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
闹钟准时响起。
叮叮叮~
吵杂的铃声将任然从睡梦中惊醒。
“我又做梦了!”
同一个梦,那熟悉的场景,任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了。
与其说是梦,任然更相信这是他年幼时丢失的一段经历。
这段经历更是是他挥之不去的梦魇!
他努力回想着梦中看见的场景,在脑海中如同幻灯片一样,一帧一帧的剖析。
隐隐记得白大褂右胸处有字!
第五区研究所!
“不会是十年前那个第五区吧!”
如果是这样,真就就没办法了。
任然无奈的叹一口气。
第五区虽然不是什么秘密,但其中沦陷的猫腻恐怕只有超能协会才会清楚。
任然拿出手机,打开浏览器。
输入第五区研究所,试图在网站上找找线索。
网页上铺天盖地全是第五区沦陷的爆炸新闻:
“第五区被SSR级超级诡异一夜屠城……”
“第五区有人觉醒特殊异能引动天雷遭到反噬,整坐城市瞬间烬灭……”
“第五区……”
各种离谱言论层出不穷。
任然接连点开几个,果然还是找不到所谓研究所的任何消息。
“果然没有。”
他真的很渴望弄清楚自己十几年来在那梦中所看到的情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超能协会那里了。
对于这一想法任然很纠结。
超能协会是干什么的他当然清楚,不是必然因素任然真不想进去玩儿命。
回想起昨天章鱼怪刚遇到自己时的对话。
“目标一开始就错了?”
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为什么要以自己为目标?
现在仔细一想,他们要杀的只是自己,养父不过是无辜躺枪?
还有他说的不是一个,而是指他们。
从对方的眼神中任然明白,这事必然不会善了,今后不知还会有什么怪东西找上门。
会不会跟自己梦里的经历有关?
这更加重了任然迫切想要了解自己过往的欲望。
好难解!
用力拍拍自己的脸,想让自己大脑放空,暂时先不要去想这些棘手的问题。
他这才发现昨天因为被碎石划伤的脸竟然痊愈了,连一点印记都看不出来。
睡觉流了一身汗,感觉整个身体黏黏糊糊,还有一股恶臭。
任然起身先洗个澡。
简单换洗一番后,他来到沙发前,捡起丢在上面的信封。
一咬牙,做出决定。
嘟~
嘟~
“你所拨打的用户忙,请稍后再拨……”
“Cao!”
“谁爱去谁去!”
刚刚组织半天所建立的勇气被突如其来的提示音击了个粉碎。
任然将信封连带邀请函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呼噜!!”
任然肚子饿了。
“吃什么好呢?”
“也不知道那条腿还在不在。”
“我靠!”
任然瞪大双眼,不敢相信,怎么这种想法还挥之不去了。
“玛德!怎么还杠上了!”
任然打算从今天起,开始戒腿。
小区里。
任然身着短裤汗衫,人拖鞋,钥匙挂在指尖转着圈。
他嘴里正哼哼唧唧自创的小调,悠哉悠哉正准备去吃点早餐,补充营养。
他刚踏出小区一道熟悉的倩影便映入眼帘。
机腿!
额……
机车姑娘!
对方既然是公会的人,能找到他的住址他并不意外,只是纳闷:
“你怎么来了?”
“你给我打电话了!”
“你这不没接吗?”
机车姑娘理所当然的回答道:“我说你想通了就给我打电话,我又没说非得接!”
人才呀!
没有多说废话,主要是人家女孩儿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不太乐意。
引擎发动,轰鸣声响起。
街道上一道红色闪光穿插而过,一只人字拖随风摇曳,漂了老远。
任然微眯着眼,吞吞吐吐:“我……唔……是……唔,不是……唔,掉……东西……唔,了!
由于任然没带头盔,呼啸的风带吹得他五官扭曲,说一句话接连被贯了好几口西北风。
他发现……对方好像压根就没听见!
不多时。
机车驶进西郊,来到一处园区。
女孩儿将车停好,两人改为步行。
任然打量着周围环境。
位置不算太过偏僻,距离最近的街区也就十来公里。
园区背靠大山,内部依稀坐落几栋建筑楼,中央是开阔的广场。
广场前两杆旗帜随风而动。
其中一杆交替一双铁拳,任然认识,它代表九个联盟区域。
另一杆是第七区超能协会会旗,旗帜上印有一柄利刃,其剑锋仿佛直指苍穹。
“这里是?”
“超能培训基地,超能者觉醒前的集中营。”
“培训?不是直接觉醒?”
“你当上街买白菜吗?超能觉醒哪里这么容易!”女孩儿白了任然一眼继续说道:
“每个人从出生后,我们会根据其细胞的活跃度、脑域值等作出评分,我们称它为初始评估值;”
“一般情况下,初始值评分达到70左右,才会收到集中营的邀请;”
“而这还不够。”
“他们还需通过长时间的培训以及改造后,身体评估值达到85以上方能参与觉醒,我们把这一阶段称为临界值;”
“评估值的高低会直接影响觉醒时的成功率。”
任然听得云里雾里,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然后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那我岂不是手到擒来?”
任然还在暗自得意时,一盆冷水便浇了过来:“少做梦了,评估值高并不意味着就能百分百成功,那不然你以为让你上这是度假来的”
女孩儿无语,妒忌心满满。
怎么这种白痴能够拥有99的评估值。
“我先带你去宿舍。”
丢下话后女孩儿自顾自朝训练营内部走去。
“这里还有宿舍?”
“免费提供的吗?”
“我可没什么钱!”
“你们这儿有多少人啊?”
“他们厉害吗?”
“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
一路上任然跟个话唠一般,问题不断,嘚不嘚,嘚不嘚没完没了。
听得女孩儿心烦,懒得搭话。
不由加快了脚步,心里想着早些完成师父交给她的任务。
拖着只剩一只鞋的任然一瘸一拐跟在其身后,搭配上他那被风吹得凌乱的头发,看上去像极了追着乞讨的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