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江梅怒目圆睁,声如洪钟,那凌厉的气势仿佛能将面前的空气都震得颤抖起来。
“我笑你蠢!大哥,你那脑子长着难道是纯粹的摆设吗?别人说点什么,你就毫无分辨地深信不疑,那按照这个逻辑,我还能说你是恶意中伤我呢!”江梅脸上那原本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瞬间消逝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犹如熊熊烈火般燃烧的愤怒与毫不掩饰的深深不屑。她那纤细如葱的手指直直地指向江羽凝,眼神中满是凌厉如剑的质问,“我不知道你这些不知所谓、荒诞无稽的鬼话究竟是从哪里听来的,
不过我倒是很想问问我这位所谓的好妹妹,你到底知不知道能够救你的办法究竟是什么?”江梅深吸一口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犹如狂风中的波涛汹涌。她继续说道:“我明确地告诉你,我不知道!父亲和母亲从来就没有跟我透露过一星半点,只是一味地让我好好养着。哼,他们以为能瞒天过海,可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任人糊弄的傻子。”
“你真的是傻得无可救药!圣灵宗的亲传弟子就这水平?这智商低得可怜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圣灵宗是在做慈善扶贫,才把你这样的人收进门呢。”江梅一脸的无可奈何,那语气中充满了尖锐如刺的嘲讽,仿佛每一个字都化作了锋利无比的刀刃,直直地刺向对方的心窝。
“所谓救她命的方法,就是我啊。准确来说,是我身上的极品灵根。我那愚蠢至极的爹觉得我的灵根能够治好她这个跟我毫无血缘关系的妹妹。”江梅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情绪越发激动,那声音都带着几分抑制不住的颤抖,“所以呢,他们就动了那恶毒至极的心思,把我的灵根挖出来给她。趁我无力反抗的时候将我囚禁起来,甚至还丧心病狂地想逼迫我主动取出灵根。”
江梅顿了顿,紧咬着牙关,那模样仿佛要将牙齿咬碎,像是在强忍着心中那汹涌澎湃、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怒火,接着说道:“我就想不明白了,正常人遇到这种荒唐又残忍的事情,谁会不选择逃跑?而且江羽凝和我根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连同父异母都算不上。凭什么要我牺牲自己去成全她?就凭她身体孱弱,长得好看?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我的命由我自己掌控!你口口声声指责我自私?那我倒要问问,倘若你们身处我的境地,会老老实实、心甘情愿地拿自己的命去冒险,去帮助一个毫无瓜葛的人吗?”江梅的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王允和陈尘,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不屈,仿佛要将他们的灵魂都看穿,让他们心底最深处的想法无所遁形。
王允被这目光逼得后退一步,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犹如打翻了的调色盘,反应过来后觉得有些丢脸,沉声道:“就算是这样,羽凝她也毫不知情,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陈尘则看向江羽凝,眼神暗沉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幽潭,让人无法窥探其中的丝毫情绪。
“梅姐姐,我真的不知道,父亲和母亲没跟我说过,如果我知道的话,肯定不会让他们这么做的。”江羽凝的眼睛雾蒙蒙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犹如晶莹的珍珠在眼眶边缘摇摇欲坠,可怜兮兮地咬着嘴唇,那嘴唇被咬得泛出了苍白的颜色,仿佛被霜打过的花瓣,眼看就要哭出来了。
她看向江梅,哽咽着说道:“对不起梅姐姐,都是凝儿的错,凝儿这就回去跟父亲说明一切,让他接你回去,还你清白。”
“让我回去,还我清白?你怎么保证,我回去不会再次被抓起来,然后把灵根取给你呢?”江梅差点被她这副模样逗笑,冷笑道:
“在江家,他们手握大权,我任人宰割,回去就是送死,我的好妹妹啊,你可真是为我着想啊。”
“我……”
江梅打断她,“打住,别再说什么你会劝,在修真界实力至上,可不讲道理,你该不会以为你几句话就能说动他们吧?”
“我的好妹妹,天真也该有个限度,如果不是知道你从小单纯,我真会以为你是故意骗我去送死呢。”
江羽凝吓得俏脸一白,如同一张白纸般毫无血色,下意识拉住陈尘的衣服,那双手紧紧揪着陈尘的衣袖,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可怜兮兮地哭诉。
“我没有,大师兄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梅姐姐能和父亲他们和好,我真的没有那么想,呜呜呜……”
看见她哭,王允心疼得心如刀绞,连忙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扭头恶狠狠地盯着江梅,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要将江梅焚烧殆尽。
“你对江家有怨气,我能理解,但羽凝师妹是无辜的,你怎么能这般欺负她!”
“羽凝师妹如今已经入我圣灵宗,是宗门弟子,和江家的那些仇怨别跟她牵扯上关系。”
江梅眼珠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犹如暗夜中一闪而过的流星,“所以,圣灵宗是不会插手宗门弟子的家事吗?”
