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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挖出千年人参精开始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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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入李氏武馆(求追读!)
    却说谢安今天心情不错。



    一路下山都哼着小曲儿。



    四株两纹白参,二两银子。



    两段青纹药,少说值十多两银子,也可以留作给娘亲下药。



    拿一部分去换银子,都足够给娘亲换条被褥了,另外给自己买件衣服。接下来去武馆的额外开支也有了。



    省着点花的话,足够一两个月的开支了。



    另外,自身力量暴增,根骨更进一步。



    心情不好都不行。



    忽然,谢安停下了脚步。



    只见刘本山和刘江凶神恶煞的站在不远处。



    特意来拦我的?



    怀疑到我头上了?



    谢安立刻警觉起来。



    不排除他们在野外对自己动手的可能。



    好在这里是村口,天色还亮堂,不远处就有五六个摆摊的药贩子,围聚着不少人。



    早上看到的那些外乡人在药摊子旁边和摊主讨价还价呢。



    念及此,谢安稍许松了口气,却仍旧暗暗捏紧手里的药锄把柄,慢慢走过去。



    “本山叔。”



    打了个招呼,谢安假装无事就走。



    “等下。”



    刘本山把药锄一横,挡在谢安身前,“你竹篓里装的什么?”



    刘江此刻握紧药锄,断了谢安的后。



    谢安越发的警觉了,琢磨着难道刘本山觉得竹篓里装着他儿子尸体?



    还是说想借此生事?



    谢安打算先看看再说,一边捏着药锄,一边卸下竹篓把里面的白纹药拿出来,“今儿运气好,采了四株二纹白参。”



    四株两纹白参。



    便是刘本山这个老采药人,也难一天有这样的收成。



    刘本山和刘江交换了一个眼神。



    显然默认了之前的推测——谢安肯定发现了白纹参的窝。



    这价值就大了,足以让人得红眼病。



    刘本山瞥了眼竹篓,下面用草叶子遮住了,显然还有大货,“把下面的拿出来看看。”



    谢安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刘本山不得先问刘文的情况么?



    怎么关注点直接在药材上了?



    从小在李府长大的谢安,自是听过山参窝的事情,再看刘本山叔侄二人贪婪地眼神,稍微一想就明白了。



    穷山恶水多刁民。



    刘本山和刘江都是平民出身,大字都不认识多少个,可别指望他们做事会有什么体面的。



    逼急了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



    而且,人家两个人呢。



    如果大家赤手空拳,谢安凭着力气大倒也不惧。



    问题是人家手里还握着精钢药锄。



    自己只是力气大而已,并未修习打架的把式,万一火拼起来,不小心吃了对方一锄头……保不齐就嗝屁了。



    念及此,谢安忽然拽起一段青纹药,冲远处的外乡人大吼一嗓子。



    “我今儿运气好,采到了青纹药。有没有人要买的?”



    唰!



    周围群众一片哗然,纷纷围了过来。



    足足大几十号人,把谢安刘本山刘江三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还真是青纹药呢。”



    “这是哪家的娃娃,看着也就十五六岁,采药的本事就恁好嘞?”



    “青纹药可太难得了。就这一块,少说三四两银子了。”



    大家世代都是采药人,自然认得谢安手里的是货真价实的青纹药。经大伙儿这么一吼,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看热闹。



    但大家也只是看热闹而已。



    几两银子,可不是什么人都拿得出来的。



    “小伙,三两银子卖不卖?”



    一个胖胖的药贩子走了过来。



    谢安主要是想借此脱身,眼看有人出价,自然乐意。正要答应的时候,人群中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出四两银子。”



    风铃般的声音很好听,还中气十足,盖下了周围人群的议论声。



    谢安好奇看去,只见人群朝两侧分开。一匹青鬃马徐徐走来,马鞍上坐着一个身穿青衣罗裙的高挑女子,背挎长剑,穿着白色皮靴的大长腿夹着马腹。



    风一吹,便浮动满头青丝,俏脸无瑕,碧落玉珠。



    待得女子走到跟前时,谢安分明感觉到一股强横的血气压迫感。



    不用说也知道,这是个实力强横的武师。



    女子倒是有讲究,主动做了介绍。



    姓萧,名青衣。



    此番带着李氏武馆的小厮们去大阴山脚下的各大村落收取药材。



    “四两银子,卖不卖?”



    “卖,卖。”



    谢安送上青纹药,萧青衣则给了银钱。



    交易顺当。



    刘本山和刘江见了大武师到场,眼睁睁看着谢安拿了四两银子,便灰溜溜的没入人群。



    谢安收了银钱也没着急开溜,而是一直远远跟在那群外乡人后面,尾随进城。



    就是担心本山狗急跳墙,在半路动手。



    城外都是乡野之地,毫无治安可言。



    城内的治安还是不错的。



    ……



    刘本山和刘江悻悻入城,走在偏僻的街道。



    “本山叔,谢安这厮一定发现了山参窝,而且窝里还有青纹药。这小子要发一笔横财了。迟早会得到二夫人赏识。”



    刘本山面露凶悍,“这横财未必是他的了。”



    刘江都没反应过来,“啊?”



