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被四百斤石墩闪到腰,谢安便不敢继续练习力举了,好在没大碍。
应该没伤到宝肾……
赶忙洗了个澡,上床睡觉。
也没有去凝视明月提升进度。
太慢了。
得搞到气精才有明显提升。
“被窝里好冷啊……”
“要是有个暖被窝的妹子就好了……”
……
翌日。
谢安早早起来,照旧做好粗米粥和馍馍,又切了块五纹白参放入药锅。
“娘,我去进山了。”
冲娘亲的房间里喊了一句,谢安便背着竹篓和药锄出门。
虽然凑够了加入李氏武馆的银两,但谢安并不着急立刻去报名。而是打算观察两天动静再说。
毕竟刘文死了。
本山叔还在到处找人呢。
虽然谢安自认为做的滴水不漏,但还是要看看动向才安心。
更何况,练武可不只是缴纳学费就行的。
药浴,兵器,秘籍等等都要钱。
总要筹备着点。
另外,去了武馆后,以后采药的时间就少了。谢安打算多给娘亲备点白纹参,这样才稳妥。
刚出李府大门,就看见本山叔还在门口来回踱步,十分焦急。
显然一夜没睡了。
谢安心里冷哼,脸上却很礼貌的和本山叔打了个招呼,然后才出城。
一路到了大阴山脚下的古婆村。
大阴山连绵八百里,连着周围几个县。只有靠西边的部分属于青乌县的范畴。
而古婆村是最安全的登山口。
谢安往常都走这里山上。
古婆村是产药大户,世代采药,其中不乏彪悍的采药人。
今天却发现村里来了不少外乡人,大肆从家家户户收购药材原料。
谢安免不得停下来观望,顺便在摊子上买了两张烙饼,外加两个白馒头。用油纸包裹好,塞进竹篓。向摊主打听情况。
摊主是个中年胖子,倒是热心起来。
“说是县里李氏武馆的人,一大早就派人来村里,高价收购白纹参。还想收购青纹参哩。”
李氏武馆收药?
李府旗下有药行的啊。平时武馆修炼的用药都从自家药行里拿。还需要特意出来收购?
告别摊主,谢安匆匆上了山。
来到昨天刘文死的地方。
果然,尸体被山间猛兽吃抹干净了。就剩下几块零散的骨头。
正想着挖个坑把骨头给埋了。
恰时一头幼年野狼跑了过去,叼起骨头就开溜……
“叼的好。”
谢安没着急去山谷,毕竟大蛇在,没事还是别去招惹这孽畜的好。
顺着山谷两侧的山坡,开始寻找白纹参。
运足目力,打开望气。
嗡!
目光所及,六十米范围内的草木气色,一览无余。
简直跟雷达扫描似得。
有没有白纹药,一眼就看的出来。
“白色气!”
很快,谢安便看见了前方不远的山坡上涌动着一缕白色气,赶忙过去挖开。
两纹白参。
五百文……
不过,对谢安来说这只是一个开始。
开了望气,在山间寻药简直无往不利。不过一个上午,就收获了四珠两纹白参。
二两银子到手了。
虽然相比青纹药不算什么。
但蚊子肉也是肉啊。
更何况,如今是深秋时节,正是山参冬眠落叶的时节,普通人寻药的难度更大。
也就谢安开了挂,不受季节影响。
“天色还早,继续往山顶走走看。”
谢安看着眼前陡峭的山坡,还有望不到头的山顶。奋力将药锄插入峭壁,整个身体跟蛤蟆般紧贴着山坡,一点点往上攀爬。
脚下一滑,身体大震,差点滑落下去。
冷不丁低头,只见脚下石头滚落,是个十几米的悬崖。
这要是摔下去,还能活?
“草!太危险了,还是回去吧。”
就在谢安打退堂鼓的时候,眼角余光看见上方山坡位置有青色气。
“青纹药……”
挂在陡峭山坡上的谢安,陷入了两难。
最后,谢安心一狠。
“总比面对大蛇要安全的多。只要小心点,应该不至于掉下去。”
两年的采药经验,早就练就出攀爬岩壁的过人本事。
耗费半个多时辰,总算攀爬到了那青纹药旁边。
掘开主根一看。
青纹药没错了。
就是主根不如上次的粗,但也有手臂粗大。全部挖出后约莫一尺半长。
“这波不亏。”
谢安没敢继续往上爬,将青纹药扔进竹篓,小心翼翼爬下了山坡。
经此一番操作,谢安整个人都累瘫了,躺在草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太累了!
