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南宫锦欣喜。
“嗯,但需要一段时间治疗,才能见成效。”宋平安。
南宫锦送她出府“家母的病就劳烦平安公主多操心了。”
“尽力。”话音未落,一道焦急的声音传来。
“小姐,你快下来吧,太危险了。”
南宫锦一听,抬眼往声源处看去,看到树上一抹粉色身影,加快脚步跑去。
宋平安紧随其后。
“南宫月!下来!”南宫锦站在树下,怒意腾起。
少女下来,像极了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局促的拿着手里的柿子,小声道。
“母亲说她想吃柿子,我想亲自摘给母亲。”
“胡闹!”南宫锦扫了一眼随行的侍女,侍女扑通跪了下来。
宋平安看着南宫锦,他在府里的威严可不像是不务正业的世子爷。
“你凶她干什么。”南宫月生气的跺跺脚,把手里的柿子丢了出去,没有控制方向。
柿子朝宋平安袭来。
就在要砸到之际,一只手伸出来,抓住柿子。
看着离她只有一拳距离的柿子,宋平安不禁松了口气。
南宫月才注意到宋平安,意识到自己犯了错,收敛了刚刚的小脾气“对不起…”
“无事。”宋平安仔细打量着南宫月。
这位南宫小姐,似乎不像南宫夫人,也不像南宫锦。
“送小姐回去!”南宫锦似乎真的怒了。
南宫月见此,没有再说什么,乖乖的跟着侍女走了。
她们走后,南宫锦面带歉意的朝宋平安一礼“实在抱歉,家妹自小被我们惯着,有些小脾气。”
宋平安收回目光,掩藏心中思量,淡淡一笑“没事,南宫小姐很可爱。”
摘星楼
宋平安从太师府离开,没有马上回宫,而是来了摘星楼赴约。
谭奕泽和残日在包厢等她。
“师兄可知南宫月?”宋平安。
“这位南宫小姐,鲜少出门,很少人见过她的真容。”谭奕泽。
“我今日见到了,她与南宫锦和南宫夫人都不太像。”
“我去探探?”残日在一旁漫不经心的玩弄着酒杯。
看到酒杯,宋平安想起来了,问他“你为什么给南宫锦千金酒。”
残日手一顿。
谭奕泽略有些吃惊的看向他,很快又面色淡然,这事像是残日干出来的。
两道目光直直盯着他,要个说法。
残日心虚的背过身“我只是想帮他一把,谁知道他的忍耐力超乎常人。”
宋平安嘴角微微抽搐。
这忙帮的……
包厢外面,祁诺瑶收到线人消息,说红发男子在摘星楼,她带人推开包厢,一间一间的搜查。
“你们干什么?”
包厢的人被吓到,怒气冲冲地想要上前质问,被人拦住,看到那人手上的令牌,要问候祖宗的话立马咽了回去。
残日听到声响,感觉来者不善,准备先撤,可是来不及了。
祁诺瑶推开门,看到宋平安和谭奕泽有些惊讶,扫视屋内一圈,没有发现第三人的身影。
躲在门后的残日屏住呼吸。
“你们?”祁诺瑶看向宋平安。
“我从太师府出来,刚好碰到谭大人,便向谭大人请教北祁的成亲礼仪。”
谭奕泽是礼部侍郎,宋平安这说辞也合理。
祁诺瑶没有怀疑,听她去太师府,知道她是去给南宫夫人看病的。
“南宫夫人身体如何,你可有法子?”祁诺瑶。
“这个我回去跟你慢慢说。”宋平安说着拉住了祁诺瑶的手。
“今日多谢谭大人,本宫就先跟六公主回宫了。”
“分内之事。”谭奕泽瞥了一眼门后。
“等一下!”祁诺瑶注意到桌上有两个茶杯和一个酒杯,又往屋内看了看“就只有你们两个人?”
谭奕泽和宋平安不动声色的交换了一下眼神。
“刚刚阿幻也在,我差她去买东西了。”宋平安说完,阿幻就不负所望的提着糕点回来。
阿幻看到祁诺瑶行礼“见过六公主。”
看到阿幻手里的糕点,祁诺瑶打消疑虑。
“你们在这里,有没有看到一个红发男子?”
三人齐刷刷地摇头。
难道线报有误?
“那我们回去吧。”祁诺瑶拉上宋平安,脚刚迈出门,众人松了口气之际,祁诺瑶又退了回来。
宋平安不解。
在门后刚想动弹的残日又缩了回去。
“谭大人。”
“嗯?”谭奕泽疑惑。
“如今平安公主亲事已定,下次这般还是得注意点,要是被有心人看到,我三皇兄可不是吃素的。”
祁诺瑶这是在提醒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要是传出去,怕是会被人编造谣言。
“下官知道了,这次是下官考虑不周。”谭奕泽作揖。
见谭奕泽也算是识时务的。
祁诺瑶目的达成,心满意足的拉着宋平安走了。
她们走后,残日从门后面出来。
谭奕泽瞥了他一眼“自食恶果了吧。”
“我这顶多算好心办坏事。”残日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