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我对你也不......拿房契?
好啊!小张,我就知道你是个识大体的人。”
“老板看人真准。”话语轻飘飘,带着慵懒。
因为他已经厌烦了,厌烦王五这个人渣了。
刚才兽娘的一声“呲”,倒是给了张夙提醒。
领头走向前边大厅二楼的房间,身后王五扔下扫帚,堆着笑脸跟上。
张夙从床底下拉出一个箱子,,交给王五。
“小张,这箱子怎么恁大?不是之前我给你那个吧?”
“之前的盒子被那些人弄坏了,为了拿出里面的东西。”
“啊啊......呀,怎么这么重啊,钥匙呢?”
张夙:“钥匙在这,老板。”
蹲下身,正想打开,光头顶上放,张夙又笑眯眯的说道:“老板,要不去外面打开?这种事,让街坊邻居一起开心才好。”
想了想,毕竟自己的目的是把合同撕掉,当着这小子的面也不太好。
“还是你小子想得体贴!”
王五也不管那么多了,抱起箱子就下楼,哼哧哼哧的跑出去。
嘿嘿......只要把那张纸撕掉,店铺就又归我了!
60枚金币?想屁吃吧!
张夙跟着下楼,不过王五是往门外跑,张夙是往后边的饲养区走。
来到兽娘的笼子前,此时兽娘还窝在角落,抱着尾巴。
看到来的只有张夙,她又小心翼翼的抬头望向后面。
“已经没事了。出来吧,跟我走。”
说完,张夙转身就走,双手负后,悠悠哉哉,甚至还吹起了口哨。
如果有懂行的地球同胞的话,就会惊喜的发现,张夙吹的正是菅野洋子的《Memory》。
寂寞而淡淡的忧郁,不断追忆曾经的曲子。
听着这首曲子,兽娘惶恐害怕的内心,逐渐平静。
她站起身,鼓足勇气,光着脚丫子,快步跟上张夙。
张夙带着兽娘来到了二楼的窗台。
兽娘扒着窗台,向下张望。
王五抱着箱子,吃力的放在路边,揉着腰直擦汗。
胆怯的缩了一下脑袋,兽娘有些疑惑的看向张夙。
张夙拿出一颗石头,在手中抛了抛。
笑道:“看着。”
啪啦!一声。
石头击碎隔壁成人用品店的玻璃。
“狗日的!哪个小兔崽子!”
店里立即传来李四怒吼的声音。
好戏开场。
见兽娘个子有点不够高,扒着窗台费力。
“哇哦~!”
索性一只手抱起兽娘,让她可以清楚的看到。
李四怒气冲冲的跑出店铺,快速走着寻找是哪个杀千刀的。
王五沉溺于箱子里的圣物,好像就压根没听到什么动静。
“这不是隔壁老王吗,你咋回......”
王五满怀期待,打开箱子。
映入眼帘的,不是心心念念的合同,而是满满一箱小玩具。
捅的震的抽的戴的捆的......
也是这时,王五才注意到来到面前的李四。
王五抬头,李四低头。
两人就这么四目相对,空气似乎静止在此时此刻。
......
“你TM偷我小玩具是吧?”
“我,这......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日了狗的,你比阿良还tm会贩剑,我也就偷看过你洗澡,至于吗!”
“你你你,你偷看我洗澡干甚!?”
“哈!”兽娘捂着嘴,小小的笑出了声。
张夙放下兽娘把窗户锁上。
还是有点不放心,又推来了木柜子,把窗户挡住。
嗯,应该进不来了。
兽娘投来不解的视线,似乎还没看够。
“防止他们狗急跳墙,闯进来拿刀砍我。
我可不是他们兄弟。”
嘴角下翘,有点遗憾。
哈!不过,还是很高兴。
兽娘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还露出了两个小酒窝,狼尾巴愉悦的摇摆着。
张夙却是看到了。
想了想,还是说道:“先回去吧。
我去烧一锅热水,待会儿洗个澡,这样脏兮兮的也不行。”
“嗯。”
也不知道倒底听没听就去,迈着小步伐,屁颠屁颠的就跟着张夙走。
......
浴室外,张夙坐在地上,靠着墙。
这种时候,台词应该是:光听水声就能下两碗饭。
只是对象不正确。
闭目,张夙思考着。
感觉距离契约兽娘只差一步之遥了,但是急不来。
“这种类型的,很难对他人产生好感,却很容易产生厌恶。要么九成把握成功,要么九成把握失败......”
今天的事情,属于一箭三雕。
利用兽娘的畏惧、王五的贪婪、李四的吝啬,完成三杀。
兽娘畏惧王五,帮她出气,提高好感,将契约成功的把握升至了七成。
王五贪婪于钱财,脑子也缺根筋,完全没察觉自己已经落套。
李四生性吝啬。张夙和他倒是没什么大仇怨。
但我出事的时候,你舆论声可最大。
还有,一直明晃晃的诬陷我偷你小玩具!
其罪可诛!
啪嗒。
张夙还在思索下一步行动的时候,门打开了。
转头看去,映入眼帘的是浑身赤裸的少女。
“嘻,完了。”
少女一身湿漉漉,抱着尾巴,及腰的银白长发不断滴水。
也许是长期不见光的缘故,贫瘠的身体,洗去污垢后,竟是白皙好看。
只是一身的伤疤,昭示着少女所遭受过的非人待遇。
少女低垂眼眉,微红着脸,怀中的尾巴无力的一甩一甩,眼神带着厌恶,似乎讨厌一身的水淋淋。
张夙弯下腰,一副淡定的撇开视线,说道:“怎么不擦身子?”
“......哦。”
也不关门,拧干毛巾,就这么擦起来。
仰脖子,抬起手,转过身,弯下腰,叉开腿......
擦完了。
“好了。”
“行,你先转过身。”
“哦......”
张夙这才扭过头,打算将衣服抛给她。
“你后背没洗吗?”
转头一眼,才发现,兽娘的后背还是脏污一片,也湿答答的。
“我......擦,不捣。”
“唉~”拍了拍脸颊,张夙说道:“我怕帮你洗背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