不过看着竹篓里的青纹参,感觉再累都值得了。
恢复力气后,谢安便拎着竹篓来到山谷外的溪流旁边。吃了两块烙饼,却不觉得饱。索性把整块青纹参掰成三段,拿出其中一段清洗干净,大口啃咬起来。
吃完一段青纹参后,体内的热流再次涌现。
不过,有前两次的适应。
这一次谢安倒是忍住了,不必脱衣服下水降温了。
待得体内的热流消散,谢安分明感到根骨再次得到了强化,力气也增长了不少。
【得到气精:2点】
“用于提升望气进度。”
叮!
【技艺:望气(入门)】
【进度:9/100】
【气精:0点。】
眼眸中有热流涌动,催促谢安的视野越发的清晰锐利。
非但可以清楚的看见周围的气色,就连视力都提升了不少。可以看见十米外树上蚂蚁的脚。
跟开了放大镜似得。
更欣喜的是,谢安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肉身再次增强。
“现在力举那四百斤的石墩,必不可能闪到腰了。若是再遇刘文,直接就打杀了。便是刘本山,赤手空拳我也不惧。”
虽然谢安没修习武功把式,但就凭这一身非凡的力量,普通人里几无对手。
“这山谷里,出了青纹药外怕是还有更好的宝贝啊。”
谢安看着前方的幽深山谷,隐约觉得山谷似乎不太对。非但山谷里青纹药很多,就连两侧的山坡上都有青纹药。
就是那头大蛇在……
“天快黑了。以后常来。”
将剩下两段青纹药塞进竹篓,隐藏好,谢安便朝着山下走去。
……
山下,古婆村西边入山口。
刘本山带着一个红衣汉子,在山口摸查寻找。
“本山叔,刘文昨天就是从这里上山的。”红衣汉子指着眼前蜿蜒的山路,信誓旦旦道:“我当时和文哥一起走登山的,后面就分开了。”
刘本山捏着个长柄药锄,目光凶悍,“阿文,多半是遭遇不测了。”
都是采药的,自知山间有猛兽,山外有劫匪恶霸。
两天没回家,大概率是出事了。
红衣汉子道:“文哥体格精壮,还经常跟着护院武师学点武功把式。寻常采药人不是文哥的对手,恶霸也不敢觊觎李府的。我看多半是在山里遭遇猛兽了……”
刘本山却直摇头,“阿文采药多年,轻车熟路,不会轻易去陌生的地方。可能是……仇杀!”
红衣壮汉顿时吓了一大跳,“谁敢杀文哥啊?”
刘本山眯起眼,“我倒是想起个人来。”
刘江道:“谁啊?”
“谢安!就他和阿文有大仇。”
虽然没证据,但人有直觉。
跟衙门捕快断案一样。
遇到杀人案,首先想到的就是仇杀。从和死者生前有过节的人身上查起。
说到这个名字,刘本山就满脸愤懑,“本来他和云夜都要被赶出李府的。竟然采到了两纹白参,还敢在太白楼公开抱走陈贺,据说还舍了五两银子给陈贺治病。明明过去两年都没寻到白纹参,怎么忽然就行了呢?”
刘江满脸诧异,“会不会是谢安在山里发现了山参窝?这才交了李府的分量,还挣了银子。”
这样的事儿不少。
当初刘本山就发现了个白纹参的窝,借此连续高产,不但私下里发了财,还得到了二夫人的重用。
“多半是这样了。他有了钱就请人把阿文做掉。此子忒坏!”
谢安才十五岁,身子骨削瘦的很,万万不可能刘文的对手。
大概率是靠山参窝挣了银子,花钱请人做掉阿文。
恰时,刘江忽然指着前方的下山路,“本山叔,你看,那个不就是谢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