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莉丝!爱莉丝!”
布隆敲着门,始终得不到闺女的回应。
捻磨下巴的短胡,一路回到大厅。
布隆疑惑道:“爱莉丝居然会因为一个男人,难受至此?”
“大主人,不怪小姐,是那个叫张夙的,市井人渣,最擅长使卑鄙的小手段,小姐跟大主人从商,本就以诚示人,这才着了道。
那个张夙,是在可恶!”
参须义愤填膺,提及张夙二字时,加重力道。
“是了,小姐跟我学,太诚实了,所以得怪我。”
参须立即低头:“不不不,怎敢怪罪大主人。
诚恳本就是一种美德,更何况是商贾呢!”
“那,怪你?”
迟疑片刻,参须点头道:“怪奴护卫不利,奴罪该万死!”
布隆摆摆手。
“城主里泽那边,可有消息?”
“回大主人,暂时没有。不过底下人说,军团里已经传开消息,说自愿参与讨伐狼群的士兵,有赏。”
“嗯,如我所料。”
见布隆已经在闭目养神,思考事情,参须站在身后,欲言又止。
“有事说事,我最不喜欢别人在我休息的时候站在后面。”
“哦好,”琢磨着台词,参须说道:“大主人,您是否听闻,城中有一种新药?”
“新药?什么新药?”
“额......就是那种药啊!”
“那种是哪种?”
“就是那种啊!”
“哦~那种啊!”
男人间的对话真是简洁明了。
布隆问道:“怎么,那种新药,有什么独到之处吗。”
“奴不敢妄言,但是奴买回来了,大主人可以亲自过目。”
参须单膝下跪,从怀中拿出纸巾包裹着的伟哥药丸。
“这三颗是我买回来的,而且,我和底下的奴仆们都用过,效果比起魔药,只好不差!”
布隆捻起一颗伟哥,似看非看。
“这么说来,你想当商人?”
扑通一声,参须当即双膝跪下,决然道:“不敢!能跟随小姐做奴仆,已经是奴最大的福分!是大主人的恩赐!”
“我就随口你问,你们老是这么大反应干什么,我是商人,又不是刽子手。”
布隆终于凝眸看了伟哥一眼,“这药,那人怎么卖?”
“回大主人,卖的四枚银币一颗,可能是嫌赚的不够,现如今涨到了五枚银币一颗,跟外面的魔药一个价格。
叫,叫伟哥来着。”
布隆:“也就是说,卖四枚银币,也能赚钱?”
继续揉搓着下巴,布隆放下伟哥,笑道:“干得不错,
参须,你为了我们青水商队,贡献颇多啊。
再过那么一段时间,我看就可以解除掉你那个奴隶契约,让你真正做小姐身边的侍卫了。”
砰砰砰!
“谢大主人恩赐,奴一定竭力护卫、服侍爱莉丝小姐,昨日之事,绝不再发生!”
参须砰砰磕头,额头渗血,却是越发卖力磕。
“好了你退下吧,爱莉丝有命令没有奴仆听怎么行,别继续脏了我的地板。”
“是!”
参须用衣服擦干血迹,毕恭毕敬的退下去。
待参须走后,布隆轻笑一声。
“呵,奴隶就是奴隶。”
“居然妄想脱离奴籍,甚至......妄想娶我女儿?!”
“畜牲都不如的东西!狗胆子真大!”
布隆一锤椅子护手,气愤道:
“你一天是奴隶,一辈子都是奴隶!”
“连我女儿都护不住,连那个张夙都比不了!”
越骂越气,布隆抓起桌上的伟哥,就要摔在地上。
“嗯?”
悬空的手停住,布隆拿近伟哥,仔细端详起来。
忽然,布隆双目瞪大,眼焕光彩。
一左一右,分别印着两个字。
商,
机!
......
“阿湫!”
