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着对何溪解释:“这是个意外,我会处理好的。”
呵呵呵,真是讽刺。
何溪冷冷地凝视着女魔头。
你又来干嘛?
觉得我快死了,帮我一把,
卖我一个人情?
然后我感谢你的不杀之恩?
难道这一切不都是拜你所赐吗?
认输?
我何溪的字典里就没认输这个词!
没有路走那我便杀出一条路!
何溪想着,瞥了眼对面的陈垢。
随即伸出手朝莫楠指了指,“你,走开,我的事与你无关。”
“你疯了?”莫楠声音不再平和,深红的瞳孔和他对视着。
“我要你滚!滚啊!没听到吗!”
何溪看着女魔头大吼,把心里的所有委屈都发泄了出来。
他是谁?他只是个没人在意的可怜虫罢了。
“你当然可以选择杀了我,但我不是谁的附属品,也不是谁的棋子,我是个活生生的人!我就是我自己!”
“滚啊!”他再次力竭大喊。
与此同时,他瞳孔突然变得殷红无比,整个人青筋暴起。
刹那间,他身上气息大涨,不知是压制住的灵力全部释放出来还是别的原因。
顿时如江河般磅礴涌出。
莫楠怔一下,眯了眯眼端详着他,没说任何话,默默退到一边。
“这……”台下观众跟舔了百年香港脚般震惊,一时却不敢谈论一句话。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这么诡异,有趣!”龚恭完全睁开眼睛笑道。
“陈垢,来!”
陈垢重新运转灵力,内心惊骇无比,本来只是筑基中期,然后又是结丹中期,现在又变成元婴前期……
生怕这疯子再高出一段修为。
“嘭!”何溪持剑挥出一道风爆声,向陈垢攻去。
“翻天印!”陈垢一掌拍出抵消这剑势。
随即扔下剑,念了一道口诀,速度变的极快。
他化出八个残影,围着何溪转了起来。
何溪看着身边不断冲出的残影一掌一掌地往他身上打,思考了一会儿。
他单手持剑改为双手持剑,不过有一只手是握着剑身划了一下,顿时鲜血覆盖整把剑。
将力量聚于手中,也快速挥砍起来。
少顷。
激战了好一会,他还是很难找出本体,随即整个人冲出边缘。
“卧槽,你这个疯子。”陈垢大骂。
他知道何溪身体强度很坚固,这样互冲的话只会两败俱伤。
下一瞬陈垢毫不犹豫地换位到他旁边,试图给他致命一掌。
何溪轻笑,展开灵力结成护盾缩了回去,利用他这一硬直快速在他身上划了一剑。
虽然自己也挨打了,但问题不大。
陈垢气急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用你的血标记找到我又如何?在我的领域你始终快不过我!”
“你有领域,我就没有吗?”
何溪说完就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割开手腕,随即念出一道血魔密咒。
下一瞬。
血液稀释开来,与散开的灵力相互融合,在擂台上结成一层半透明的红色结界。
“血灵阵,起!”
何溪大喝一声,将结界扩大,直至完全覆盖陈垢的残影阵。
“用血结阵,命都不要了!你是真疯子啊何疯子!”陈垢预感大不妙,连忙变换阵型扩大突围。
以阵斗法,谁的阵小谁就尴尬。
因为阵法稍大的可以掌控更多的物质,若是两阵相撞还好,还有变数,要是一个阵被一个阵包住,是真的被拿捏了,想赢只能一边强行扩大一边对抗阵法,消耗的力量极大。
何溪不予理会,打算慢慢消耗陈垢的耐力。
“万剑决!”
何溪将长剑甩出,置于空中,随后默念咒语,与血灵阵共鸣。
霎时擂台内天旋地转,血灵阵覆盖之地犹如一方小世界般,顶部翻云覆雨,四周一缕缕红色丝线缓缓向长剑聚集。
渐渐凝聚成一柄柄血剑,随着何溪大喝一声,数百柄剑一齐发动,与陈垢的幻影周旋着。
不知过了多久,
一黑一红的阵法仍然在摩擦着,不分上下,何溪倒是略显疲惫。
这陈垢确实难缠,境界之差,即使自己燃命火力全开也讨不到一点好处。
“诶诶诶,你说这疯子能赢吗,这好像到他的极限了诶。”
“宗主罩的人,你喊人家疯子?你小子活腻歪了?”一个观众拍了拍旁边人的脑袋教训道。
“哼,何疯子,真不行啊,露出破绽了吧?你跟我玩命,那你就得死!”
陈垢见他手里的剑逐渐颤抖起来,速度也变慢了许多,随即抓住机会全力撞击他飘摇不定的血阵。
只要阵一被破,他必然遭到反噬。
电光石火间,何溪却反其道而行,将结界缩小了!
紧接着他再次抽出一点血,以较小的代价加固结界。
嗯?他在搞什么?
陈垢匪夷所思,虽然觉得有诈但已经来不及收力了,全力撞在他的结界上。
“什么?被抵消了?”陈垢心头一震,才发觉自己中计了。
“不是抵消哦,是吸收哦。”
何溪面部狰狞,七窍微微流血笑着解释道,更是衬托出几分诡异。
“消耗我大部分灵力来骗你使出你八成的灵力可真不容易,这一回,你输了!”
说完他便又气息大盛,瞬间闪到已经疲惫不堪的陈垢,有样学样地扔下剑,将吸收的灵力汇聚于掌心,打出一套低配版风波掌。
“你有点肾虚呀,晚上多休息哦,还给你!”
“嘭!”
“咚!”
陈垢躲闪不及,硬生生挨了一掌,飞出了台下,重重摔在地上。
其实何溪还是收了力的,要是将他剩下8成的力都打在他身上必死无疑。
“啊?这、又打赢了?这可是元婴中期的大哥啊!何师兄这么妖孽的吗?”
“确实厉害!虽然但是,你们看何兄状态好像不太对劲……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噗嗤……你……等着……”他吐出一口浊血没说完话就晕了过去。
观众们议论纷纷,目光投向台上的何溪。
“我……赢了……我不可能……认输……”
“好困……好困……终于要死了吗……还是有点不舍呢……还没来得及出去看看……”
何溪那鲜红的瞳孔落下一滴血泪,嘴角微微上扬,说完也闭上眼睛要摔下去。
“嗖!”
“诶诶诶?我怎么看不见了,怎么回事?”
“是啊,怎么一片漆黑?”
莫楠一个闪身来到何溪面前在他摔倒之前将他抱住准备离开。
龚恭也感觉眼前一黑,随即传音笑道:“宗主,没必要掩耳盗铃吧?”
“少废话,私自修改参赛人员这事回头找你算账。”
“呀呀呀,那老身可要遭老罪。宗主,老身为咱噬魔宗卖命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为了扳倒我就派了个愣头青来对付我?那你可要好好搜集证据咯~”
说罢龚恭一个转身消失在场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