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不许来见她,这件事是阿莲告诉她的,李弦思想不通这是为什么。崔家作为一个大家族,主家新接来了一位不管身份如何都像探探的吧,探探而已有必要防备吗。
没人和她说话挺无聊的,刚醒的时候有文鎏赴在,后来就是崔家那些人他们共同特点就是滔滔不绝,问东问西问这问那。
不同的是文鎏赴问的都是“姐姐你要不要喝水”“姐姐你要不要吃饭”“姐姐要不要和我去街上逛逛”“姐姐我怕黑能不能和你睡”
而崔家人问的和徐青池差不多,“圣女你可以为我们族人治病吗”“圣女你在北荒除了文姑娘还有别的家人吗”“我们离开北荒不和文姑娘说没关系吗…”
都是在问问题,但区别有点大。一方在为她做打算,一方在打探她的底细,到这也都还好只是崔家人总给她一种分不清自己位置的感觉,就好像是她求着他们给他们治病的。
待遇没什么好说的,和原来在北荒比可以说是好一些,但在北荒条件就那样,文鎏赴把能给的都给了。
在这让她想起一个词,寄人篱下。
来到南顺国十日有余,除开每日必备取血项目和送饭能有人说两句,其他时候她都自己呆在院子里也不能出去。
“李小姐,这几日住的还习惯吗?”
说话的是一个满头白发的婆子,她身边跟着好几个人,手里各拿着一件取血用的道具。
李弦思不太在意的看着他们,心中疑惑今天怎么这么早取血,而且还来了这么多个人。
想想今天她起的好像晚了一些,又隐隐感到合理。
“还行”
“是吗”婆子笑眯了眼,“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只要您开金口老奴都给您办好了。”
听到这话的李弦思表情依旧没有什么变化,对她来说现在的就行了,没有改变的必要。
昨晚和徐青池折腾得太晚,现在醒了还是啊有些困。
在心里盘算着早点结束,这样她好去补觉。
李弦思说:“我没有想要的,快点取,我有事要做。”
“好好好,马上,马上”
她一声令下,端着器具的佣人就上前将她团团围住。用某种透明的膏体涂抹在手臂上,另一个人将一杯橙色液体递到嘴边示意她喝下去,两边手臂都被涂抹均匀后用火折子点燃香料熏了一会,最后用镶嵌着珠宝的匕首在两边手臂上划开一条大口子。
婆子不好意思道:“抱歉啊李小姐,今日需要的血比较多。”
李弦思不接话,略微皱着眉。
随着血液从体内流出,一名仆人观察到接血容器即将满溢,随即及时呼喊停止。随即,其他人员迅速行动,为她缠绕涂有药膏的绷带。完事后行了一礼便端着盆离开
双侧手臂缠上绷带后,感到轻微的麻木感;由于失血过多,面色苍白。
之前都是她直接割腕放血,如今却是他们自己来。涂的是什么,喝的是什么她一样不知。现在要这么多要么是实验有重大发现,要么是已经确定她身上的血可以治疗崔家人得的怪病。
至于她的血能不能治,说实话李弦思自己并不清楚。
原因很简单,她失忆了啊。
连自己身世都不清楚又怎么会知道自己能不能治疗崔家的怪病呢。
现在血也取了,应该没事了。
李弦思看着那婆子,道:“你可以走了”
婆子闻言似乎不太高兴,哼了一声后转身就带着剩下的人走了。前几次来取血离开前还会打招呼呢。
不过李弦思不太在意婆子的态度,不断她吃喝就行没什么好说的,在下人关上门后走过去放下挡门的木条把门锁上,然后回到塌上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