沉默良久的陈尘淡淡说道:“自然不会。”
“既然你和羽凝师妹是一场误会,那圣灵宗自然不会插手,不过,也希望江道友,不要信口雌黄,随意诋毁我宗弟子的声誉。”毕竟现在,江家的事情还没有传播得太广,也没有多少人知道其中的隐情。
现在最好的做法就是让这件事到此为止。
江梅微微眯起眼睛,这男主果然一心为宗门,连前期的女主都不袒护。
不过正好,也省得她浪费口舌。
她爽快地应道:“好啊,反正我现在逃出来了,灵根也还在,我这个好妹妹又不知情,那就到此为止吧。”
“圣灵宗大师兄的话我自然相信,至于羽凝……她那么单纯善良,应该也不会跟我那对好父母告状。”江梅笑盈盈地看着她,那笑容中却藏着几分难以察觉的深意,犹如深潭中的漩涡,让人捉摸不透。
江羽凝只能摇头,“当然不会,我不会伤害姐姐的,梅姐姐你放心,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告诉父亲。”
“那就好,我还担心妹妹你惦记我的灵骨呢,妹妹果然是人美心善,不过妹妹没我这灵根,看起来气色也不错,果然善良的人运气都不错呢。”
江梅继续夸赞,那话语如同一连串的炮弹,夸得江羽凝的笑容险些僵在脸上,那原本粉嫩的脸颊都变得有些僵硬,犹如失去水分的花朵。
这哪里是夸她,分明是故意把她捧高。
不仅如此,话说到这份上,要是江梅真出了事,这账多半要算在她头上。
所以,她不仅不能跟父亲说,还得帮着掩饰。
江梅见好就收,关切地说道,“既然事情都说清楚了,那我也就放心了,我的好妹妹身体不好,烦请两位师兄多照顾了。”
王允脑子还有点懵,下意识点点头,那模样仿佛还没从这一场风波中回过神来,犹如失了魂一般。
陈尘神情不明地看着她,那目光深邃而复杂,不知道在想什么,仿佛隐藏着无数的谜团。
她继续道,“我现在跟江家断绝了关系,以后见面可能就没那么亲热了,妹妹你别怪姐姐。”
江羽凝僵硬地笑着,那笑容比哭还难看,犹如一张破碎的面具,“我当然不怪姐姐。”
“那就好,秘境快开启了,祝三位收获多多。”
江梅心情愉快地挥挥手,转身离开,那裙摆随风飘动,宛如翩翩起舞的仙子,身姿轻盈而曼妙。
陈尘背着手,“师妹,既然误会解开了,那我也该回去了,秘境开启前记得集合。”
他转身离开,那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仿佛融入了无尽的虚空。
江羽凝愣愣地站在原地,突然小声抽泣起来,“呜呜呜……我真的不知道,大师兄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陆允赶忙安慰:“没有没有,我相信你,大师兄就这脾气,你别伤心了。”
“谢谢陆师兄。”
江羽凝低着头,掩饰住眼中的不甘和愤恨,那眼神中闪烁着的光芒,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深不见底。
……
“秘境要开启了!”
守在阵前的弟子声嘶力竭地大声呼喊,那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众人耳边炸响,震耳欲聋。
一时间,空中无数修士御剑而起,他们身着各色衣衫,宛如五彩斑斓的云霞。那围绕着时隐时现的防御法阵的身影,如同群蜂围绕着蜂巢,只等法阵一消失就立刻冲进去。
对面林中,“哎呦,你别走啊,快给我说说这丹药是从哪里来的,再给我老头子一颗呗!”
傅久轩不紧不慢地走到法阵前,他的步伐轻盈而优雅,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云端,不沾染一丝尘世的尘埃。
微风吹动他的衣角,那白衣如雪,在风中猎猎作响,举世无双。他那身姿宛如玉树临风,让人不禁为之倾倒,仿佛是从画卷中走出来的仙人。
身后追上来的老头子紧紧跟随不肯罢休,那乱糟糟的头发仿佛枯草一般好几天没打理,上好的天蚕丝制成的药袍也有些脏兮兮的,酒糟鼻看起来颇为滑稽,活像一个从市井中跑出来的怪老头。
傅久轩双手背负,以往苍白的脸上如今多了几分红润,仿佛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娇艳动人。眼角的红痣愈发灵动,看起来更加迷人,仿佛是夜空中闪烁的星辰,璀璨夺目。
他站在那里不动,已经有许多女修红着脸张望,那一张张娇美的面容上写满了倾慕和痴迷,仿佛他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药王苦苦哀求:“你就告诉我吧,这丹药的炼制原理实在是太新奇了,再给我一颗看看呗,我发誓不弄坏还不行吗?”
“不行。”
傅久轩淡淡地拒绝,那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毫不留情,犹如寒冬的冰霜。
药王:“……”
我要闹了!
“傅久轩,我给你炼了那么久的药,你不能这么对我这个老头子啊。”
傅久轩:“回来再说。”
话音刚落,法阵突然消散,无数修士瞬间冲了进去,那场景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势不可挡,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
傅久轩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那背影决绝而坚定,仿佛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的步伐。
“别忘啦!”
药王在身后大喊,那声音在风中飘荡,带着无尽的急切,仿佛是被遗留在岸边的孤雁。
风中飘来一个微不可察的“嗯”字。
药老摸着乱糟糟的胡子,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满是神秘,随后晃晃悠悠地走了,那背影透着几分落寞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