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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线之偶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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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的前期准备
    工位上,北北看着手里厚厚的采访资料:“这年头编辑也要干记者的活儿,天选打工人们,卷死我吧!”



    翻开资料,内附照片是一位西装革履的国字脸男人,三十左右岁,浓眉大眼,看起来既干练又精明。



    “姓名姜生,生于1970”



    “嚯,54了?”



    “照片也不更新一下,这不是误导人吗?”



    “天平慈善基金会主席”



    “慈善家啊”



    “金晟集团董事长,兴茂置业董事长,平凡商贸有限公司………”



    “呦,还是个大企业家!”



    “确实值得采访一下”



    “曾绑架…”



    “绑架!”



    北北揉了揉眼睛,再次确认自己是否看错。



    “我去!这么大的企业家绑架?”



    “绑架的还是自己的儿子?”



    “卧槽!绑架完自己报警,并且协助配合警方?”



    “角色扮演玩这么大?”



    “现居住址,xx精神病二院,住院部5楼5028房”



    “嘶,怪不得,正常人能干出这事儿?这不是拿法律开玩笑吗!”



    “老苟还挺贴心,采访提纲都为我准备好了!”



    “嘿嘿!就像把饭嚼碎喂嘴里似的,即恶心,还特么有点幸福!”



    “准备材料,摄像机,录音笔,纸笔,记者证!”



    “这不是难为我吗?”



    “我一个走后门的编辑。”



    突然,他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美艳身影。



    “翠儿姐就是杂志社记者!”



    随后摇了摇脑袋,绝对不行,那女人会榨干我的!



    “话说,她到底结婚没?”



    关于是否邀请翠儿姐帮忙,直到北北回到家还没有做好决定。站在门口,没开门便闻到了油炸小酥鱼的香味。



    打开门,餐桌上已经摆满了饭菜,母亲仍然在厨房里忙碌。



    “妈!今天啥日子啊?这么丰盛!”



    油炸食物刺啦的声音掩盖住了北北的声音,母亲并没有回应,正待他要走进厨房时,一个男人从母亲卧室走了出来。



    “因为我回来了!”



    男人笑着说道。



    父亲!



    北北的父亲是一位领导,三年前突然说要执行任务,从此便无法联络,失去音信,甚至查无此人。



    很多不知情的人都猜测他可能被执行了两规,北北听的多了,自己也开始动摇。但是北北很坚强,哪怕被牵连,在实习编辑位置上苦熬三年,他也从来没有埋怨半句。



    “嚯!谁啊这是!”



    北北故意做出夸张的表情,父亲忍俊不禁,这孩子三年没见,还是一点没变。笑骂道:“臭小子!”



    “老子是你爹!”



    北北总以为,男人,成年以后就不应该哭泣,但是时隔三年后,父亲嘴里一句臭小子,便使他眼含热泪。



    “您可真行!闷不吭声消失三年。”



    父子重逢,北北发现那个从幼年时期,一直高大的身影,不再需要仰望。



    他的眼角也会泛起泪花。



    父亲语气突然变得哽咽:



    “一年前,我梦到,梦到你出了车祸,我梦到你妈妈,一夜白了头发!”



    “爸!你没事儿咒我干嘛!”



    这个时候母亲端着盘小酥鱼走了出来。看她红肿的眼睛,显然哭过一场。她故作坚强的调侃:



    “呦,俩大男人还煽情上了?”



    话音刚落下,她的泪水,打着旋儿,飞进了盘子里。



    晚餐吃的很愉快北北挑着自己做的比较优秀的事情,大吹特吹。父亲挑着自己的生活趣事,侃侃而谈。母亲在一旁听的津津有味,时不时戳穿一下北北对自己的过度美化。一时间,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饭后,北北有一肚子问题要问,但是他知道有些问题,问了也不会有答案。



    父亲也有一肚子话想要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有些东西可以说,有些东西,哪怕无意间都不能透露,即便死了也要带进坟墓。



    三天后,销假回来的北北拿着材料把翠儿姐约到茶水间:“帮个小忙。”



    翠儿姐听到北北需要她帮忙,趁势便要坐到他的大腿上,北北慌忙躲开,她只好紧挨着北北,坐在长椅上。



    “我还以为你想通了呢!”



    “想通什么?我可是正经人!”



    翠儿姐椅倒在北北肩膀上,手指勾住北北下巴,眼睛像一把钩子,直直的盯着他,随后缓缓靠近他的耳朵,哈着气轻啐:“呸!小坏蛋!姐姐我哪里不正经了?”



    北北只觉浑身酥酥麻麻,打了个哆嗦,迅速跟她拉开距离。



    “警告你啊,再这样我真生气了!”



    翠儿姐岂能瞧不出他的色厉内茬,歪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笑的花枝乱颤。



    “说吧,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



    北北将采访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讲给她听。



    翠儿姐是一名资深记者,听完北北的表达,立刻便发现了这次采访对于社里的重要性。



    作为娱乐杂志,娱乐性是最重要的。富豪,犯罪,伦理,精神病,每一个词单独拿出来都足够吸引眼球,甚至这次采访本身便具备话题性。



    但是,这种王炸级别的采访,为什么会交给北北呢?



    翠儿了解老苟,这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实权社长,不可能因为欣赏某个人便给予提拔,社里几乎所有人事变动背后都有着利益交换的影子,他到底图北北啥呢?



    或者说,会不会有其他更深层的原因促使北北主导这次采访呢?这对北北是好事还是坏事呢?翠儿姐不得而知,她所能做的,仅仅是陪在北北身边,跟他一起面对任何事情。



    毕竟,蛛网上的飞虫,在鲜活的时候享用才是最美味。



    翠儿姐不自觉的吸溜了一下口水北北震惊的转过头望着她:“翠儿姐!你刚刚发出了什么奇怪的声音!”



    翠儿姐并不会感到尴尬,她甚至笑了出来,笑的前仰后合。



    “这件事,我应下了,不过,需要你付出一点定金。”



    柔软滑腻的舌头,在北北猝不及防之下,舔到了他的耳垂。



    “定金收到了,事成之后,再慢慢享用你,哈哈哈哈。”



    银铃般的笑声远去,北北才反应过来,特么!劳资被猥亵了?