莫名打了个喷嚏,擦了擦鼻子,张夙继续撸小母龙。
而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一场围绕伟哥的商战,正在悄然揭开序幕。
拉开帷幕之人,张夙都想不到,会是那参须。
小母龙赤兔还是在成长期,按迅疾地龙的年龄来说,正是花龄少女。
经过几天的好吃好喝,小母龙也是有所成长。
最直观的体现就是,张夙放下自己的力量、速度都有所增长。
要知道,三年来的自律锻炼,到如今已经很难再有所进长了。
“这就是魅魔系统,魅魔契约的最大好处吧。”
在这神神怪怪的异世界中,唯有实力是最大的拳头。
抚摸着小母龙的额头,上面的魔纹妖娆。
感觉小母龙的亲密等级就快突破了,就是不知道,给的是亲密值,还是解锁新商品了。
感觉还是别解锁新商品了吧......
“小张啊,小张!”
“原来你在这啊小张,一个人照顾这些畜牲很辛苦吧!”
张夙停下动作,站起身。
是王五!
王五奴隶店原来的老板,王五!
那个狗日的坑了自己的王五!
“你这什么表情啊?见到老板咋不给个笑脸呢。”
王五一路过来,东张西望,看看这只魔兽,又看看那只魔兽,一脸笑嘻嘻,跟回家一样。
“你怎么进来的,我明明把锁换了。”张夙冷漠的看着他。
“你憋说,你一说这个我就来气!
我的店,我回来我咋的啦?
你把锁换了,害我只能搭梯子爬窗进来,我都没打算批评你,你还问上了!”
张夙:“现在,这是我的店。”
“呀这,瞧我给忘的!”王五一拍脑袋,说道:“你老板我也是迫不得已,才让你帮忙挡一灾。”
“既然这事情都过去了,那咱就回归正常。经营管理是个麻烦事儿,让老板我来,你就安心每个月领工资就是了。”
“呵,”张夙轻笑道:“好啊,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分不清现在谁是大小王了?”
“你这话说得,三年前,要不是我收你当员工,你能有今日啊?我知道这事是苦了你了,老板我也不是无情的人儿。
这样,听老李说,20枚金币是吧?我给你补偿上!这样总行了吧?”
张夙抚摸着小母龙的脑袋,看也不看王五。
“不行,少了。”
王五:“......那这样,40?这可是翻了一倍奥!换我可都心动了。”
见张夙不说话,甚至不搭理他,王五开始有些急了。
这小子,三年前就忽然变了,以前明明挺好骗的,现在还......变帅了?
“那我下血本,最后一次机会啊!6......60?!”
王五心中冷笑,臭小子,没见过那么多钱吧?看哥我不得迷死你!
等拿回来店,你爱留不留,不差你一个打杂的。
“呲~!”
另一边,兽娘终于是忍不住,朝着王五龇牙咧嘴。
我超凶的!
“艾玛!吓老子一跳。
你个鞭毛畜牲,小杂种,几天不回来,欠调教了是吧?”
四下看了看,王五拿起根扫帚,就要教训兽娘。
老子现在给张夙这废物低头就算了,还得被你给虎?
撸起袖子,王五气冲冲的就提着扫帚过去。
“喵——!”
常年挨揍,对王五的恐惧已经烙印在兽娘的内心深处了。
看到王五又要调教自己,浑身炸毛,一下子缩到了角落,蜷缩起来。
凌乱的刘海下,是一双恐惧的双眼,带着些许麻木。
“刚才的威风呢?敢吼老子,不得让你认清楚谁才是你主人!”
砰!
王五一脚踹开笼子大门,有点意外居然没锁。
“等等。”
张夙抓住王五的手臂,斜眼看他。
“咋......你要咋滴,我可是你老板,你给我撒手!”
王五被抓得生疼,一番挣扎,居然甩不开张夙的手。
而更让他惊惧的事,张夙都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我带你去拿房契。”张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