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平安心一沉,照李特卿这么说,是上官家和东方家与南宋勾结,但现在上官家和东方家没了,如何知道当时南宋是何人与他们勾结,陷害陆家。
残日的匕首轻轻点地,划出尖锐刺耳的声音“东方家和上官家可还有活口?”
“抄府的都是南宫家的人,这就无从得知了。”李特卿摇头。
“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可以放了我们,治好我儿的隐疾了吧。”
残日看向屏风后面的宋平安,见她点头。
“常盛赌坊,千金酒。”残日说完,二人晕了过去。
宋平安从屏风后面出来,看着地上的二人。
“这种人留后也怕是祸害。”
“放心,留的后能不能留后,我就不能保证了。”残日嘴角一勾。
镇南王府
“派去的人说,国师还未出关,但守关人绝尘说国师给您留了封信。”玄武将传回来的信递上。
跟信一起回来的,还有那块玉佩。
青城山路途遥远,来返都要二十日,派去的人等了两三日还没等到国师出关,便先传信回来。
国师闭关,不到时间是不会出关,是他当时心急,考虑不周了。
祁少林将玉佩放于一旁,拆开信。
如遇佩戴相同玉佩者,以礼待之,多加照顾,不必刻意寻找,时机一到,必会出现。
祁少林看向玉佩不解,不知国师是何意。
“绝尘可还有说什么?”
“没有。”
福安宫
宋平安给太后搭完脉。
不等宋平安开口,太后温和的面容满是难以掩饰的笑意。
“感觉好多了,少乏明目,食欲也变好了。”
“嗯嗯,太后福泽深厚,平安的香只是辅助,一会写个食谱,食补调理不伤身。”宋平安浅浅一笑。
“老三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呀。”太后握着宋平安的手,满意地拍了拍。
“太后谬赞。”宋平安微微颔首。
“怎么会,你这医术可不比那些太医差,本宫有位姐妹,被恶疾缠身许久,太医院都束手无策,你可否去给她看看?”
宋平安颔首“得太后信任,平安荣幸之至,不知是哪位夫人?平安愿意一试。”
“太师府,南宫夫人。”
邀月宫
“六公主,南宫世子派人送来的。”侍女朝朝。
祁诺瑶打开字条。
老地方,有话要说,最后一次。
南宫锦怕祁诺瑶不想见他,特意写了最后一句。
祁诺瑶想了想,毕竟多年好友一场,那天好像真的伤到他了。
“告诉送信的人,本公主会去。”
“是!”
摘星楼
南宫锦提着酒,准备进去,却被人拦下。
“小兄弟,我看我们有缘,手里有坛好酒,送你如何?”残日举了举手里的酒。
南宫锦的目光被他那红发吸引,总觉得有些眼熟。
“这...”南宫锦有些犹豫。
残日打开酒,只是一瞬就盖上了,可空气中酒香弥漫,久久不散。
“这是什么酒?”南宫锦还从未闻到过如此酒香的美酒,此等酒香品上一口,此生无憾矣。
“千金酒。”残日嘴角噙着笑。
“这酒香确实值千金,既然有缘,我拿我的醉仙琼跟你换?”
残日手里提着南宫锦的醉仙琼,看着他进去,脸上的笑意又甚了几分。
此千金非彼千金。
厢房内,南宫锦局促不安的在房内踱步,在想待会祁诺瑶来了之后,他要如何道别。
目光落在了那坛酒上。
南宫锦倒了一杯,细品一口之后,一饮而尽。
好酒!
祁诺瑶推开门,南宫锦低着头撑着脑袋,房内还有一股奇异的酒香。
瞬间忘了来时准备的说辞“你寻到什么好酒了?”
南宫锦抬头,神情迷离,小脸微红“诺瑶...”
祁诺瑶见他这般模样,以为他喝醉了“居然不等本公主,自己先喝了。”
说完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正准备喝,饮酒的手就被南宫锦抓住。
“别喝!这酒有问题!”南宫锦摇了摇头,有些神志不清,眼前的祁诺瑶对他眉眼含笑,含情脉脉。
“你怎么了?”祁诺瑶意识到不对劲,扶着他。
南宫锦反应过来推开她“离我远一点。”
目光落在那瓶酒上,千金酒,千金是春宵一刻值千金的千金。
南宫锦摇摇晃晃地把酒打翻,现在的他,燥热难耐,似有什么东西想要喷涌而出。
祁诺瑶猜到一二,有些犹豫“你不会是?”
看他很是难受,试探问到“我去青楼,帮你找个清白之身?”
见他没有说话,祁诺瑶正准备开门,却被南宫锦从后面抱住,把她抵在门上,动弹不得。
祁诺瑶正要开口,就感觉肩膀一重。
南宫锦低头埋在她肩膀上。
祁诺瑶身子一顿,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我不要别人,我只要你。”南宫锦声音绵软,还有些撒娇的意味。
“南宫锦!”祁诺瑶试图推开他,可此时的南宫锦就像一头克制,隐忍已久的猛兽,根本推不开“你清醒点!”
南宫锦闻到她身上那股香气,清醒了一点。
他放手,与祁诺瑶拉开距离“你快走,我自己可以解决。”
祁诺瑶看着他,于心不忍,可自己又帮不到他,留在这里还会刺激他。
心一横,祁诺瑶开门出去,留下南宫锦一人。
她走后,南宫锦才开始宽衣解带舒缓。
...
残日蹲在昏迷的南宫锦身前,看着他身上的血迹和抓痕。
看样子,是小看他了。
残日给南宫锦喂了颗药丸,听到门口传来着急的脚步声。
“这次适得其反,以后帮你两次!”说完便跳窗离去。
祁诺瑶推开门,后面跟着大夫。
“南宫锦?”祁诺瑶在床边发现满身血迹,昏迷的南宫锦,眉头一蹙。
大夫上前查看“这位公子没事了,只是些皮外伤。”
“多谢。”祁诺瑶心疼地看着他身上的抓痕,无法想象他当时是有多难受。
拳头紧握,看着那坛打碎的酒,暗自下定决心。
她定要查到是何人动了手脚!
...
祁诺瑶给他的抓伤上药。
南宫锦醒来,看到她,条件反射的坐起来,担心道“我没伤害你吧?”
“大傻子!”祁诺瑶气愤小嘴一撅,鼻子发酸,忍着的泪水决堤。
见她哭,南宫锦慌了,以为自己对她做了什么,伸手就是给自己打了两巴掌。
“你干嘛!”祁诺瑶抓住他还要打的手“你什么都没做!”
“真的?”南宫锦有些不相信“那你为什么哭?”
“还不是有个大傻子,把自己伤成这个样子。”祁诺瑶看着他的伤口。
南宫锦低头看到伤口,才觉得痛,但却是松了口气。
“你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