    啪!



    刘本山狠狠敲了把刘江的脑袋,“蠢货。我们既然知道了,还能有他的事?你最近别进山采药了。就跟着他。但凡他进山就来告诉我。”



    刘江有点慌,“本山叔,你这是要干啥?”



    刘江虽然不是好人,但到底年轻。



    刘本山冷道:“下次跟着他,咱们确定山参窝具体位置后,就暗中做了他。”



    刘江大惊失色。



    虽然他平时没少做劫掠采药人的事,但最多就打人一顿,要说杀人……他还是头次。



    “你慌什么?便是不为阿文报仇。就冲这小子发现了山参窝,我便不能留他。否则,他娘压了我多年。如今岂能让他在二夫人面前出头?”



    ……



    “萧大人,那小厮一路尾随咱。”



    入城后,萧青衣骑马直奔李氏武馆去。



    一个壮汉跑步跟在萧青衣旁边,嘴碎嘀咕起来。



    萧青衣策马扬鞭,“他是被另外两个汉子围着了,这才大声叫卖脱身。他竹篓里应该还有青纹药。你跟上去问问他还卖不卖。我最近疗伤在即,急需大量的青纹药。”



    ……



    谢安回到李府,直奔后院杂物房。



    旁边几个干活儿的丫鬟家丁们瞧见了,冷不丁侧目嘀咕起来。



    “诶,谢安这娃娃怎么看着健壮了很多?”



    “这几日谢安变化大着哩,不但给张管家交了白纹参,母子俩得以留在李府不说。听说他还在太白楼救了陈贺,舍五两银子给陈贺疗伤呢。”



    “这娃要出息了啊。”



    谢安没太在意这些人的议论,一路回到杂物房。



    关上院门,这一方属于自己的世界才安静下来。



    还没来得及放下竹篓,谢安惊骇的发现娘亲竟然能下床了,此刻就坐在屋檐下纳鞋。脸上气色也好了很多。



    谢安大喜过望,“娘,你能下床来了啊。”



    云夜看到谢安归来,笑呵呵的开口,“今天日头好,我出来晒晒太阳。在房间里呆久了,人都要发霉了。对了,你过来,我看看鞋底大了没。”



    谢安笑嘻嘻的过去,脱了布鞋,任凭娘亲用鞋底比划起来。



    瞧着娘亲身体渐渐好转,比挖了青纹药还开心。



    天色渐暗,谢安又去回春堂把四株二纹白纹参卖了二两银子,还买来精米,牛肉等。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饭后,谢安又把剩下一段青纹药拿出来放入箱子里保存好。



    云夜虽然没说什么,却都看在眼里,欣慰不已。



    收拾完锅碗瓢盆,谢安陪着娘亲聊了会儿天,瞧着娘亲上传睡觉,这才出门。



    夜已深沉,月光如华。



    少年仰望那片星空,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下午遇见刘本山的场景来。



    今天是侥幸遇见了李氏武馆的人在收药,才幸免。



    下次呢?



    便是自己力气大,可拿着锄头若拼杀起来,也随时有生命危险。



    又或者,刘本山下次继续摇人来怎么办?



    安稳,对这世道的普通人来说,根本就是奢望。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明天,就去李氏武馆!”



    念及此,谢安再不犹豫。走到院墙角落那个四百斤的石墩旁边,双手握紧把手,愤然一提。



    果然,顺势提起。



    再举过头顶。



    虽然有些吃力,却也举得稳稳当当。



    “果然,青纹药和气精双重加持之下,我的体格根骨每日都在蜕变。”



    放下石墩后,谢安挺直腰杆儿,心满意足回房睡觉。



    ……



    翌日清晨。



    谢安早早起来,给娘亲做好早餐,便带上银两直奔花柳巷尽头而去。



    花柳巷是青乌县城内最繁华的几条街道之一,尽头有两棵数百年的大榕树。越过榕树便看见一栋气派的大宅子。



    门头格外气派,两侧各摆着一头三米高的石狮子。



    天才蒙蒙亮,门口排上了长长的队伍,都是赶着去武馆报名的年轻人。年长的有二十几岁,年幼的才十三四岁。



    大部分人的穿着打扮都很穷酸,多是怀惴着梦想的少年。



    谢安也是其中一员,顺着队伍缓缓前行,等待着缴费登记。



    李氏武馆招收学员,要求最低力举两百斤。



    之前阿力就是因为不够这标准,才花钱去买名额,结果被人坑惨了……



    顺着队伍靠近武馆大门时,谢安才看见地上放着几个重量不一的石墩。一旁摆放着长桌,一个穿着名贵绸缎袍子的青年考校官坐着低头记录。



    “一个一个来,力举两百斤的,学费十两;力举三百斤的,学费六两……”



    恰时,有个穿着灰色丝绸锦袍的帅气少年探出个脑袋,问:“如果力举四百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