对背着他在地上打坐修炼,察觉到身后有些动静。
“嗯……我,我睡了多久?”
其实他醒了有好一会了,只是睁着眼一直看着天花板发呆。
他试图理清这几天都发生了什么,但脑子里好多记忆都是断片的,根本串不到一起。
何溪只记得他用尽全力打赢陈垢后就晕倒了,好像睡了几个时辰后第一次醒来,发现自己在一间暗无天日的房间里,身边还有女魔头。
但没过多久又困得睡下了。
后面陆陆续续醒过几次,有的意识清醒,能活动几下,有的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些画面。
他看到女魔头拿着水杯喂水给他喝。
还有……女魔头把他扔进水桶里泡了不知多久,水都浸红了。
这几天都是她在照顾自己?
莫楠掐指算了算,淡淡答道:
“三个月有余。”
!!??
啊?
他睡了三个月?
何溪感觉脑子里有两颗行星相撞,杂乱又震撼。
原来自己昏迷了那么久,那岂不是伤的非常严重?
他立即活动活动筋骨。
发现并无大碍。
倒是根骨像是被洗练过一般,感觉浑身充满力量。
痊愈了?
他有些惊喜,按以往来说动一下都会疼的撕心裂肺。
结丹前期!
他内视了一下丹田,发现本体修为已达到结丹境。
体验卡应该还在冷却期,也就是3天的正常修为过渡期,过完冷却期就会再次刷新。
何溪抬头看着面前女魔头的背影。
一头乌黑如墨的长发散披在背上,脖颈裸露处在烛火映衬下显得光滑细腻,精致柔软的耳垂让人有上去舔两下的冲动,她穿着深色的衣袍,倒是显得庄重神秘。
何溪有些结巴地开口:“呃……,那个,谢了啊,莫楠,我会找机会报答你的。”
以他的性格,对着女魔头道谢这种事对他来说还是太难为情了些。
“报答?”莫楠也转过身来,凛着未收回的灵力气愤的对他说,“你还知道报答?当初要不是你违抗我的命令,会有这种结果?”
“哎嘿嘿,别激动!别激动嘛,有话好好说,别动手。”他有些汗流浃背地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嗯,一点没变,还是那个熟悉的女魔头。
“再说了,那时候还不是你们一个个的将我逼上绝路……”他有些不满,很小声地嘀咕着。
“你的意思是怪我了?”
“不敢,嘿嘿,不敢。”
“还听不听我话了?”
“听!下次一定!”何溪一幅忠心耿耿的模样快速答道。
莫楠站起来,扫了一圈密室,“收拾一下,准备出关。”
“啥意思?”
“我对外宣称闭关修炼,这里发生的一切,一个字都不要对任何人说,明白?”
“yes,sir!啊呸,明白!”
莫楠剐了一眼他,这人又在说什么鸟语。
何溪看着地上一片狼藉,各种丹药药材废料,几个浑浊的水桶,一片一片的血迹,零散着翻阅过的书籍。
他费了些手脚将这些收拾好便准备离开。
“且慢。”莫楠在后面叫住了他。
何溪止步,有些心虚地转身,“怎么了?”
“你还没和我解释。”
“解释啥?”何溪装傻。
“修为。”
擦,还是逃不掉这个问题啊。
这怎么解释?
说他是个穿越者,有着与众不同的超能力,然后每隔一段时间刷新?
“这个嘛,既然你要我解释两句,那我就简单说两句,怎么说呢,呃,复杂的就不说了,因为有些东西不好说,为什么不好说呢,因为……”
何溪正使出他的废话文学大法打算糊弄过去。
“别废话,说重点。”莫楠面色一凛,打断了他。
何溪无奈的挠挠头,憋了很久才憋出一句:
“就是,我修炼了个特殊的功法,以某种东西为代价,可以提升修为,但只持续几天。”
莫楠若有所思,“那你隐藏修为的功法呢?”
“别人教给我的,不过他已经死了。”
“你可知你体内有只凤凰真元?”
嗯?是吗?
他内视自身,确实在神海处发现一处异常。
何溪靠近那虚空处的一团火光。
咦?竟是一只凤凰鸟,羽翼丰满,身形巍峨,模样好生漂亮。
那凤凰周身火红的烈焰燃烧着形成一个护罩,不过何溪发现那鸟好像受伤了?
右翼处渗着几滴血,时不时还会听见凤凰低声哀鸣着……
“你没事吧?”何溪靠近轻轻问了一声,不知道她听不听得懂人话。
那凤凰睁开眼,抬头看着他。
随即何溪听到那凤凰好似有些无力地唤了一声。
真的受伤了。
他缓缓伸出手,试探地碰了碰那层火罩。
触碰的一瞬间,那火罩迅速消解开来。
他并没有感觉到热,还觉得挺舒服的。
凤凰仍缩着羽翼,站着不动看着他。
“别怕,别怕,你别攻击我,我就不会伤害你。”
何溪试图安抚,防止她暴起伤人。
身形和他差不多大的东西突然出现在他的神海,实际上他还是有些怕的。
凤凰似乎听懂了他的话,眼里的警惕消了些。
他轻轻抚过凤凰的双翼,试图找出伤口所在。
最后,在腹部找到了源头。
嗯?这种创口怎么感觉有点熟悉?
何溪将手心定于此处,开始运转功力给这鸟简单疗伤。
一会儿这鸟时不时传出几声轻轻的哀鸣。
她似乎好痛。
“没事的,一会就好了。”
语毕,她也不再发出声音,只是静静地配合着他。
“我的根骨,是你帮忙淬炼的吗?”
凤凰不语,只是歪着头看着他。
何溪微笑道:“你不说我也知道,我能和你共鸣。”
随后他伸出另一只手抚了抚凤凰的脑袋:
“谢谢你,虽然不知道你怎么来的,但你可以随意在这休息。”
凤凰闻言也顺势蹭了蹭他的手心。
……
“嗯,确实是,不过她是怎么留在我体内的?”
“这应该是我问你,你的体质,很怪异。”
“……我也不知道啊。”他摇摇头无奈答道。
“那个隐藏修为的功法,授予我。”
“嗯?”
何溪有些好奇,她要这玩意干嘛,这不是弱者的苟命手段嘛。
“有异议?”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