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许松和小黄来到平安镇上。
夕阳的余辉照在大街上,照在路边树梢,一只猫从对面客栈的屋脊上掠过,发出咪呜的叫声。
俩人下了马,缓缓的进了客栈。
店小二忙满面笑容的走过来,满面笑容的说:“俩个客官,这边请。”
说着接过俩人手中马绳,把马拴在马厩内出来。
俩人进了屋。
店主说:“俩位客人,今晚客满,只剩一间,屈就一下吧?在二楼过道尽头那一间,门牌是零零九。”
“只剩一间,那也行,将就一晚吧。”
店主忙拿出钥匙递给许松。
许松接过钥匙,转过身,小黄低着头,一言不发的跟在许松,踩着吱吱作响木梯上了二楼。
过道挂着几个灯笼,纸糊灯笼闪着微弱的光,一阵风从院内吹过来,灯笼猛地摇晃了几下,险起扑灭。
“这家客找,有点鬼诡,不会是黑店吧?”小黄轻声说。
“怕什么,你我都会武功。”
打开房门,进了屋,许松一屁股坐在罩着蚊纱的床上。
“俩个住一间房,只有一张床,怎么睡?”
小黄卸下肩上黑包,放在窗户边坐上,尖了尖眉头问。
“那也是没办法想,有房间总比露宿街头好。”
许松说着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户边,望了望外面黑沉沉的院子。
“奴婢不信别的客栈就没有客房了,你当然求之不得了。”
“小黄,什么叫求之不得?你的意思好像我是故意的,有预谋的。”许松把投在窗外的目光,缓缓的收了回来。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谁知道你,许大公子,是什么的货色?万一半夜趁我睡着了非礼奴婢,轻薄奴婢,奴婢该怎么办?”
小黄两眼盯着许松那张微微疲倦脸儿说。
“非礼你,我敢吗?”
“你有什么不敢?”
“小黄,你别逗我,周老爷功夫那么厉害,都没能打败你,你说我半夜三更敢偷袭你,非礼你吗?除非我不想活了?”
许松分析道,粗短的眉头拧成疙瘩,见小黄站在房中央,双手垂着,低着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儿微微一动。
灯光下小黄看上去比白天娇媚多了。
又道:“你放心吧,我睡地板,你睡床,决不会委屈你的。”
“许大公子,奴婢岂敢?那有奴才睡床?主子睡木地板?这岂不是逆天了吗?”
小黄微微的抬起头。
“什么狗屁逆天?就这样定了,你睡床,我睡木地板。”
“许公子,万一让你受凉了,岂不是奴婢的不是?”
“小黄,我没那么娇贵?快洗洗睡吧,跑了一天了。”
半夜,一只老鼠从房梁上掉下来。
正巧掉在床上,确切的说掉在小黄的嘴上。
小黄在做梦,梦中有个高大英俊男子调戏她,小黄没搭理,男子继而动手动脚,鬼使神差小黄居然没反抗,任凭男子轻薄她。
男子是风月场上老手,懂得怎样讨女孩欢心。
双手在她身上像弹钢琴,小黄身上每个毛孔像音符一样。
突然男子张开嘴巴,想一口吞了她,这时小黄看见他粉红的舌尖上,赫然出现一只老鼠。
小黄大叫一声,梦便醒了。
却惊愕的发现一只老鼠,老鼠见小黄醒了,飞快的逃窜了。
许松被惊醒了。
一骨碌从地板上爬起来,揉了揉惺忪的双眼,问:“小黄,你怎么啦?梦见你家小姐了吗?”
“不,一只老鼠从房梁上掉下来,掉在奴婢的嘴上,奴婢差点儿当包子吃了。”
“老鼠呢?它在那儿?”许松走到床边,朝床上看了看。
“老鼠,它早吓跑了。”
“我以为你梦见了小姐,激动得大叫起来,原来是只老鼠在作怪。”
说着转身坐下来躺着,微仰起脸儿说:“睡吧,明早还要赶路。”
“许公子,你睡吧,奴婢睡不着。”
“我也不睡了。”说着便爬了起来。
“许公子,你咋不睡?”小黄不解问,眉毛卷了卷。
“陪你呀。”
“许公子,奴婢没这个福分,这个福分还是留给小姐吧?”
“小黄,说这话就见外了,你是小姐身边人,你睡不着,我陪你是理所当然的事。”
许松一脸认真的说,两眼望着小黄。
小黄的上衣松垮下来,露出左肩一痕雪白的肌肤,高高的胸脯微微起伏,头发乱了,目光迷离,有一种说不出的动人心魄的美。
小黄见许松两眼灼灼盯着自己,心儿扑扑扑跳了几下,忙低下头,声若蚊营道:“许公子,你还是睡吧,别陪奴婢了,奴婢马上也要睡了。”
“小黄,别骗了,你刚才还说睡不着,现在又说要睡了,这不是前言不搭后语吗?”
又补了一句:“反正我也睡不着了。”
“好吧,随你,许公子。”小黄索性从床上爬起来,理了理衣服和头发,坐在床沿上。
许松问:“小黄,你几岁进周府的?”
“十岁,是卖给周府的,家里穷,弟妹多,父母养不活。”
“看来你是个苦命女孩子。”
“许公子,天底下有几个像小姐这样生下来就是富贵命的?”
“也对,这个世上毕竟是穷人多。”又问:“你是一直服侍小姐吗?”
“不,一开始干粗活杂活,有一天周老爷去院内散步,那天奴婢在打扫院子,周老爷见奴婢手脚利索,又有几分姿色,周老爷便看上了奴婢,奴婢当时有点受宠若惊。”
“莫非周老爷对你有那个意意……”许松忙问。
“对,男人都好色,周老爷也不例外,别看他平时一本正经,其实都是装给别人看,背地不知有多肮脏呢?”
小黄平静的说。
“你是不是愿意?”
“对,奴婢不想干粗活脏活,奴婢想只要老爷看上了,奴婢就能向上爬。”
“后来周老爷找机会轻薄了你?”
“对,……不,不是轻薄,奴婢是,是情愿的,老爷在这方面特别好,特别轻柔,让奴婢……”
说到这儿小黄脸上飞来红晕。
“那后来呢……”
“后来奴婢如愿以偿,服侍小姐了,不用干脏活粗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