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公主,我们没说什么。”二人可不敢多说。
“你们口中的那个侍女是冲撞南宫锦的那个?”祁诺瑶敏锐的直觉告诉她,要出事!
二人犹豫,不知该不该说。
“说!”祁诺瑶一怒。
“正是。”二人急忙点头。
“在哪?”
“好像往那边去了。”二人指向厢房的方向。
祁诺瑶赶紧往那个方向赶去。
他们看着祁诺瑶离开,松了一口气,接着探讨起来。
“六公主怎么如此关心那个侍女?”
“六公主向来爱打抱不平,这种事听见了怎么可能坐视不理。”
“也是,不知来不来得及。”
厢房内。
宋平安手一紧,当李乾元碰到床时,惊恐之色消失,淡然一笑。
她忽然变了一个人一般,让李乾元一惊,接着白色粉末洒在他的脸上,双眼刺痛无比。
“啊!”李乾元捂着双眼在地上打滚。
万书成发觉声音不对,推门进来,看到痛苦不堪,捂着双眼的手缝中还有鲜血溢出的李乾元。
凶狠地目光落在了瑟瑟发抖的宋平安身上,他气势汹汹的走过去,拽住她的头发,把她拉下床。
“你这小贱人,做了什么!”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宋平安忍着身上的疼痛又是一挥,这次是黄色粉末。
“啊!”万书成感觉身上有万千虫蚁啃食般,在地上打滚。
宋平安神色淡然地起身,冷眸看着自食恶果的二人,将装毒粉的瓶子收好。
三师兄精心调制的毒用在他们身上倒是有些浪费。
“啊!”没一会万书成感觉身上有熊熊烈火燃烧,灼热难耐,受不了的跑出去。
祁诺瑶赶来的路上,碰到祁少林,跟他说了自己知道的。
祁诺瑶越说到后面,祁少林的步伐越快,脸色也阴沉得可怕。
还没到厢房,就看到仿佛被鬼吓到一般连滚带爬跑出来的万书成。
扑通一声,万书成跳进湖里。
“别让他死了!”祁少林语气冷的可怕。
青龙去湖里捞人,祁少林和祁诺瑶继续往前走。
“皇兄,这里!”祁诺瑶看到打开门的厢房。
要走到门口的宋平安听到祁诺瑶的声音,立马回到厢房内。
祁少林和祁诺瑶进来,就看到衣衫不整,双眼流血疼的奄奄一息的李乾元。
再往里看去,宋平安衣裳凌乱,头发披散,小小一只缩在床边瑟瑟发抖。
祁少林心一揪,脱下外衣,大步走到宋平安跟前,蹲下身来,小心翼翼地将外衣披在她身上。
他伸手想扶她起来,宋平安害怕地往里缩了缩。
“诺瑶!你来。”祁少林心疼的看着宋平安,但怕吓到她不得不后退。
祁诺瑶过去,动作轻柔的把宋平安扶起来。
宋平安身姿娇小,祁诺瑶比她高些,她脆弱地缩在祁诺瑶怀里。
祁诺瑶扶着宋平安离开,路过李乾元时,眉眼中满是怒色,重重地给了他一脚。
她们出去后,祁少林阴沉的目光落在半死不活的李乾元身上,拳头紧握,拎起他后哪都没落下。
赏冬宴取消,不明真相的人一头雾水的打道回府。
听雨亭听到消息的百里楚,没有等到宋平安只能离去。
祁诺瑶安抚宋平安,侍女过来帮她换衣服,宋平安不肯,紧紧地抱着祁诺瑶不撒手。
“你们下去吧。”
侍女退下,祁诺瑶轻声安抚“没事了,没事了,我一定帮你教训那畜生不如的东西,让他生不如死。”
怀里缩着宋平安。
他那双眼睛怕是瞎了,已是生不如死。
“何况三皇兄也不会放过他的,三皇兄的手段可比我狠多了。”祁诺瑶说完意识到这可能会吓到宋平安,急忙轻抚着她的背。
“我们把那畜生碰了的衣服换了好吗?”祁诺瑶。
“我要沐浴...”宋平安小声道。
“好。”
议事殿
祁少辰脸色如墨般,看着下面跪着的兵部尚书李特卿和吏部少司万治民。
旁边还躺着鼻青脸肿,动弹不得的李乾元和一身湿漉漉六神无主的万书成。
祁少林坐在一旁,等祁少辰处置二人。
“他们二人说不清楚,平安公主也还在惊吓之中,不如等他们能当面对峙了再评判。”祁少辰。
“本王与六公主亲眼所见,二人罪责难逃,先关押在刑狱司,等平安公主亲自发落,陛下觉得呢?”祁少林虽是问,但却未看祁少辰。
李特卿和万治民被盯得汗流浃背,他们自己儿子什么德行,他们自是知道,平日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没想到这竖子,居然胆大包天,动到南宋公主头上。
恐怕是在劫难逃了,但挣扎一下,说不定还有转机。
“陛下,其中缘由还未知,他们二人伤的如此重,平安公主却是毫发无损,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还请陛下应允臣等带小儿回去疗伤。”李特卿。
“误会?”祁少林冷冷一笑“李尚书是觉得公主一人欺凌他们二人?”
“不敢,只是小儿伤的不浅,急需医治。”李特卿。
“送刑狱司,自会派人给他们医治。”祁少林一步不让。
“那便送刑狱司,安排大夫。”祁少辰摆摆手。
刑狱司
牢头带大夫来到李乾元和万书成所在的牢房,为了方便医治把他们安排在了一间牢房中。
“好好医治。”牢头嘱咐一句就走了。
“是。”残日微微作揖。
残日看着躺着的二人,神色微眯,不明深意却让人毛骨悚然。
当他查看二人所中之毒之后,眉头一蹙。
是他研发的毒,李乾元身上的还是他新研发的,只给过小师妹,
想到这,残日脸色一沉,他们对小师妹做了什么,逼得小师妹用了两种毒粉。
他拿出一根米豆般大的银针,往李乾元大拇指一扎。
“啊!”一声尖叫声从牢房里传来。
残日可是刑狱司的常客,大家对他看病时传来各种稀奇古怪的声音已经习以为常,所以听到李乾元尖叫声时无人来查看。
说是看病,但他更多的是在一些死刑犯身上试毒,毒死了,刑狱司也免了行刑,而且残日有些药能让犯人如实招供,所以他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半个时辰后。
李乾元和万书成全身上下被扎满米豆般大小的银针。
路过的狱卒刚来不久,还没见过这场面,身子不由得一颤,走远才敢小声问“他们可不是死刑犯,这样确定没事吗?”
“放心,残日大夫心里有数。”比他早来的狱卒已经司空见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