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久轩万万未曾想到她竟会吐出这般言语,刹那间,他惊得罕见地呆住了,目光中满是惊愕之色,定了定神,随后脸上漾起一抹微笑,那笑容恰似轻柔的春风温柔地拂过广袤大地,和煦温暖至极,“自然可以,姑娘想要多少灵石?”
江梅鼓足了全身的勇气说道,声音里隐隐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忐忑,“二千中品灵石一颗,您觉得如何?”这可真不是她存心贪婪,实在是她如今手头困窘得厉害!此前,江家宝库中的灵石都被她换成了积分,到现在她的口袋里竟是一颗灵石都没剩下。
傅久轩并未立刻回应,只是用那仿佛能穿透一切的深邃目光凝视着她,那眼神犹如无底的神秘深渊,让人完全捉摸不透,似乎正陷入深深的思索之中。江梅瞧见这情形,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忍不住开口问道:“贵了?”
“非也,而是太便宜了。”傅久轩神色略显怪异,他所服用的化魔丹,一颗便需五千上品灵石,换算成下品灵石,差不多得五万颗之多。“不,价格很是合适,那如今姑娘还存有几颗?”
“先母仅给我留下了一瓶,大概十颗左右,道友您是否全都想要?”江梅的确只想出售十颗,一来,物以稀为贵,这样能让价格更优;二来,反派可不能这般轻易就被满足,权当卖个人情好了。
傅久轩不易察觉地微微眯起了眼睛,那眼神中透露出几分不易察觉的精明,“多谢。”说罢,他抬手缓缓地从腰间取出一个储物袋。“这里是五万两千中品灵石。”
江梅刚要迫不及待地伸手接过,傅久轩却又猛地将手缩了回去,脸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目光仿佛能将她的内心世界完全看穿:“姑娘,这灵石可不是轻轻松松就给你的,你得再跟我讲讲这丹药的来历。”
江梅咬了咬嘴唇,秀美的眉头紧紧蹙起,面露难色地说道:“实不相瞒,这丹药乃是先母所留。”
傅久轩挑了挑眉,眼中满是狐疑之色,追问道:“哦?仅此而已?”
江梅一脸无奈,只得继续细细说道:“这丹药的配方极为独特奇妙,所用灵植皆是世间极其罕见之物。而且,炼制过程艰难复杂到了极点,稍有一丝一毫的疏忽便会前功尽弃。每一株灵植的采摘都需在特定的精准时辰,特定的准确地点,还需以特定的巧妙手法摘取,方能保留其最纯净无瑕的药性。”
傅久轩饶有兴趣地问道:“那姑娘可知这炼制之法?”
江梅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失落沮丧的神情,长叹一口气说道:“先母未曾告知于我。”
傅久轩轻笑一声,语气轻松地说道:“也罢,这灵石给你。”
江梅连忙欣喜地接过,脸上瞬间绽放出如同绚烂烟火般的欣喜笑容,那笑容犹如春花在最娇艳的时刻绚烂绽放,璀璨夺目得让人根本无法忽视。“客气客气。”江梅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儿,这是她头一次真切地感受到收钱竟是如此令人心花怒放,心头仿佛有一只欢蹦乱跳的小鹿在尽情地跳跃欢腾。
【叮咚,开启主线任务——加入宗门】
江梅微微蹙起了眉头,那眉头皱得如同连绵起伏、雄伟险峻的山川,满心的忧虑犹如层层厚重的乌云,沉甸甸地笼罩在心头。
此书的剧情围绕江羽凝展开,她获取灵根后,被送往圣灵宗修炼。当下江羽凝虽尚未得灵根,但依照情形大概率仍会加入圣灵宗。故而,她若想加入宗门,首先就得将圣灵宗排除在外。
主线任务是保证反派存活至大结局,然而反派可不单单只有傅久轩一人。若没记错的话,他所在的宗门里,至少有三个反派。江梅的眼神逐渐有了变化,变得愈发坚定,犹如寒夜中璀璨明亮、永不熄灭的星辰,闪烁着不屈不挠的光芒。
“道友,实不相瞒,我亦有一事相求。”
“哦?请讲。”
江梅清了清嗓子,那声音略带颤抖,仿佛风中摇曳不定、忽明忽暗的烛火:“我与家中起了些无法调和、难以化解的矛盾,如今离家出走,无处可去。”她的眼神中满是无助与迷茫,仿佛迷失在黑暗无边、找不到出路的荒野中的羔羊,“我现今孤身一人,且实力微弱,倘若遭遇拦路打劫之人,恐怕性命难保。”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即将破碎断裂的冰棱,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所以,想请教道友,可有什么好去处推荐?”
江梅说得情真意切,毫无半分说谎的痕迹。傅久轩暗中探查,的确瞧见了一根灵骨,不由信了几分。
“好去处的话,在下倒是知晓几个,姑娘倘若真心想要加入宗门,十天后可来此处。”
傅久轩取出一枚玉牌递给她,那玉牌温润光滑,散发着神秘而迷人的光芒,宛如夜空中璀璨耀眼的星辰。“三天后,十万大山附近有秘境开启,届时会有年轻一代的弟子前去试炼。”
“姑娘若有信心,在秘境中有所斩获,或许能够得偿所愿。”
江梅接过玉牌,眼中满是期待,那期待的光芒如同夜空中璀璨的星辰,熠熠生辉:“多谢道友,不知这秘境之中可有何危险?”
