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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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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观六路
    “对段天成使用【观·观六路】。”



    “使用成功,研习值-20。”



    “天成,有什么不对吗?”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女人。



    舞上原以为这个技能只能通过段天成的眼睛窥探世界,没想到实际使用时,仿佛面对一个巨大的高清屏幕,声画尽收。



    “没事,刚才好像感觉研习值变少了一些,大概是我记错了。您刚刚说什么,母亲?”



    “我说那个人你余叔叔已经处理好了,你只管安心准备比赛。”女人眸中闪过一丝狠戾。



    “是,母亲。”



    “行了,你忙吧。我到楼下找你父亲。也该让他好好敲打敲打陈樵那帮人,最近他们对初级研习者失踪的事过于上心了。”



    女人起身离去,段天成恭恭敬敬送到门口:“谢父亲母亲。”



    段天成目视女人走进家中电梯,才回到自己房间研习纳气。



    舞上见捕捉不到更多信息,便收回技能,心中默念:“对余赟使用【观·观六路】。”



    “使用成功,研习值-20。”



    目标快速走过一条大理石铺就的走廊,来到一扇玻璃门前。



    舞上看到玻璃门上映出的人脸大吃一惊。这个余赟就是杀死原主的男人!难怪会跟他有技能接触。



    原主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成年后在一家饭店打工。那天晚上,他刚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出租屋,突然感觉身体不对劲。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从他身体里冲出来。



    他整个人被某种怪异的深紫色光晕裹挟。这种情况持续时间堪堪一秒,就有另一股更强大的力量迅速出击,将光晕压了下去。一切又恢复正常。



    几分钟后,他意外发现自己觉醒了研习之力。



    然而还没来得及高兴,还没来得及试试传说中的研习纳气,他就被一个破门而入的中年男人杀死了。



    原主记忆中的最后一张面孔就是余赟的脸。



    幸好余赟杀完人后没有毁尸灭迹,舞上才有机会“借尸还魂”。



    “进来。”门后的人朗声道。



    余赟推门入内,笔直地站在办公桌前:“陈队,找我有事?”



    办公桌上摆着一个实木工位牌,上书:戎城秩序者一大队队长,陈樵。



    陈樵将一沓资料推到余赟面前:“坐。这是周边各城近两年报告失踪的初级研习者资料,你看看能找出什么联系。”



    余赟没有坐下,答道:“这些资料我都看过了。失踪者有富有贵有贫有贱,住址分布随机。唯一共同点是他们都刚觉醒研习之力。两年来这些人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没人知道他们身上发生了什么。”



    陈樵点点头,说:“我跟其他几个城市的秩序者队长交流过后,都偏向于认为两年前有人开始研习联邦明令禁止的【血色字诀】。失踪者被他以某种规则带走了。”



    “血色字诀?!”余赟的声音明显激动起来,“我还以为这东西已经被消灭了。”



    陈樵叹息:“谈何容易。血色字诀源自人心。只要世间还有贪嗔痴慢疑,血色字诀就不会消亡。我们戎城在两年前确定研习字诀的研习者有三十多个。我已经把他们的资料整理出来了。”



    陈樵又拿出一沓资料:“每个小队长选三个目标跟踪调查。其他人都在出任务没回来,你先选吧。”



    “是。”余赟翻看资料,看似随意地挑了三份。



    舞上清楚地看见段天成的名字在其中一份资料上。



    “出去安排工作吧。”陈樵摆摆手,又开始伏案忙碌起来。



    【观·观六路】每次只能附着十分钟,舞上在余赟身上连续使用三次,贡献了六十研习值才把这段对话看全。



    看着所剩无几的研习值,他深感心痛,赶紧盘腿纳气。上交的气息第二天好歹能返还1%。



    他想赶紧攒够一千研习值开启剩下的【转】和【夺】两个字诀。



    余赟走后,陈樵拿起余下的资料一张张翻看,突然抬头看向走廊的方向,冷笑轻哼:“果然把段天成的资料拿走了。”



    他身后空白处忽然显出人形。



    “姓余的果然有问题!爸,你怎么看出来的?”陈晴朗崇拜地冲到陈樵面前。



    陈樵怒道:“说了多少次!上班的时候称呼职务!”



    “哦。”陈晴朗立正站好,“陈队英明!”



    陈樵无语:“真不知你这小不正经的东西是如何通过小队长考核的。”



    “当然是靠实力!”陈晴朗嘿嘿一笑,拍拍胸脯自夸,“戎城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秩序者小队长这个称号可不是谁都能得到的!”



    “自吹自擂!不害臊!”陈樵佯怒,“接下来的日子你负责跟踪观察余赟,有异样及时报告。”



    “卑职遵命!”陈晴朗隐去身形,径直穿过墙壁前往余赟的办公室。办公室中空无一人。



    陈晴朗赶紧顺着地板“飘”下停车场,正好看到余赟启动车子。他毫不犹豫穿过车顶,大剌剌“坐”在后座。



    车子一路狂飙到某处高档别墅区。



    余赟停好车后快步走进其中一栋别墅。陈晴朗紧随其后。



    “我有急事要见段老板。”



    “老爷在书房。您跟我来。”管家把余赟引上二楼。



    段氏夫妇和几个段家宗亲正在讨论如何向秩序者施压。



    “距离城主争夺赛正式开启还有不到一星期。天成是这一代小辈里唯一一个遗传了我们段家血脉字诀的孩子,也是家族里唯一一个有资格参赛竞选城主的小辈,希望各位叔伯帮帮忙,保住段家人在今年成为戎城城主的希望。”段纬地说道。



    他二叔段歧山一拍桌子,喝道:“秩序者要查,我们能有什么办法?你们教子无方,明知他遗传家族的血脉字诀,肩负振兴家族之重任,竟不严加管教,让他偷偷研习人神共愤的血色字诀!倘若老大一家还在,我们何须面对如此困境!”



    段纬地和闫俪夫妻俩脸色煞白。



    闫俪赔笑道:“二叔教训的是。然而事已至此,不如先群策群力解决当前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