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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长生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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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行动
    王朔一边等待约定的日子到来,一边在王捕头的手下,了解衙门刑房事务,偶尔也会出手抓捕犯人,增长了不少见识。



    数日后,下衙时,王捕头通知众人,酉时三刻,在县衙院中集合,说是有秘密任务。众捕快答应后,各自散去。



    王朔回住处吃过晚饭,看了会从县衙借来的书。见时间快到了,他便提起捕刀朝县衙而去,此时天色已渐暗。



    刚一进门,王朔便看到城防军和捕头已经列队集合,把县衙填得满满当当。周围还有一些武馆和护院打扮的大汉,拿着武器站在四周。



    有人见王朔带着面具进来,虽心生疑惑,但看到他与王捕头等人打招呼,也就不再关注。



    不久后,从衙门大堂里缓缓走出几个人。最前头的是县令苏明远,后面跟着县丞周康、县尉赵刚,几人都一脸严肃。此外,还有一个武馆打扮的人跟他们一起。此人浑身的肌肉极为扎实,走起路来虎虎生风,仅是一眼便能看出这是个高手,想来此人就是武馆教头马元。



    见县令他们走出,众人立即停止了窃窃私语。县丞大喝一声“肃静”,县令苏明远上前一步大声说道:“北丰城如今局势动荡,各路宵小多生事端,其中以城北的黑虎堂与城南的铁甲帮最为猖狂,已然成为极大的祸患。他们肆意欺压乡里,鱼肉百姓,想必大家都深有感触。今夜召集大家来此,便是要一鼓作气将他们铲除,还北丰城百姓一个朗朗乾坤。大家皆是官府之人,有守土安民之责,理应为了家乡的安宁挺身而出!如若功成,你们将是北丰城的英雄,我会上报朝廷为你们请功,谁能擒住贼首,赏银百两,官升一级。”



    县令看众人的情绪已经被调动起来,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县尉,县尉点头,大喝一声“出发”,众人拿起早已准备好的火把,列队开拔。密探在前为众人引路。



    经过密探查报,田文、田武两兄弟此刻在城北一处地下拳馆中玩乐。这处地下拳馆,就在码头附近,是田文、田武的个人产业,每天都有码头工人在此决斗,赚取赏银,同时开设了赌盘来赚取钱财,每晚客人来往不绝,热闹非凡。



    众人很快来到了地下拳馆的门口。今日夜黑风高,街道四周静悄悄的,安静得过分,王朔等人隐隐感觉到几分不对劲。然而此刻已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随着县令一声令下“速速破门,缉拿凶犯”,武馆教头马元一脚踹开大门,衙门众人鱼贯而入。



    岂料就在这时,街道左侧涌出大量手持各式武器的凶恶之徒,他们打亮火把,快速地来到近前对峙起来。



    只听一声爽朗的笑声传来,两个男子缓步从街道左侧包围的人群中来到近前。其中一人文生打扮,手摇折扇,气度不凡;另一个膀大腰圆,双臂盘于胸前,显得极为威猛。



    “哈哈哈哈,这不是县令苏明远大人吗?今夜怎么有空来我这地下拳馆做客啊?有失远迎,有失远迎,要不要进去玩玩?”文生打扮之人戏虐地对县令说道。



    “哼,田文,何必装模作样,虽然不知你为何能识破我们的计划,但就凭你们黑虎堂,真以为能翻天?速速投降,随我归案,饶尔等不死,如若违抗,就地格杀,休怪我辣手无情。”县令苏明远怒声呵斥道。



    田文听后,不慌不忙,接着说道,“哈哈哈,苏县令,莫非你以为我是几岁的孩童,跟你们回去还能有活路?况且,你怎么知道……只有我黑虎堂?孙兄,出来吧!”说话间,另一拨人马迅速从右侧街角冲出,包围而来。其中三人越众而出,为首之人,矮小精瘦,眉宇间却满是狠戾之色,一看就是亡命徒的人,开口说道,“苏县令,没想到我们也在这里吧?”



    “孙明,你怎么在这里?”周县丞惊骇出声。四周官府众人看此情况,也有些骚动。“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我来就是为了拧碎你们的脑袋。”孙明舔了舔嘴唇,嚣张至极地说道,脸上有潮红之色一闪而过。



    苏明远心中暗自思索,自己等人已经中了敌方的圈套,此次行动的消息必定早已泄露。不过凭着军中硬弩和两个后天大成的高手,官府之人也都是训练有素,还是占些优势。



    “王少侠,还请速速现身。”苏县令大声说道。王朔听到呼喊,快步来到县令身边。“大家不要惊慌,王少侠和马元教头都是后天大成的高手,擒拿这些贼人轻而易举。”苏明远看官府众人情绪稍安,接着说道,“你们这些刁民,敢和朝廷官府对抗,不怕满门抄斩吗?”对面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明显有些胆怯。



    但不待他们细想,只听得一声刺耳尖叫,众人朝声音处望去,却见县尉赵刚手握一把锋锐匕首,插进了马元教头的后腰处。他满脸狠色,面目狰狞。就在众人回望之际,他大喝一声:“赵家子弟何在?”随即,几声“噗噗噗”的弓箭发弦之声响起,锐利箭矢全部打在了身旁几名武馆弟子的身上。赵刚和城防军中的赵家子弟趁乱跑到了孙明那边。



    “赵刚,是你,你怎敢如此!”苏县令惊怒,指着赵刚说道。苏明远心中清楚,今夜大事休矣,这里恐怕将是自己的葬身之地。这帮暴徒绝不会让自己活着离开。



    赵刚却冷哼一声,面露不屑道:“哼,苏明远,如今靖王的黑甲军马上就要攻破雍州的防御,雍州早晚易主,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早已投靠靖王,谁让你假装清高,拒绝靖王的好意。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说罢,他朝着身后一挥手,那些原本属于城防军的赵家子弟纷纷亮出兵器,弓弩上弦,彻底与县衙众人对立起来。



    “什么?你竟然已经投靠了反王?你这是在和朝廷公然作对!你不怕秋后算账吗?你不怕满门抄斩吗?”苏县令怒声道。



    “梁国早已变天,你还不知道吧?梁国的皇帝荒淫无道,已经被鸩杀在宫中,天下有能之士都开始招兵买马,逐鹿天下。你真以为勤王军是为了镇压反叛?不过是一个幌子罢了。只要你死了,靖王已允诺,北丰城就是我的了。”赵刚大声说道。



    苏明远无言以对,回身望去,武馆众人已经乱作一团,大部分人身负重伤,马元更是直接昏死过去,余下未受伤的武馆弟子也都悲痛欲绝,显然已无战力。衙门众人虽未乱了阵脚,却也人心惶惶,士气锐减,溃败只是时间早晚罢了。



    苏县令心中清楚,此刻已绝无可能再战胜这群恶徒,连保住自己的性命都已成了一种奢望。然而,他身为朝廷委派的命官,堂堂进士出身,自有一股正气,又怎可能讨饶求生?



    苏县令知道此刻已无力回天,只能拼尽全力思考办法,试图从这绝境中成功突围。然而,面对如此险境,如何能解?



    就在他心急如焚之际,突然感到心口一阵剧痛,仰天喷出一口鲜血。苏明远心中感叹:“人算不如天算,吾命休矣。”他眼前一片模糊,很快便失去了知觉,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