傅久轩沉吟片刻,神色凝重得如同乌云密布、压顶而来,“这秘境之中,不乏强大凶猛的妖兽,有的力大无穷,仿佛能撕裂天地;有的速度奇快,形如鬼魅;有的身怀剧毒,沾之即亡。还有各种神秘莫测的阵法陷阱,有的能迷人心智,让人陷入无尽的虚幻幻觉;有的能吞噬灵力,让人瞬间失去抵抗之力,姑娘务必小心谨慎。”
江梅点了点头:“那道友可否再给些指点?”
傅久轩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鼓励与期许:“进入秘境后,莫要轻易相信他人,凡事多留个心眼。哪怕是平日里看似亲密无间、情同手足的伙伴,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也可能会瞬间反目成仇,成为不共戴天的敌人。”
“真的?多谢道友。”
江梅接过,关于秘境试炼,她似乎有些模糊的印象,好像江羽凝也去过,还收获颇丰。
给完玉牌,傅久轩突然凑近江梅,轻声说道:“姑娘,这秘境可不简单,进入之后务必小心谨慎。若在秘境中遇到危险,可捏碎此玉佩,我自会有所感知。”说着,递给江梅一枚玉佩。
江梅微微一怔,赶忙点了点头。
傅久轩起身告辞。
他身形一闪,瞬间消失不见,只留下一阵微风轻轻拂过,仿佛他从未出现过一般。
江梅拾起一根柴火拨弄了下篝火,买了个睡袋便睡下了。
一夜好梦。
“嗷呜~”
幽怨凄厉的狼嚎声打破了夜的宁静祥和,将江梅从香甜的睡梦中粗暴地唤醒,她睡眼惺忪地睁开双眼,那双眼还带着几分迷蒙,仿佛尚未完全从虚幻的梦境中悠悠走出。收拾妥当后,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把剑。
学了御剑术,她的行进速度能够快上不少。
十万大山距离此处尚有一段不短的路程,传送符价格偏高,她还是决定御剑而行。
大约三四天的行程。
她踏上剑身,脚下的剑稳稳地升空而起。狂风在耳边呼啸怒吼,她的发丝随风肆意飘扬。
……
十万大山附近。
秘境即将开启,周围搭建了众多帐篷,住着来自各大宗门的修士。江梅早早便到了,顺带抢了个不错的位置,隐蔽且不显眼。
秘境开启尚需几个时辰,江梅也不着急,怀着游玩观赏的心态在四周闲逛,顺便瞧瞧修真界的修士都是何种模样。
小树林中,有一对男女似乎在低声细语地交谈着什么。
这不是女主江羽凝吗?
江梅原本打算绕道而行,可看清人脸后又悄悄靠近。
“羽凝师妹,这丹药是我师尊赐予的,于我无用,你收下吧。”身着烟蓝色长袍的男修士掏出一瓶丹药递给江羽凝,那丹药瓶精致华美,散发着淡淡的柔和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神秘强大的力量。
“大师兄,这我真不能要,太过贵重了,我的身体我心中有数,不能再拖累您了。”江羽凝轻声婉拒,娇美的脸庞略显苍白,那苍白如纸的脸色更显得她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疼爱之情。
大师兄陈尘犹豫片刻才将丹药收起,微微皱起眉头,那眉头皱得如同深不见底、令人胆寒的沟壑,“羽凝师妹,江叔叔之前告知师尊,已寻得治好你的法子,为何如今……”
“这……我也不知。”江羽凝轻轻摇头,那眼神中满是迷茫与无助,仿佛迷失在茫茫大海、找不到方向的孤舟,找不到前进的道路。
“哼!能是为何?还不是那个江梅不知好歹,正因她,羽凝才变成如今这般模样。”又有一人从树林中怒气冲冲地走出,愤愤地说道,那声音中满是怒火,仿佛即将喷发、毁灭一切的火山。
“陆师弟,你这是何意?”陈尘微微蹙眉,眼中满是不满,犹如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江羽凝有些慌乱,“陆师兄别说了,秘境即将开启,咱们还是快回去吧。”她扭头哀求地望着王允,水汪汪的眼睛满是哀怜,令人心软得仿佛能化成一滩水。
王允咂了下嘴,不再言语。
陈尘瞧了瞧,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姜羽凝不愿多说,他便不再追问。
“凝儿妹妹,好巧呀,竟在此处与你相遇。”
江梅走了出来,笑意盈盈地看着满脸惊诧的江羽凝。
王允:“你是何人?”
姜羽凝:“江……梅梅姐姐?”
江梅点了点头,“是我,见到我为何如此惊讶?难道不高兴吗?”
王允冷哼一声,“高兴?有何可高兴的?若不是因为你,羽凝怎会如此,你竟还有脸出现在她面前。”
江羽凝略显心慌,下意识地攥紧衣袖,那衣袖都被她攥得皱巴巴的,仿佛揉皱的花瓣,“陆师兄,莫说了,咱们走吧……”
“急什么?咱们姐妹俩难得相见,怎不多聊一会儿就要走啊?
“而且,这位听起来似乎对我很是不满啊,能说来让我听听吗?”江梅丝毫不恼,依旧笑眯眯地问道,那笑容中却仿佛藏着深意。
“自然,你是羽凝的姐姐,羽凝自幼体弱,几年前江家传出消息,说你能够助羽凝恢复正常。”陆允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仿佛风中抖动不止、脆弱易折的树叶,“可你呢?表面应承,实则在治疗前突然逃走,害得羽凝只能依靠丹药,因而落下病根。”
“像你这般自私又恶毒的姐姐,我当真是头一回见。”
江羽凝松了口气,拉着陆允道,“不是梅姐姐的错,是我命该如此,你莫要再责怪她了。”
江梅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